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关上门,林榕溪首先去看爱德华。
爱德华闻到熟悉的气味,呜咽一声抬头看向她,然后把头放在林榕溪的膝盖上,磨蹭几下。
“爱德华,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只是目前,多了一点棘手的问题。”摸着爱德华的头,她低语。
爱德华舔了一下她的手,似乎在安慰她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给江祁璟打了一个电话,说要借吴雨一用。
吴雨目前被江祁璟关押在一个地方,中了林榕溪的药,动弹不得,但是即使这样,依然不能改变自爆的可能,所以她要赶在事情发生之前,取一点吴雨的血液,从里面研究出梦魇的成分。
江祁璟低笑,可能是刚醒的缘故,他的声音比起平常来,多了几分性感,撩动着林榕溪:“好啊,我来接你,带你去。”
“嗯。”挂了电话,林榕溪把爱德华撞进自己的口袋里,打开门,就看到苏雅娴端着早点,站在她门口。
她问:“要出去?”
林榕溪面无表情嗯一声,然后把门关上,反锁:“夫人,麻烦让一让。”
口气还算谦和。
苏雅娴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爱德华,那赤裸裸的眼神,让林榕溪很反胃,声音不禁严厉许多:“看够了吗?”
冷冰冰的语气把苏雅娴打回现实,她收回目光:“我给你准备了早饭,吃了再出去吧。”
林榕溪看一眼餐盘,草莓酱加面包,还有一杯牛奶,她仅仅看了一眼:“我不饿,再说了,谁知道你里面有没有下毒啊?”
似开玩笑的口吻,但是苏雅娴却像是被吓了一跳,脸上是尴尬的笑意:“怎么可能?”
林榕溪没说破,她明明闻到了一股迷药的味道,而且还是劣品的迷药,估计也就只能迷上一个小时左右吧。
她哦一声,没在说话,只是笑笑。
然后准备下楼,结果没想到,林以晴坐在沙发上,看到她下来,竟然扬起笑脸,叫了她一声:“榕溪。”
当真是受宠若惊。
林榕溪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个巴掌,打在林以晴的脸上。
前天才出现的人,明明再次被赶出去了,但是却又出现了,而且身上的穿戴好像回到了以前。
林承业这个贱种,还真是不知悔改。
苏雅娴心里暗骂,林榕溪明明知道,昨天林承业答应接林以晴回来,她还装作不知道。
林以晴的眼中有怒火,她想发作,结果看到苏雅娴站在楼道上,对她使眼色:“以晴啊,今天没课吗?”
林以晴想起苏雅娴对她说的那些话,终究忍了下来,笑着准备去挽林榕溪的手臂。
林榕溪往后退一步,让她落空:“我还有事,先去忙,你们自便。”
真是一刻也不愿意跟这两个人呆在一起。
既然想着联合起来,当她是笨蛋吗?
那么明显的眼神传递。
“林榕溪!!”林以晴急了,直接大叫她的名字。
林榕溪转身,冷冷的看着她:“有什么话就说。”
眉间是不耐烦。
见惯了她柔柔弱弱的样子,林以晴第一次被她凶狠的模样吓到:“郑教授说,下午有个教学课,让我通知你一定要去。”
这么久事情忙起来,她早就没有去学校了,教授那边也早就打好了招呼,说怕是不能好好上课了。
林榕溪记得教授当时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可惜,榕溪就对他说,永远都是他的徒弟,只要想到她了,就通知一声就是了。
“是吗?没空。”林榕溪知道,这是一个骗局。
她没有往里面跳。
苏雅娴跟林以晴的脸色苍白,似乎没想到,林榕溪连教授的面子都不给。
林榕溪穿好鞋,打开玄门,准备出去。
“等等。”背后是林以晴的声音。
林榕溪觉得自己的忍耐快到极限了,她没有领会,而是直接打开门,门外站着江祁璟。
他依靠在玛莎拉蒂身边,俊朗的外表,吸引力周围人目光,看到林榕溪出来,她脸上的不耐烦,问:“怎么了?”
林榕溪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林以晴快速跑到她身边,气喘吁吁的说:“我……我没课,榕溪,我能跟你一起去玩吗?”
问的很小心翼翼。
换做以前的林以晴,绝对不会问林榕溪的意见。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
江祁璟总算明白他女人脸上的不耐烦哪里来的,他挡在林榕溪面前,语气冷漠:“滚。”
只一个字,却让林以晴胆战心惊。
她怕江祁璟。
更怕林榕溪。
但是越怕,就越恨。
江祁璟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但是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被林榕溪夺走了,经过那件事后,林以晴每次看到江祁璟的脸,就会想到,她跟一个保安在房间里,颠鸾倒凤,把那个男人错认成了江祁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