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去吧。”
车子缓缓的开动,离开。
林榕溪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就医,这个时候箬金花进来了,“哎呀哎呀,我刚刚堵在路上了。”
“姐姐。”林榕溪抬头看着箬金花,很无辜也很惊恐,“昨晚,苏先生请我们吃饭了。”
箬金花脸上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痕,很快的,她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苏先生怎么会突然请你吃饭。”
“金花姐,你家是专门制药的吗?”林榕溪急忙压低声音。
“没有。”箬金花摇头,“苏先生说起制药的事情了吗?”
“苏先生说新来的市长大人要禁止私人出售药品。”林榕溪压低声音,很紧张的开口,“苏先生说想要联合大家的力量一起反抗市长。就来和我老公说,但是我老公没有同意。苏先生还说……”
“还说什么?”箬金花急忙询问。
“苏先生还说,他要将我们这些人里关于制药的事好好地整理一下。”林榕溪叹了一口气,还笑了,“我还想着不知道你家是不是专门制药,要是不是就好了。这样也就不担心苏家的制裁了。我们家就遭殃了。”说着苦着一张脸。
林榕溪叹了一口气,“金花姐,昨晚回去之后,我老公可生气了。”
箬金花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金花姐,我觉得现在这个苏家可真的是厉害。”林榕溪坐在一边,一脸苦恼,“什么都可以管上一管,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苏家。”
“为什么?”箬金花开口。
“他什么都管,我们没有自由。”林榕溪叹了一口气,“金花姐,我不喜欢这个苏家。”
箬金花叹了一口气,“苏家的地位不是你我可以动摇的。”
林榕溪似懂非懂,两个人也没有继续说这些话,而是在医馆里呆着。
下午的时候,医馆里来了一群黑衣人,礼貌无比,“林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林榕溪看了一眼这群人,很冷静,“好。”
一路上林榕溪一句话都没有,全程很镇定,一直到来到一个别墅里,看到了陈彦模,她笑了,“市长好。”
陈彦模也笑的和蔼可亲,“没有害怕吧?”
“这个时候来医馆叫人的只有市长了。”林榕溪摇头,“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没想到你年级轻轻的,胆识过人。”陈彦模笑了,“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一眼就分析出我心里在想什么。小姑娘,你前途无量啊。”
“我只是胡乱分析的。”林榕溪摆手,似乎很害怕。
“别怕。”陈彦模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我也知道刚刚颁布的法令,你们都有意见,但是这也是出于我的考虑。你要知道现在政府不管,药品实在是太乱了。但是政府管了,又似乎是乱了市场。”
林榕溪安静的看着陈彦模,没有说话。
陈彦模也没有指望林榕溪说点什么,他自顾自的在客厅中徘徊,“我也考虑着,找个人来管理。市场实在是太大了,我怕这个人会乱了心。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但是这又不得不这样。”
这看上去是一个很矛盾的男人。
林榕溪冷笑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家是制药的,但是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家的制药厂不得不停下来。”
陈彦模点了点头,“你恨我是应该的。但是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这个市场必须有人要管。”
“但是也不能一家独大。”林榕溪愤怒无比,“现在我们这些企业都要面临失业了。”
“你说应该如何?”陈彦模出奇的耐心,“我应该如何呢?”
林榕溪惊讶的看着陈彦模,“市长大人这是在问我吗?”
陈彦模点了点头,“是的。”
“市长大人今天叫我来,一定不是来探讨药品的问题的吧?”林榕溪开门见山,隐隐有一点不耐烦,“我们就不要绕圈子了,我还要回去呢。”
“我夫人和别人说你一定能看好她的不孕不育。”陈彦模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是想要孩子的。但是你也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要孩子。”
林榕溪点了点头,“在你走之前,我可以让她不怀上。”
这件事还真的是小事,不是林榕溪的医术高超,而是每个医生都可以做到。
陈彦模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几天,你就来我家帮我夫人调理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