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尖锐的牙齿,如果女人往前走一步,它就会跳起来,咬她。
比起美色跟权利,她决定保住自己的命最为重要,往后退几步选择离开。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下。
女人正皱眉的看着沙发上的江少,她的视线停留在胸口处。
那里是她刚刚解开的扣子,本想趁机跟江少发生点什么,只是没想到,喝了迷醉的人意识还有一丝清醒,直接大力抓住她的手,叫她滚。
她不甘心,想再争取一下,就走到他背后,才会发生刚刚那一幕。
恰巧,那个女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躺在江少的怀中。
就算得不到,也要让人膈应一下。
收回目光,她走向后台。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杂着林榕溪的神经,江祁璟倒在沙发上,上衣的衣扣被人解开三颗,她仿佛看到一双手,在他胸口放肆的抚摸着。
这让她莫名火大。
算是能体会江祁璟看到陆子翟抱住她的感受了。
她上前,揪住江祁璟的衣领,摇晃两下:“江祁璟,你给我醒醒。”
江祁璟微微张开眼睛,看到一个晃影,那双眼睛最为明显,他有些烦躁,更多是厌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往他身上靠的。
大力一推,他呵斥一声:“滚,别碰我。”
“啊——”
林榕溪被他这一推,摔倒在地,傻楞了几秒,身边的爱德华上前咬住江祁璟的袖子,往外拖。
她回神,也上前,靠近他嘴巴,闻到了很浓烈的酒味,皱眉,这酒里好像还掺杂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林榕溪拿起桌上的杯子,杯里还剩下一点液体,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果然有其他成分在里面。
她就说,江祁璟怎么会醉倒,好在他体质的特殊,那些毒药对他都没有任何作用,只会增加酒精度。
看来两人吵架,他也不是没有受到影响,不然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买醉?
林榕溪心里平衡了许多。
上前帮着爱德华,拖住江祁璟的另一手,准备被他带出去。
江祁璟各种不配合,好几次从她手里挣脱,还指着她的鼻子说:“别碰我,只有她能碰,滚开,别让我看到你,就算你的眼睛再像她,也不是。”
说着就蹲下,抱着自己的头,继续喃喃自语:“她是独一无二的。”
林榕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她也蹲下,看着喝醉后的江祁璟,清醒的时候,像个霸权主义,喝醉了,别说,还有几分可爱。
揉揉他的头:“好了,我知道,我们回家吧。”
“你怎么这么烦啊!?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我告诉你,嗝,我……”江祁璟捂着嘴,有了想吐的反应。
爱德华见状,松口,把一个大铁桶放在他面前,他慌忙抢过,吐得稀里哗啦,那味道……
林榕溪站在他身后,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等他吐够了,又把人扛上,继续走。
人群拥挤,走的有些缓慢。
没有人注意这边,都在糜烂中放浪着,那名舞者走到后台,找到暗者的管理,把那边的情况给添油加醋说了一下。
江祁璟喝酒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搅,所以守在他周围的手下,都被迫躲在后台中,结果现在有人来告诉他们,有人对他们的老大不利。
这还的了?
当即,几人就拿着工具,往江祁璟所坐位置走去。
巧的是,林榕溪也刚把江祁璟半扛着准备离开这里,他身上的所有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不得不低头,慢慢走。
爱德华在前面开路。
“喂,站住。”有人拿着钢管堵住了林榕溪的路。
爱德华弓背,全身毛发抖动,嘴里发出嘶吼声,露出尖锐的牙齿,挡在林榕溪的面前。
“别管,继续走。”她对爱德华说。
爱德华往前走一步,钢管哐当一声就落在它的脚边,她听到有人嚣张的调子说:“哟呵,还真是不怕死啊,你也不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地方可是连警察都没办法管理的地方,就算把你弄死了,也不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倒是你,把你背上的男人放下,不然别怪哥几个,手下不留情,欺负你一个女人。”
随即,她发现,有序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一群人把她围在了中间。
当即抬头,她看着面前的小喽啰:“你在叫我?”
小喽啰气焰还挺嚣张的,结果看到林榕溪那张脸,瞬间就焉了:“嫂…嫂子!”
冷汗瞬间就出现在他额头上,滚动滑落,他心跳如鼓,感觉像是有一块大石头,砸中了自己的脚。
无比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