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回去的呀。”林榕溪立马笑开了,笑嘻嘻的看着箬金花,“这里就是暂住的。”说着压低嗓音凑到箬金花的耳边,“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先生会对我们这么好。”
箬金花无奈的看着单纯的林榕溪,“傻瓜,你这样是要没命的。”
林榕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半天,嘴唇颤抖的询问,“你说什么?”
“各位。”苏景辰走过来,含笑拍了拍手,“最近,你们都为苏家尽心尽力,我特意叫你们过来吃晚饭的。大家都是自家人,也是为了更多的赚钱,所以今晚不要客气,当这里是自己家。”
“苏先生,无功不受禄。”箬金花含笑,起身举杯,“我箬金花也没有做什么。但是能够被苏先生邀请过来可真的是我的荣幸。这部,我的小姐妹知道我要来,都嫉妒死了。”说着捂着自己的嘴巴笑开了。
“我做这行这么久了,也是第一次来苏家这样的场合吃饭。”
这句话说的实在是意味深长,一边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林榕溪心里明白,这是在告诉苏景辰,她来之前是有人知道的,所以苏家不能动她。不得不说,箬金花很聪明。
苏景辰微微一笑,“客气了。”
一场饭,大家都很沉默,几乎没人说话。
饭后,苏景辰带人去逛苏家的花园,“其实上次篮公馆的事情之后,我觉得我们的心一直都没有调整过来,一把火烧了所有的东西。”说着苏景辰叹了口气,“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可惜。如果当初烧掉的真的是一堆废墟就好了。”
箬金花冷笑,“苏先生可惜什么?苏家其实也没损失什么。”
这话其实是在讽刺苏家。在箬金花的眼里,苏家是吞了金字假装什么都没有得到的。
这些话在苏景辰的耳朵里可又是另外一番话语了。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苏景辰无奈的笑了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林榕溪知道,苏景辰是怀疑金子在篮公馆里藏着,所以故意叫他们在苏家住一段时间,然后自己好派人去检查。
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林榕溪面不改色的欣赏着美色,“太晚了,我可是要回去了。”
苏景辰点了点头,“是了,明天江太太还要去医馆吧?”似乎想起什么,苏景辰含笑询问,“听说江太太这两家店开的有声有色的。没想到江太太也是个生意高手。”
林榕溪勾唇一笑,“苏先生谬赞。我就是自己开家店玩玩,苏先生要是实在是喜欢,我可以让你入股的。”
这话说的,苏景辰反而不好说什么,只能乐呵呵的不说话。
林榕溪逛了一会儿就拉着箬金花去客房客房聊天。
“金花姐,你怎么了?”林榕溪好奇的看着坐立不安的箬金花,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水,“是身体不舒服吗?”
“榕溪啊。”箬金花思考再三还是小声的开口,“这房间里没有监听设备吗?”
林榕溪挑眉,“金花姐,你在想什么呢!”说着绕着房间走了一圈,“这里可是苏家呀,谁敢在这里法监听别人啊!”
“就是因为苏家才可怕啊。”箬金花无奈的看着林榕溪,“榕溪啊,你怎么那么天真?”
林榕溪困惑的眨了眨眼睛,“金花姐,其实你刚刚饭桌上说的事,我一直在思考,你说我和苏家无冤无仇的,苏家也没有必要对我们下手啊。”
“你没听出来吗?”箬金花无奈的看着林榕溪,恨铁不成钢,“苏景辰是觉得你一定是吞了当初的那批金子。”说着她耸了耸肩,“如果可能的话,他应该也查出来了,我当初也拿了金子,不然如何会把我也叫上来吃饭呢?”
林榕溪困惑不已,“当初那一把火都烧了废墟,我们也只是拿到了一部分的金子,苏家拿的明明是大头。为什么现在折腾我们?”
“一定是苏家觉得当初我们故意放火烧的。又诬陷洪若业,并且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拿走金子。”箬金花思考一下,开口,“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景辰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会弄死我们的。”
林榕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金花姐,你说苏先生叫我们在苏家待几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今天他不是还问你,关于店铺的事情?”箬金花思考一会儿,“你最近还是要小心一点。”
林榕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箬金花呆了一会儿也就回去了。
晚上的时候,江祁璟回来了,林榕溪也将监听设别都关掉,“苏景辰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