“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对了,刚巧有事问你,苏雅娴跟你一起来的?”依她的能力,应该没钱过来才对。
楚姐点头:“对,林以晴在那个人家里并不好过,你继母被你父亲赶出去后,林以晴本想接她过去住在一起,但是那家人人口已经很多了,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她?她又是心高气傲的人,跟那家人大打出手,为了保护她。林以晴肚子里的孩子就此流产了。”
林榕溪摇曳酒杯的手一顿,这算是现世报吗?
“嗯,然后她找到了你,给你说,想要你帮她一把,她可以把全部东西给你是么?”林榕溪推断。
楚姐点头:“对,你很聪明。你猜她给我的是什么?”
她眼睛亮晶晶,有股得意。
林榕溪不用猜都知道,毕竟那是她的东西:“是那个药的配方吧。”
她早就记在脑海里,所以配方也随手一扔,没想到会被人当宝。
楚姐一愣,她表情是吃惊,她以为终于可以扳回一城,但是为什么有种错觉,这个女人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果不其然,只听林榕溪继续说:“只是你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药方还差一张,所以你听说我来了新西兰,就追了过来,顺便带了两个恨我的女人,你也不嫌累赘。”
楚姐哑口无言:“你”
她想反驳,但是如鲠在喉,怎么也组织不起语言来。
“我们也没想到,才在新西兰玩了一天就遇袭,然后落在了这里,你们想要把我找出来,所以假意登报,说上面有唯一一个中国人受伤了,在医院里,我承认,我上当了,我也去了,但是我可没那么傻,不防备一下。”林榕溪讥笑的喝完一杯,她觉得这杯鸡尾酒好喝。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苏雅娴想要拖住我的脚步,就是想等你们来对吧,但是没想到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然后你们又查到了我们的酒店,去翻阅我们的行李箱,找到了那张,交给了黑市的那个女人,你想让那个女人帮你调制出来,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是有条件的,还是得找到我,你才能得到那药。”
步步为营,结果还是回到原地。
林榕溪欣赏着楚姐那惨淡的脸色,哦,有点气急败坏。
“是,你都猜对了,我告诉你,林榕溪,要你命的人,不知我一个人。”楚姐气焰嚣张,脸色不正常红润。
林榕溪浅笑,坐在她对面:“别气,你气的越快,毒发越快,就算再把粉底弄厚点,也无济于事,仍然能看到那一团黑色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手如柔夷,肤如凝脂,跟楚姐的脸简直是天壤之别。
有嘲弄之意。
楚姐啪啪拍打着掌心,嘻嘻松松的脚步声从四面传来,林榕溪面色不改,依旧品尝着鸡尾酒,举起杯子,她看到了苏雅娴那张扭曲的脸,随着鸡尾酒的晃动,越发难看,犹如魔鬼。
就那么恨她?
“贱人!”苏雅娴一上来,就指着林榕溪的鼻子骂。
林榕溪抬眼看她,悠悠然开口:“看来你已经忘记了僵硬的感觉。”
一句话,让苏雅娴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忘记?
那生不如死的感觉,楚姐一伙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大小便失禁,面部表情也扭曲着,像个智障。
她那高贵的形象不复存在了。
她当时痛不欲生的时候,想的是,要把这种痛,加倍,百倍的还给林榕溪。
在医院养了许久,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姓江那个小子被支出去了,她们才有机会下手。
林榕溪把杯子放下,看了一眼:“人数不少,所以你们打算以多欺少??”
她起身,动了一下,只见那些人警惕的往后退一步,她撩一下头发,他们又退几步。
林榕溪觉得好笑,定然是苏雅娴的事情传开了,都以为她全身都是机关?
“榕溪,只要今天你把药炼制出来,我就让他们放你一条生路,我保证。”楚姐拍着胸脯保证。
林榕溪明显不信,秋水剪瞳的看着她:“是吗?那在黑市,你为什么还想要杀我?”
楚姐脸色变了,横眉怒瞪:“林榕溪,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无情,后路我都给你铺好了,要是祁景问起来,我就说你不放心他,跑出去追,结果被乱枪打死了。”
林榕溪简直被逗笑了,她笑的肚子疼,毫不遮掩:“楚姐,你怎么不去做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