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林榕溪摇头,“我喜欢这里。”
沈娘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继续烧饭做菜。
吃完饭,两个人去散步,站在田垄上看着不远处的夕阳,心底一片宁静。
“哎呀,你小声点。”突然树下传来声音,气喘吁吁,“等下被人看到就不好了。你家婆娘呢?”
“想死我了,你说我们多久没那个什么了?”男人猴急的来不及扯开裤子,就这么冲进去,疼的女子一个劲的拍打着对方的胸口。
“我说,你老公真的是个没用的?”男子一变动一边嘲笑,“还真是怀疑,你家丫头那么水灵是怎么生出来的。”
“我告诉你,你可别打我家丫头的主意。”女子一边回答一边闭着眼享受。
两个人这样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都是算好时间,没有人的时候在一起苟且。不求别的,只求快活。
林榕溪认出女子,那不是沈娘的儿媳妇,孙慧芳吗?
来不及多想就被男人拉到了一边的树林子里。茂密的丛林下,根本看不清谁是谁,林榕溪紧张的拉着男人的手臂,“你干什么?”
“你。”江祁璟回答的很干脆。
“不行。”林榕溪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让他脱衣服,“旁边就是人。”
江祁璟的眼睛已经暗下来,一把将小女人抱在身上,分开双腿,抵在树上,“不怕,他们做贼心虚,不敢过来看。”
“你就不是做贼心虚了吗?”林榕溪气恼,但又无可奈何,“回去,我们回去。哎呀!”
男人就像是个饥饿了很久的野兽,这么冲进来。
隔着几步远的树林,两对人都在寻欢作乐。
事后,林榕溪很生气的回去,并且一个晚上任由江祁璟怎么哄都哄不好。男人也是自知理亏,晚上亲自下厨给林榕溪煮夜宵。
沈娘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轻轻摇晃着手里的蒲扇。
第二天,孙慧芳早早的来到沈娘家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趾高气扬,“今天我要把人带过去。”
沈娘正在烧早饭,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这个态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便你,人家愿意跟你走你就带走。”
“我说昨晚是不是你说的不要来我家。”孙慧芳想着昨晚自己回去之后,空空如也的家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已经有一个没用的丈夫了,怎么如今海滩上这样的一个家?每个人都针对我!”
“慧芳,昨晚人家自己不愿意来的。”沈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有脾气的,只是如今年级大了,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并且也不再要紧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儿子早早的生了病,如今对儿媳妇就更多了一份亏欠。
“如果不是你乱嚼舌根,他们会不愿意过来吗?”孙慧芳想着今天早上洗衣服的时候,隔壁邻居说的话,就气的厉害,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老太婆,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认输吗?城里客人那么多,我也不却这两个。你给我等着。”
“吵死了。”林榕溪阴沉着脸从房间里出来,眸子冰冷的看着孙慧芳,“我说,大清早的能不能滚出去?”
孙慧芳被气得不行,一时间也忘了这是自己想要巴结的客人,怒气冲冲的指着林榕溪,“我说,这可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以为自己是城里来的就很厉害?还不是在那里混不下去了才来这里装有钱人!我今天就去拉两个客人过来。有什么了不起。”
说着就走了。
沈娘满是歉意的开口,“太太,真是不好意思。”
林榕溪摇头,勾唇一笑,“我就看看,能找来什么客人。”
吃过早饭,林榕溪特别有耐心的去村口的小卖铺坐着等孙慧芳回来。
那些农村妇女就凑过来,七嘴八舌的说起话来。
原来,孙慧芳早就想要招揽从城里来的游客住到自己家,但是人家是图钱,她是图色。只要是长得好看的男人,她开价一定不高。
这么饥渴的原因不外乎,这个出海捕鱼的老公是个没用的废物。
林榕溪一只手托着腮,听得津津有味,“那她的女儿是怎么来的?”
织毛衣的妇女们就更加激动,“哎呀呀,太太不知道了吧?之前她男人还是好的。一结婚就怀孕,可一怀孕就出事了。”说着还一脸可惜的摇头晃脑,当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这些年,她看到男人的眼神都是发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