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安不敢乱动,陆子翟替她发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体内的毒,是可以催化细胞老化的,如果陆安安你有留意到的话,就会发现这瓶液从来没有中断过,一直在加入对吗?”
陆安安本来没有发觉,但是忽然见到她又觉得真的是这样子的。
那些护士一直在加,从来没有换过,也没有停止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子翟的嗓音里透着不耐,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他很烦躁。
“她身上的毒已经太久了,侵蚀了她的脉络,现在唯有用这些药水,去把那些毒素中和,但是这个过程很漫长,而且你已经到了毒发的阶段,要是中断了这些药水,你立马就会全身器官衰竭而亡,我没有骗你们。”
陆安安根本不敢动,只敢抱着陆子翟痛苦,陆子翟双目猩红,“这些全是因为绝世的人,如果不是他。”
“就算是因绝世而起,你们陆氏也奈何不了他知道吗?”林榕溪剩下那句没有继续说下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这句话说出来太伤人了,特比是陆子翟这样,要是刺激到他,他真的会去找爵爷拼命,那这样跟螳臂当车有什么区别?
“好了,你们两兄妹慢慢聊,我先要回去了。”
陆子翟根本叫不回她,而陆安安此时也需要人安抚,陆子翟也只好看着她离开。
而林榕溪转身离开。
她的手上多了一个用纸张包着的东西,这是在临走的时候,爵爷偷偷塞给她的。
也没有说这是什么?
林榕溪闻起来有种油的味道,很腻,算了,还是带回家再看看。
不对,应该要先拿去化验一下,万一真的有毒,或是开出来的花儿闹出什么麻烦,该怎么办?
江城刚才打了两个电话给林榕溪,催她回去,说再不回来所有高层就要集体暴走了。
林榕溪带着下午茶点一起回去。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那些人看着林榕溪的存在就好像是看见天上的神。
“来吃点下午茶然后再继续开会。”
那些人面有菜色,还需要继续开会,还需要继续听江总再喷口水吗?
不!
他们拒绝!
江祁璟一看到林榕溪,就没有了开会的心思,“你们出去,榕溪留下来。”
所有人巴不得是这个结果,拿着糕点圆润的滚了,林榕溪把咖啡递给江祁璟,“所有人都没有完全只有你的份,所以是不是很感动?”
江祁璟一把将林榕溪捞到自己的大腿上,“去见爵爷了?把陆子翟带回来了?”
林榕溪就知道他要质问自己这件事,抱着他的脖子嘻嘻一笑,“我闻到很大的醋味呀。”
“你单独去见爵爷,冒死把陆子翟救出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要追究你的责任呢?”
林榕溪摇头,“我不觉得要追究责任,反而你应该要给我奖励。”
江祁璟冷笑,“你为了另一个男人拼了生死过去,你还想要给你奖励,林榕溪,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的确是拼了生死,但是不是为了陆子翟,而是为了你。”
江祁璟眉头一皱,“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林榕溪不会在这一方面上欺骗他。
“不生我气了?”
江祁璟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紧紧一箍,“看你的狡辩,要是可以说服我,我就不生气了,要是不能说服我。”
江祁璟露出森然的白牙,咬在她的脖子上,“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你受到惩罚。”
林榕溪眯起眼睛,“我忽然不想告诉你了。”
江祁璟把人推到桌上,把她双手固定在脑袋上,她身下的短裙被拉高,几乎在大腿跟部。
“江祁璟。”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了。”
林榕溪狠狠地瞪着他,“我早就该答应爵爷去绝世,管你去死!”
“那个怪物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挖人,真是活腻了。”
“绝世里面的高手很多,而且爵爷也不是一个大肚量的人,你最好不要激怒他。”
“不要激怒他?”江祁璟冷笑一声,“他都要挖我的墙角了,抢我女人,我还能无动于衷?”
“我已经拒绝了,他说要毁掉至本,我跟他说要是他敢毁掉至本,我就跟他拼得鱼死网破。”
江祁璟的视线顿时柔情似水,林榕溪这才发现自己把什么都说出来,连忙否认,“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我要去绝世。”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你是我的人,不管是至本还是江家,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江祁璟俯身吻住了那两片唇瓣,林榕溪拒绝,用脚踢他,却被他钻到空档,挤进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