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慢慢搂住对方,在那人耳旁呵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对方的耳朵。
坐在他的身上。
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身体变得僵硬,那身下之物,越发膨胀。
对方似乎在忍耐,一直没有用手抱住她,特瑞莎志在必得的样子,又撩拨了几下,终于听到那人低吼一声,伸出手把她抱住,亲吻住了她。
动作很粗鲁,惹来特瑞莎轻笑。
饥渴难耐。
那人不断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榕溪,榕溪,我好喜欢你。”
特瑞莎身体一僵,她今天特意擦了林榕溪用的那款香水,为的就是让江祁璟多注意她一点,谁知道,他依旧推开了她。
现在他在她身上饥渴啃食,却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特瑞莎怒火中烧,一巴掌呼过去:“你爱她成痴,现在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江祁璟我要你。”
说着,大力撕开身下人的衣服,在他胸膛亲吻着。
身下之人不知是不是听到这句话起了反应,翻身就把特瑞莎压在了身下,她成了那身下之人。
渐渐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还有情难自禁的嘶吼声。
卢少按耐住躁动的心,从这间房经过的时候,是闭着眼的,然后当他打开楼道里最后面的那间房时,就看到江祁璟跟林榕溪转头一起看着他。
他顿时感觉到不对,转身就要离开。
江祁璟一个板凳甩过去,砸中门,挡住了他的出路:“来了,就别走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如果这两人在这里的话,那两间房的被迷晕的会是谁?
那跟特瑞莎上床的又是谁?
江祁璟说:“为了看戏啊。”
林榕溪笑着歪头,一脸惊讶的问:“你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没有听到吗?”
江祁璟本来被勾起了欲望,也想跟她,但是林榕溪说等事情都办好了,会补偿他,这才把他安抚下来。
卢少听到这话,算是明白了,一切都错了。
他们被骗了,连威廉那自以为傲的人都被骗了,怕是那通电话,故意让他听到的,再转头告诉特瑞莎,本来心存怀疑的她,也就相信了,才会上当。
他握紧拳头,一拳砸在门上,砸出一个洞,徒手准备把这个洞撕开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股杀气,逼迫他迎战,手臂伸出树枝,一个跳跃,他挂在了墙上,树枝挡住的是一把手术刀。
正是林榕溪手中的:“怎么可能让你去坏事?”
卢少起了杀意:“我要杀了你们!”
五指成爪,准备攻击江祁璟他们的时候。
江祁璟却从腰间拔出一把枪,是一把银枪,对准他,慢慢扣下扳机。
卢少眼瞳急速收缩,动作刹住,又跳回了远处。
砰一声,打在卢少的左手旁,腐蚀了那一圈地方。
“嗤,打偏了。”江祁璟有些不满。
卢少记得,这把银枪是特瑞莎给他的:“原来在那个时候,你就一直骗着我们。”
按理说这么大的动作应该引起注意才对,偏偏没有人来看一看,这就说明,这栋楼的周围多半都是江祁璟的人。
这两人掐着时间,肯定是想那两间房的人都暴露出来。
不行,他不能让特瑞莎暴露,尤其是一想到她全身赤裸的跟陌生男人躺在一个床上,被所有人围观的场景。
那种想要杀人的心,更加强烈。
不能留在这里,必须马上离开。
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变成了绯红,血丝蔓延,卢少右手变成粗壮的手臂,大力挥动,砸向江祁璟他们站的位置。
轰隆——
硬生生的砸出一个大坑,能看到二楼的楼道。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好像是爆炸声,在三楼?”
“要不要去看看?”
渐渐从那个大坑下传来说话声,卢少脸上出现阴笑:“这下看你们还怎么躲?”
江祁璟牵住林榕溪的手,向另一边跑去,躲过,然后举枪:“谁说我们要躲了?我们正愁不知道怎么让好戏开场,你倒是帮了大忙,这下一来,不用我的人去做手脚,自然就会有人上来。到时候,暴露在那些人面前的,肯定很精彩。”
又朝卢少开了几枪,同时林榕溪也抛出暗器,两人一前一后夹攻,卢少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擦拭嘴角流出的血迹,瞪着林榕溪他们,明白了他们是故意让他弄出大响动的:“卑鄙。”
“彼此彼此,当初在工厂的热情款待,我早就想还给你们,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我今天的安排?”江祁璟朝他走过去,银枪抵住他的额头,冷峻的面容上是修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