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激动什么?
江祁璟应该也注意到了,只是他沉稳的很,慢慢的品酒。
陆老爷兴致高扬的说:“江少爷的想法跟我的一致,不知道,有没有意愿,跟我陆家联盟?”
江祁璟疑惑,面露惊讶:“陆老爷想要跟我联盟?就是为了那块地?陆老爷又是为什么那么中意那块地呢?”
“为了一个故人。”陆老爷回答。
江祁璟手上动作停顿一下,林榕溪也抬头,放下了筷子,她看到陆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陆安安的眼中是愤恨,陆子翟倒是冷静很多。
看来,这个陆老爷口中的路人,似乎并不受陆家其他人的待见啊。
“哦?”江祁璟表示很好奇。
陆老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移开目光,笑了笑:“只是曾经答应过她,想要帮她完成她的临终遗愿罢了。”
啪的一声,惊扰了饭桌上的人。
只见陆夫人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我吃饱了,身体有点乏困,先上去了。”
刚刚就是陆夫人把筷子放下的,很重的一声。
陆老爷犹豫,起身跟了上去,回头给江祁璟说声抱歉。
陆安安也想上去,被陆子翟拉住:“哥,你干什么拉我?”
“让他们自己谈,你别去搀和。”
陆安安心有不甘,却还是听话的坐下。
林榕溪问陆子翟:“不知道陆老爷的所谓的故人是?”
陆子翟面露难色,表示:“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个狐狸精!”陆安安那张嘴却关不住。
“安安!”马上就被陆子翟呵斥了。
陆安安站起来,大力了点,椅子脚跟地板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她面露怒色:“哥!本来就是,当初要不是她勾搭我爸爸,妈妈又怎么会得病,如今还落下了病根。”
“安安,你先上去。”陆子翟也起身,拉扯着陆安安。
陆安安甩开他的手:“为什么不能说?她做的事还怕别人知道吗?爸爸不许我们提起她,可是他呢?今天当着妈妈的面,再次提到那个女人,结果熬夜做的企划案,争夺那块地,就是为了满足那个已经死去之人的愿望,我看他是这里有病。”
陆安安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气呼呼的。
陆子翟桎梏住她的手臂:“别说了,上去。回你自己房间。”
大步流星的上去了,走到拐角处,她像是不甘心,还想说什么。
被陆子翟又呵斥了:“进你自己房间去。”
陆安安走后,饭桌上就只剩下陆子翟跟林榕溪,还有江祁璟。
江祁璟把酒杯放下,摸着把柄,摇曳着里面的液体:“是你对陆老爷说的吧。”
陆子翟大方承认:“是我说的,不是你说的,让我回来告诉我爸爸?”
他嘴角是挑衅的笑意。
江祁璟用手指在桌子上打着节拍:“嗯,还真是听话。”
陆子翟听后,脸上有了怒气。
“热闹也看完了,你们是不是该走了?”他下达逐客令。
林榕溪表示很无辜:“陆哥哥,我们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来送药的。”
陆子翟警觉自己刚刚的那句话有点过分,他只是内心烦躁,不由自主的就说了那句话:“嗯,抱歉,今天怕是招待不周。”
林榕溪起身,把江祁璟也拉起来:“没事,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对了,那个药要是吃完了,就来找我拿,我如今在至本集团上班。”
她掏出一张名片,递上去。
陆子翟接过:“你在至本集团?”
林榕溪点头:“帮教授打下手。”
陆子翟眼中有惊奇,他收好名片:“嗯,好。”
江祁璟早就不想在这里呆了,看得出来,陆老爷是真心想要跟他合作,但是他根本不需要找任何人合作,那块地已经成了囊中之物。
两人离开陆家,没想到会不言而散,在车内,林榕溪问江祁璟:“你知道陆老爷的故人是谁?”
他刚刚没有惊讶,甚至是一副了然的样子,林榕溪猜测他应该知道,陆老爷口中的故人是谁。
“嗯,知道。”江祁璟承认自己知道。
夜晚的H市,灯红酒绿,行人都穿梭在回家的路上,脸上都带着神色匆匆。
林榕溪转头看着江祁璟的侧面,完美的侧面,挺立的鼻子,那鼻梁简直就是上天完美的造物,她觉得江祁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头慢慢靠过去,依偎在他肩膀处,好一会听他说话了。
他说:“是我妈妈。赵心诺。”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林榕溪心里还是有点震惊的。
怎么连陆家都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