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出来。”林榕溪不悦的皱眉,她等不及了,她要报仇。
……
一个月后,江城也出院了,这次的车祸让他的左手有了明显的伤,行动不便,不能开车了。但是林榕溪还是要求江城住在江家,每天和自己一起进行康复运动。
“嫂子,其实我不应该……”江城挠了挠自己的头,苦笑,“我康复了也不能和兄弟们出生入死……”
“你别胡说。”林榕溪盯着江城的胳膊,“我是医生,我可以治好你的手臂的。”
“骨头都断了,这也能治?”江城心里明白,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他笑呵呵的站在院子里。本来他就身材高大,就算是一身居家服也显得挺拔帅气,“其实我这手也没什么。就是以后不能给嫂子开车了。”
“江城,你信我吗?”林榕溪皱着眉头看着江城。
江城愣了一下,很快就说,“我信。”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伤的。”林榕溪看着江城凸出来的伤疤,咬牙切齿,“但是这需要一个药引子。”
有时候不是她想要做个坏人,而是她不得不做个坏人。
至本现在成了H市内唯一的龙头,无数的企业都在仰望这个企业。现在江家要开宴会,谁不想去?
但是这次宴会,邀请函只有五十张。江家还放话,只认邀请函不认人。
于是这一张小小的奥清寒被抄到天价。
林榕溪坐在舞池边上,看着大家人来人往的相互寒暄,面带微笑。这笑容里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一边的江祁璟则一身黑色的西装像是一个天神保护着小女人。
“好久不见。”苏小婉大大方方的走到林榕溪的面前,转身就坐在沙发上,弯着头,“我说,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怎么会。”林榕溪含笑,“苏家小姐,谁会不认识?”
苏小婉眨了眨眼,原本眼里的喜悦瞬间消失,她仰着脖子,“那倒也是,就算是不受宠的出来还是被众星捧月。”
那高傲的样子似乎瞬间就回到了之前苏小婉的模样。
林榕溪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林榕溪,你不会是出车祸脑子傻了吧?”苏小碗没有憋住,凑过来小声的询问,“怎么整个人都怪怪的?”
“没有啊。”林榕溪摇头,含笑看着苏小婉,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清楚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还有厚厚的粉底,“苏小姐觉得我哪里不对劲吗?”
苏小婉摆了摆手,“算了,和你说不清楚。”说着起身离开。
“她不是。”林榕溪和江祁璟开口。
他们前几天去了实验室,在残骸里发现了一种很神奇的物质,那就是一种神奇的味道。很显然,当初来过实验室的人身上就会有这种味道。
陆安安的身上没有,那个时候的陆安安还能使唤的动谁呢?
除了苏家俩兄妹,她想不出别人。
林榕溪看着周围的人,眼底没有温度,江祁璟伸手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肩膀,“镇定。”
“知道了。”林榕溪这才抬头,笑眯眯的咬了一口江祁璟的下巴,“我知道了。”
“别紧张,今晚这条鱼一定会来的。”江祁璟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算没有化妆,这脸依旧楚楚动人,不施粉黛却依旧美丽动人。
“我不担心。”林榕溪眯缝着眸子,就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我就是想要看看,这条鱼大不大。”
那嗜血大人的模样带着略微的稚气,将奇迹只觉得好笑,伸手将小女人的头发彻底弄乱,然后起身走到一边给她拿了一杯牛奶,“小傻瓜,这些事交给我就好了。”
林榕溪不喜欢喝牛奶,最近一段时天天喝,简直要喝吐了,但是男人的态度很强势,一定要求她喝一杯。
不情不愿的喝了一口,林榕溪就打算悄悄的放到一边。
“不可以。”江祁璟皱眉,“喝掉。”
“实在是喝不下了。”林榕溪装可怜,圆溜溜的眼睛大大的,这么闪烁着。
“少装可怜。”江祁璟已经知道她的套路了,点了点她的头,“我监督,要是没有喝完,今晚回去收拾你。”
暧昧又火热的话在耳边滚烫,林榕溪只觉得脸颊红红的,不得不喝下牛奶。
“江先生和太太真是恩爱,羡煞旁人。”林榕溪刚喝完,苏陌安就慢悠悠的走过来,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是没有温度的。
林榕溪冷冷的看着他,“苏先生之前不是也有未婚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