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林小姐,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一切要讲证据,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随便抓人的。”
秦东的话语刚落,这头,江祁璟的嘲笑声就响起,很突出的两声,让秦东的脸色僵住了。
只听他说:“好一个要讲证据,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随便抓人的,那当初你抓我是什么意思?报复我让你停职了?”
秦东的脸色彻底成了猪肝色。
说实话,还真有那么一点心思。
但是被对方看出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没有。”这句话说的有点底气不足。
江祁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也不想跟你墨迹什么,这个女人,还有这个男人,就是你一直想要找到的爆炸事件的真相。”
秦东怔了一下,好半天才说:“我要怎么相信你们?”
“很简单。”林榕溪扔掉手中的脸皮。
那脸皮滚动一圈,落在了秦东他们的脚边,吓得他们无意识的都往后退了一步,林榕溪好奇看一眼。
秦东脸上出现尴尬,假意咳嗽两声,枪也慢慢放下。
林榕溪走到卢少面前,知道他一直都在听着,只是受限于他们,所以一直没办法开口说话:“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她,但是你看看,她对你真的没有一点怜惜,把你只是当做一条狗,这样你也甘心?”
卢少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特瑞莎,她的双腿,被江祁璟的银枪打穿,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显现出的落魄,他的声音响起:“我愿意,关你屁事。”
特瑞莎的身体微乎其微的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卢少的这句话。
江祁璟一脚又重重踩上他的后背,鞋跟还故意在那颗种子上碾磨:“我看你是活着不耐烦了。”
银枪抵上他的额头,手早已放在上面,只要扣下去,这一枪,就能打爆他的头。
林榕溪拉住江祁璟的手腕,对他摇头:“还不是时候。”
她要让这群警察看一场永生难忘的好戏。
江祁璟冷哼一声,暂时把枪移开,只是脚下的力道加重很多,他喜欢慢慢折磨对方。
恶意的在脊椎骨的位置,折磨,很满意听到卢少的惨叫声。
惹来卢少的大叫,那是他的死穴位置,全身都没有痛感的时候,只有那里,是最真实的。
作为一个人的真实感。
自己被特瑞莎研究后,就一直没有这种真实感了。
林榕溪瞄向特瑞莎,发现她在偷看,自己的视线一过去,又转头。
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这个研究品嘛。
秦东看到这样的情节,又把枪举起,对着江祁璟:“江祁璟,放开他,你这是在滥用私刑!”
“我就算在这里杀了他,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江祁璟的耐心早已没有,他挑衅着。
砰的一声,秦东开了一枪,擦过江祁璟的耳朵,打进了他身后的墙壁中,出现一个冒着烟的洞。
他神情严肃,握着枪的手在发抖:“我会就地枪决你。”
江祁璟凝视他,大概没想到秦东真有勇气开枪,子弹头擦过脸颊边,带起的风,让他的鬓角流出一滴血,慢慢凝聚成一条血线,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下巴处。
他嘴角挂着嗜血的笑意,全然不在乎这点伤,脚松开,往后退两步。
秦东以为他妥协了。
砰,砰砰砰——
结果,江祁璟用那把枪,对着脚下的男子,连开数枪,皆避开了要害。
“你……!”秦东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江祁璟啐一口,勾唇:“我?”
态度嚣张跋扈,当真有混世魔王的称号。
一群警察,被江祁璟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这里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江祁璟跟他们的上司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上次秦东得罪了江祁璟,就被对方告了,结果停职调查了,所以谁也不想得罪这位江大少爷,只想着,把人带回去,走个流程就行。
可秦东不这么想,他对江祁璟早已积怨已久,再加上,他一直怀疑至本集团在做什么非法的实验,这其中一定跟江祁璟有关,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江祁璟根本就不是那种轻易受到威胁就妥协的人。
要是比横,他比你更横。
比狠,那没人是他的对手。
秦东想,自己要是再多说一句,那男子是不是要被他打死?
而江祁璟会不会反过来咬他一口,说是他唆使的?
这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秦东第一次觉得,他不是碰上了有权有势的人,是碰上了不怕死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