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恒骑马到一个笼子前,一槊劈开锁子,打开笼门,放出了里面的百姓,深后的亲兵也迅速打开笼子,砍断麻绳,放走百姓,百姓们望着眼前这些汉军,一边说着谢谢军爷类似的话,一边迅速离开这里向外跑去,芈恒叫来里面几个年纪较大的老人,老人们望着眼前这个高大威武,戴着面具,浑身沾血的银甲将军,纷纷摆出了恭敬的姿态。芈恒开门见山道:“老人家,我要你们待会出去后组织百姓向北走,远离大营,等一个时辰后在往云中城走,自会有人安顿你们,,不要乱跑或自作主张南下,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明白吗?”
几名老者哪敢说个不字,纷纷点头称是,芈恒也不难为他们便让他们走了,至于他们出去后会不会听芈恒的不要乱跑,那芈恒就管不着了,反正他已尽力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等芈恒率队出了囚营,大营内已是火光冲天,到处都有人乱跑,有些突厥人已经穿上了铠甲骑上了马正在抵御应龙都的进攻,芈恒拿出弓一箭射倒了一个正在指挥的千夫长,马槊一挥身后的亲兵们纷纷策马出击,将本就不多的抵抗彻底掐灭。
等大营完全烧着之后,芈恒才率队往云中城赶去。
此刻,云中
护城河已经被填平,十几辆冲车和几十架云梯车把云梯搭上城墙,突厥人从北、东、西三个方向进攻,前方部队推着临冲吕公车和木幔车进攻,后方一排排弓箭手在井阑上用火箭压制城头,再后方,几个人一起发力拉绳子用投石机将一块块投石抛上城头,真可谓是下足了功夫啊。
在后方,默铎站在巢车上从高处观察敌情,望着这些天准备的工程器械派上了用场,他就忍不住得意,心想:“这云中城今天我非破不可。”
在城头上,阴时亲自操纵着一个床弩,一箭射塌了一座井阑,井阑上的弓箭手惨叫着摔下四丈高的井阑,阴时狠狠吐了一口,说道:“混蛋,让你嚣张。”同时大喊道:“所有床弩给我瞄准井阑射,把那帮**的给我弄下来。”一时,城头上二十几发弩箭被射出,又有几架井阑被射倒。
土突厥人的攻势很猛,弓箭像不要钱似地倾泻下来,幸好芈恒在走之前将各家各户的门板拆了下来,锯成小块斜装在垛口上,这样在敌军攻城时可以最大限度减少伤亡。
这时,远处有人喊道:“敌人靠近啦!”阴时急忙到垛口查看,发现突厥人的临冲吕公车和冲车已经到了城下,急忙喊道:“倒火油。”
士卒将一个个行炉抬起,将火油倒下城,再将火把扔下去点燃冲车和木幔车,以阻止敌军进攻。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梯车和临冲车也到了城墙边,突厥士兵们迅速将云梯搭好,用倒钩钩住城墙保证云梯推不倒,便往城墙上冲来,但云梯毕竟没有防护,阴时找来了几个弓箭手便压制住了云梯,真正麻烦的是临冲车。
阴时找来几个人抬着一架小型床弩到马面上,换上了带有钩子的箭矢,瞄准了临冲车,摁下机括,钩子被射到了临冲车上,勾住了栏杆,阴时让人把床弩抬走,喊来二十几个军士,一起往后拉绳子,随着阴时等人不断用力,临冲车开始摇晃起来,车上的突厥人不知怎么回事,紧紧抓住栏杆不松手,随着临冲车摇晃的越来越厉害,突厥人越发不敢动了,终于阴时抓住了一个时机,命令军士不要松手使劲往后拉,临冲车终于支撑不住随着一声车轴断裂的声音,临冲车整个向左倒去,随着车上突厥人的尖叫声,将下面的一个冲车连同几十个士兵压在了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