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陆子翟有点懵,看到这一幕的都有点,只有特瑞莎脸色有些不佳,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气头上。
她早已穿戴好,听到响动后,就走了出来,看到了被江祁璟踹出房门的卢少。
神色微妙。
卢少的状态有些不对,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当他的视线跟她对上后,从那双担心的神色中,特瑞莎像是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些一早就是一个局,她以为已经成功让江祁璟这群人入了局,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江祁璟跟林榕溪却反过来让他们一群人入了局。
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她有些后悔了。
应该听威廉的,对江祁璟不手软,直接带走,偏偏对这个男人动了歪心思,总觉得应该尝尝甜头,再下手也不迟。
“这是怎么回事?”陆老爷是最有发言权的。
他用拐杖指着全身是血的卢少问江祁璟。
江祁璟冷笑两声:“这话,我还想问问陆伯伯,怎么会让这种危险人物混进来的?我好好的里面躺着休息,然后他突然出现,想要杀我。”
陆子翟本来还在怀疑江祁璟,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敢肯定了。
他知道卢少的,是特瑞莎的人,也知道特瑞莎一直爱慕着江祁璟,按理说,她不会让卢少动手的,怎么会动手?
又想到刚刚的激情,他没有想到,那个甜蜜的味道,以及销魂的身段,会是特瑞莎。
回头,看到特瑞莎就站在他身后,脖子处还有他留下的吻痕,心情错综复杂,瞬间就把视线移开了。
陆老爷是震惊,他没想到有人会在这场宴会上杀江祁璟,这要是不解释清楚,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
是陆家安排的杀手。
“阿景,你要相信陆伯伯,这件事绝对跟我们陆家没有一点关系,这个人,我都不认识。”
江祁璟挑着眉,他的左脸颊有道血痕,不知道是不是擦伤,银枪在他手中被转了几圈,再次抵上靠在墙上喘息的卢少:“陆伯伯,我没有怀疑你,只是这件事,太过诡异,发生在你的宴会上,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然后他看一眼衣衫不整的陆子翟跟神色各异的几人,轻笑:“陆少爷,好艳福。”
陆子翟死死咬住牙齿,避免自己的怒气被激出来,他不能受对方的挑拨,轻易中计。
这话说的陆老爷面上无光,他情绪激动的把拐杖敲击在地板上,吼着陆子翟:“还不快给我滚进去!”
这是嫌他碍眼。
陆子翟深呼吸一下,大步走进房间,坐在床上,他按住额头,脑中乱麻一片,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陆安安有点担心,想为他多说几句话,但是看到陆老爷的脸色,她又害怕了,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身边的林榕溪,小声的问:“榕溪,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林榕溪摇头:“我也不知道。”
摸着手中的戒指,看了一眼特瑞莎,眼底有笑意。
特瑞莎现在几乎肯定,就是掉进了林榕溪他们的陷阱,她悄悄的摸到耳朵,结果怔了一下,想起一件事,那会威廉接通她的耳机时,她正在跟陆子翟激情中,一时情难自禁就把耳机扯下,关闭,甩了出去。
她走进房间,想找找,陆子翟刚好抬头看她。
屋外——
夏蓉蓉的哭啼声还在响起,听得让人有些烦躁,夏老爷忍不住又吼了她几句,扬手要打的时候,陆安安上前挡住:“夏叔叔,你先不要打蓉蓉,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她抱着夏蓉蓉的时候,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味道,是欢爱后的味道,有些刺鼻。
让她皱了一下眉头。
林榕溪也帮腔,走到夏蓉蓉身边,挥手挡在两人面前:“是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们刚刚一群人是在一起的,就只是在休息室里呆了一会,哦,对了,期间,蓉蓉好像端了几杯香槟进来,我们喝了后,感觉有些困意,这才上了三楼来躺一会。”
她絮絮说着,然而这些话,让夏老爷怒火更大:“安安,你让开,这是我夏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说着,就从侧面想要把夏蓉蓉拖出来。
夏蓉蓉尖叫,躲闪着:“啊!不是我不是我!是那个女人给我的药,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夏老爷的手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今天的事情,冲击力太大,都没有夏蓉蓉的这句话大。
这是间接承认,药真的是她下的吗?
在房间的陆子翟也听到了夏蓉蓉的话,穿戴好走出来,就看到林榕溪,在之前,他还怀疑过她,这下看到她,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