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也知道江祁璟,他的权利大的能延伸到警察局,那边明显上面有人帮他,不然我们怎么会没办法进去看蓉蓉?这次谁也不知道,蓉蓉会那么冲动,会明目张胆的带着刀,刺伤林榕溪。”杯水茶凉,陆子翟絮絮说着。
语气中,却夹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陆安安禁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她觉得大哥真的越来越可怕了。
犹记得,夏蓉蓉出事的那天,他们去医院看望林榕溪的时候,被江祁璟拦在了外面,只有陆子翟走了进去。
出来后,她随口问了一句,林榕溪什么情况了?
陆子翟说,伤的不轻。
她说,林榕溪多半是装的,夏蓉蓉动手肯定有原因的。
就这么一句,陆安安到现在还记得陆子翟当时的眼神。
仿佛凝聚了黑暗的元素,就像是一颗黑色的琉璃珠,泛着冷色,稍不注意,就会被吸进去一样。
陆安安当时产生了一种,自己要不是陆子翟的妹妹,说不定会被陆子翟修理一顿。
陆子翟确实没有给她好脸色,只冷冷的看着,然后越过她,离开了医院。
从那天起,她就没有见过陆子翟再去医院过,本以为他那么紧张,三天两头也会跑过去的,谁知道。
他一直呆在公司跟家里。
直到夏老爷登门拜访。
夏锦秋听到这话,就知道陆子翟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依旧是那句老话,他不会帮忙。
不禁有些气愤,起身,拍打着桌面,那大理石的桌子也颤抖了一下:“欺人太甚。陆子翟,当初是你让我们家蓉蓉嫁给你的,如今你想置身事外?”
陆子翟没有说话。
陆夫人见气氛有些不对劲,站起来当和事老:“老夏,你这是干什么啊?来来来,都坐下,真是的,我们大伙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商量,怎么把蓉蓉这件事解决吗?事情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自家人倒是先内杠了。”
夏老爷算是卖陆夫人一个面子,坐了下去,冷哼两声,脸色不悦。
陆夫人对陆老爷眨眼,让他也说两句,总不能为了夏蓉蓉这事,撕破两家脸皮吧?
更何况,陆老爷还想拿到江祁璟手中的那份合同,如果不靠着夏家的帮衬,估计有些困难。
“对,我夫人说得对,老夏,你太冲动了,坐下我们慢慢谈,其实子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也知道,夏蓉蓉出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子翟更是睡不着吃不下,先去医院探望了一下林榕溪,确认一下对方的伤势,再者去警察局走了一趟,但是警察局那边咬牙不放人啊,怎么说也说不动啊,拿钱也不好办事啊。”
陆老爷叹口气,又用手拍了一下身边陆子翟的大腿。
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但是陆子翟却不是这么想的,在知道林榕溪受伤后,动手的还是夏蓉蓉的时候,他就做了一个决定。
他会给林榕溪一个交代,并且不会让夏蓉蓉好过。
明明已经警告过好几次了,夏蓉蓉却根本没有听进去,这家人还妄想让他想办法,把夏蓉蓉弄出来。
还真是妄想。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陆子翟,希望他给一个说法。
陆子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岳父大人不如先回去,等我好好想想,再给你们一个答案?”
这种说辞,在前几天就出现了,夏老爷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陆子翟又在拒绝他们。
并且还下达了逐客令。
“陆子翟……你……!”夏老爷捂着胸口,明显气的不轻,剧烈喘气。
吓得夏家的其他几人,在身后赶紧扶着他。
陆老爷也被吓了一跳,如果夏锦秋在他们家出事,那还得了?
赶紧上前:“老夏,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送医院?”
“滚!我不要你们陆家人假惺态,我告诉你们,就算不靠你们,我也会把蓉蓉弄出来的,不管她做了什么,她始终都是我夏锦秋的女儿!”许是被气的不清,已经懒得装薄面了,直接甩开了陆老爷的手。
在其他几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大门嘭的一声关上,陆老爷扶额,坐了下来,对陆子翟说:“这事你处理的不好,那份合同还没拿到,你现在就得罪了夏家,我们还怎么斗得过江祁璟?”
陆安安觉得陆老爷说得对,点头:“爸爸说得对,我们是想过,让江祁璟把怒火都发泄在夏蓉蓉一人身上,但是我们两个已经是亲家了,你此刻表明态度不管夏蓉蓉,如果被外界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么写你跟我们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