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小心翼翼,同时观察江祁璟的表情。
江祁璟蹙眉:“失忆?呵。”
他轻笑一声,惹得医生等人不敢再搭腔。
林榕溪听到他的轻笑,低头一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你抓疼我了,可以先把我放开吗?”
她这模样,让江祁璟想到了,最初在飞机上的会面。
也是这样的伪装,让他松懈下来,才会被她取走血液。
他摇头,坏笑上扬嘴角:“不能。”
林榕溪没想到,这人会无视她的眼泪,刚刚紧张的样子不是表明,自己对他很重要吗?
怎么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
林榕溪有些气恼,下意识咬着下唇,眼珠儿转动,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她所有的表情都没有逃过江祁璟的眼睛,他觉得,也许失忆不是一件坏事,正巧,他会再次让这个人爱上自己。
无法自拔。
“你知道你是谁吗?”他轻佻的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在掌心。
林榕溪觉得这个人有些危险,并不想多接触,头一扭,那发丝就从他的掌心溜走:“我不想知道,你别靠我太近。”
每次他的靠近,都会让她的心跳失去常率,这有点不正常。
“哦?为什么不能靠太近?”说着,他一只腿爬上床,半边身子已经越靠越近,握住她的那只手,高高被举起,林榕溪的整个身子被他桎梏在怀中,连呼吸都能直接喷洒在他胸膛处。
他身上带着一抹奇异的香味,让她有些晕眩。
“你……”急促的呼吸,她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额头出现密汗,显然有些不舒服。
“榕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江祁璟觉得逗的可能有些过分了,如今她只是刚刚醒来。
没办法,他恶趣味的管不住自己,这样的林榕溪就像一张白纸,他急于想要把她渲染成彩色,属于他的色彩。
医生本来只是在旁边站着不敢动,然后看到林榕溪难受的样子,赶紧上前,好好诊断了一会,取下仪器对江祁璟说:“江总,林小姐刚醒来,身体上还有些微弱,这……禁不起过度那啥,嗯,你懂得,也不适合强烈的体力运动,嗯,我说完了,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你吩咐一声就好。”
他不敢把话说得太直白,是人都看得出来,刚刚江祁璟的逗弄是有点过分。
“嗯。”江祁璟点头,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林榕溪。
被她歪头,躲过。
指尖发麻。
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他想把这人弄哭。
“好了,我的错,你别生气。”最终还是选择道歉。
林榕溪这才正眼看他,他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疲惫,下巴处出现了一圈浅色的胡渣子,眼里还有血丝,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她已经感觉到他掌心带来的湿润感:“你先松开我。”
江祁璟犹豫后,还是慢慢松开了,这一刻,乖巧的像是被驯服的野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是脸上带着不甘心。
林榕溪赶紧把手收回来,缩进被子里,要不是还在输液,她估计会马上逃走的。
“爱德华,你过来。”搞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爱德华黏这个男人那么紧?
爱德华摇着尾巴走到她床边,接受她的爱抚,听到她小声的嘀咕:“你个小没良心的,干嘛一直粘着他啊?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声音虽小,还是进了江祁璟的耳朵里。
看来,真的失忆了一部分。
他严峻的看着林榕溪的后脑勺,手指无意间摩挲着,是时候去一趟警察局了。
爱德华没办法回答林榕溪,只来回歪头,疑惑的看着她,如果它会说话的话,估计在想,为什么林榕溪说的话感觉那么傻?
房间里一瞬间变得静谧。
身后是灼灼目光,林榕溪此刻并不想面对江祁璟,所以一直用背对着他。
在想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
转动身体的时候,拉扯到腹部的伤口,她溢出声,江祁璟听到了,惊慌问:“怎么了?是不是那里又痛了?我看看。”
说着,就起身,掀开她的被子,看到她惊讶瞪大的眼珠子,莫名的可爱:“你干嘛!?”
小手努力拉扯被子,林榕溪脸色涨红。
刚刚掀开被子的时候,连带着她的上衣也掀开一角,露出肚子,以及那绷带包扎的伤口,有血色溢出。
江祁璟看了看,没什么大概,随即放心下来,笑道:“你还害羞什么?该做的都做了,不是吗?小野猫。”
小野猫。
这个昵称,让她耳朵滚烫。
“什……什么!你在乱说什么!?”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谨防那颗心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