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林榕溪却把手背到身后,很明显的躲了:“有什么话,陆大哥就在这里说就好。”
陆子翟咬唇,他不断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老爷责令他不能离开家半步,还派人看住他。
可他心里就好像有万只蚂蚁爬过一样,心痒难耐,他想给林榕溪解释,他不想让林榕溪把他看得太坏。
所以让陆安安帮忙,引开那些看住他的人,才来到这里。
手机也被没收了,只有在这里干等。
没想到终于等到林榕溪后。
却见她眨动一双灵动的眼睛,显得很无辜的问:“陆大哥,你在给我解释吗?可是,那件事,关我什么事?”
如同一把利刃,直勾勾的插进了陆子翟的心头上。
在来的路上,他还在想,只要林榕溪说一句没事,或者说一句,我相信你。
他都会得到救赎的样子。
陆子翟在这一刻,从她的眼中,真的看不出零星片刻的心疼跟在乎。
他想起之前林榕溪的楚楚可怜,还有被他握住的手,冰冷寒意,还有那句话,说给他机会的那句话。
难不成都是假的吗?
见他呆住,江祁璟直接搂着林榕溪越过陆子翟,往里走去。
“等等。”陆子翟突然伸手拉住林榕溪的手腕。
江祁璟脸色狰狞,对陆子翟吼着:“放手。”
陆子翟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这句威胁一样,眼睛都不眨动一下,问林榕溪:“榕溪,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这句话问的很认真。
眼神也是绝对的认真。
陆子翟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
哪怕知道林榕溪已经是江祁璟的未婚妻了,他依然放不下这种感觉。
林榕溪的手腕已经绯红,想来是陆子翟的手劲有点过大,没有控制好。
江祁璟就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猛地把林榕溪往后一拉,再一拳挥出,直勾勾的打在陆子翟的鼻梁上,把他打飞了出去,摔下了酒店的台阶。
尖叫声四起。
匆匆而过的行人,眼里有着恐慌,步伐加快的离开这个战斗场所。
陆子翟脸上的口罩被打落,露出原来的脸,他的嘴角乌青一片,破裂了。
林榕溪有些吃惊,那伤不是江祁璟造成的,那原因应该只有一个,陆老爷打的。
看来这次这事是真的气的不轻,从来对陆子翟都是加以厚望的,没想到这次会下手这么重。
“滚。”江祁璟的手臂被林榕溪拉住。
如果不拉住,估计他会直接当场把陆子翟揍死的。
陆子翟神情落魄,他鼻子出血,鼻梁上也出现了血痕,可见江祁璟这一拳打的有多狠。
吐出一口血水,他挣扎站起来,毫不在意的用手背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看着林榕溪:“我再问一句,你有没有骗过我?”
林榕溪清明的眸子一顿,她张嘴欲说,又觉得有些事还不如不解释,早该让他断了那些无可望的念头,于是,点头:“有。”
江祁璟五指成爪,扭动着,发出几声脆响,像是要把谁的脖子扭断了一样。
怕是陆子翟再开口说一句,他就不会顾及林榕溪的阻拦,直接把陆子翟打死在这里。
站在一旁的江城,见自家老大脸色越发的难看,杀气弥漫在全身。
接到林榕溪的暗示,小心翼翼的后退到一个角落。
拨打了一个电话。
陆子翟笑了,他早该想到的,夏蓉蓉是下药的那人不错,但是安排房间的绝不会是她,那个女人,从始至终,眼神里只有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不会蠢到把自己交出去。
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而且看到特瑞莎的表情的时候,他有种隐约的想法,觉得她也像是不知情一样,不然不会恼羞成怒,更不会发出那样的疑问。
那么他最开始的猜测就成立了。
真的是林榕溪干的。
他问:“为什么?”
果然下一刻就见江祁璟挣脱了林榕溪的牵制,一脚踢向毫无防备的陆子翟。
“祁景!等等!”林榕溪吃力的抱住他的腰。
“放开。”江祁璟的声音冷冷的:“我的女人,你也敢想,陆子翟,我看你是活着不耐烦了。”
此刻的陆子翟倒是平静许久,他等着林榕溪的答案,一点都不怕江祁璟的样子。
酒店经理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林榕溪大喊:“快,拉住江祁璟,拉住。”
“谁敢过来,就滚蛋。”江祁璟直接下了命令。
本来一肚子火,就找不到宣泄口,这下倒好,陆子翟自动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