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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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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酒)哎呀,这平辽的小崽子们嫌关封城偏远,不愿为我们这几千人出手,还是王爷您侠肝义胆,救我们一条小命啊!”安求客没有随身酒壶,正好江楚马上的行囊挂着酒壶,一把顺过来。……

“(饮酒)哎呀,这平辽的小崽子们嫌关封城偏远,不愿为我们这几千人出手,还是王爷您侠肝义胆,救我们一条小命啊!”安求客没有随身酒壶,正好江楚马上的行囊挂着酒壶,一把顺过来。

赵昱:“诸位在城中苦守,若不救,岂非寒人心。方才本王见你在战场上行如鬼魅,瞬息间便能斩落敌首,如此身手,荒废可惜,不如入本王幕府,共复大业。”

安求客顿了顿手中的酒壶,眯着双眼瞥向黎江楚,发现后者微垂着脑袋,眼神却打向自己,看不出任何神色,只有嘴角几不可见的勾着一抹弧度。

“殿下,这偷摸别人东西的事我在行,打仗我可真不行。我这人没什么雄心抱负,能活一天是一天,有酒喝就行了——不过二位也算救我一命,我能就暂且跟着二位,看能不能帮上忙,就当还人情了。”

江楚昂首环视周下环境,思忖着事情。这关封城往南,东西山丘绵延,只有南边一个口,这要是被敌军堵住了,想突破,怕就是个“难”字。

这回去的路,可能没那么好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江楚这心不知道是不是住了只乌鸦,想啥来啥!赵昱抬起胳膊,止住了行军步伐,看着远处的山口处,乌压压排成一线的黑骑军。领头的披着的,那一领子裘毛,在过谷熏风中层叠起伏。他手里的大银刀在刚探过山头的太阳照射下,映着穿眼的疤痕。

徐漮湧:“宁王——你们那点小计谋,三岁娃娃都能看透!老子在这恭候多时了。就是等着你们把人救出来,我好在这把你们一块吞了!”

赵昱:“(冷笑)徐漮湧,本王还以为你对着几千人没兴趣呢。”

“几千人我当然不感兴趣。我以为你们会带几万人过来给我送送菜,只是没想到啊,萧宋已经穷酸成这样了,救人连一支像样的军队都拿不出。”

“不是我萧宋无人,而是对付你们,几千人足以。”

“哼,赵昱,说大话也不怕风闪了舌头。我倒要看看,你这几千人,怎么跟我这几万人打!”

赵昱往江楚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我想办法牵制住他们。李将军一直埋伏在这一片,就等着他们上钩。必须让他们陷进来,到时候你带兵向外突围。”

江楚有声无心的嗯了声,偏头看了眼安求客,笑道:“殿下,您冲锋,我就在您后面随时待命。”

“(高声)驾!”赵昱高声一喝,战马啼啸长鸣,前腿高抬悬空,落地溅起尘沙,奔腾而去,身后几千骑兵卷扬沙尘紧随其后。江楚则很自觉的给他们让开了道,好别让他们撞着自己。

你们打,我看会。

平辽的黑骑兵如狂风卷割战场,后面的骑兵挽弓齐发,前面的骑兵伏低着身子,睥睨前方,待接近敌方时,刀尖反手就对着他们的要害处挥砍而去。两军在这峡谷中相对撞,如两条蟒蛇般互相撕咬,这边断尾那边续头,聚合离散,百般变幻。

安求客凑到江楚身旁:“诶,扶玦兄,咱不动手?”

江楚觑了他一眼:“口改的还挺快。早就想改了吧?”见他只是笑笑不回话,便仰起脖子看着远处按兵不动的徐漮湧,以及其身边的几个熟人,“等等吧,等他们先动。”

赵昱看着两军在一起交缠的差不多了,从马身上抽出支响箭,冲天一发。徐漮湧看着直冲天穹升起青烟的响箭,微微皱眉望着赵昱。

赵昱:“徐漮湧,本王的计谋若是不拙劣,怎么引你上钩!”

“将军!后方发现异动,似乎是敌方援兵!”徐漮湧还未答话,下属已经将敌方围来的消息告知。他握了握手里的银刀,看了眼身旁的几人,“你们几个,带些人先去后面拖住他们,这里的几千人,我来解决。”……

“将军!后方发现异动,似乎是敌方援兵!”徐漮湧还未答话,下属已经将敌方围来的消息告知。他握了握手里的银刀,看了眼身旁的几人,“你们几个,带些人先去后面拖住他们,这里的几千人,我来解决。”

几人一抱拳策马而去。赵昱观察到敌方动向,挥剑斩落敌首,扭头寻着江楚踪迹,看着他在后面有一剑没一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样子,叹了口气,“扶玦!带军突围!”

与此同时,李济带兵绕到山口,战马腾冲而去,与赵昱等人成包夹之势,与平辽黑骑军厮杀在一起。而那被徐漮湧差使走的三人,正是江楚在山上遇到的那三位倒霉蛋子。

星纪打头冲进战场,两把臂刃相互擦蹭着花火,隔着十米外,飞身腾起对着马上的李济凌空下劈,李济连忙举剑格挡,却没想到前者力道不小,自己胯下的战马受不住,顿时分不清左右脚向一侧歪去。

娵訾双臂上的金爪弹出,伏地而冲,瞬间划断了战马的后腿,这让李济直接人仰马翻重重摔在地上,长剑也顺应着失了力劲。

星纪抓住机会就对他的脖子砍去,锋刃仅仅一秒便已至其脖颈,却觉脑后一阵凉意,整个身子顿时悚怵,赶忙收刀空转向身后挡去,正好抵住了急刺而来的剑锋。

星纪对上了江楚那温和的目光,心里一阵发毛。

江楚剑加一劲,剑锋顶着交叉的臂刃直接将星纪震出,后背贴着地面滑行了好几米,双脚向抬起向后带起整个身子,手臂撑地来了个倒翻才站稳身形。

娵訾挥舞着金爪向仰翻在地的李济抓去,却被江楚用剑身穿过了爪子的缝隙直接卡在原地,。江楚手腕拧转,上撩一挑直直接将娵訾甩了出去。

江楚看着立马从地上爬起身子的李济,一副抄起剑准备迎敌的样子,“(笑)李叔,这里交给晚辈吧。”

星纪跟娵訾二人在山上被江楚揍出了一定阴影,瞅见这人第一反应先是跑路,谁爱跟他打跟他打。可他们没想到自己身形到哪,对方总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江楚长剑映着辉耀,脸上挂着温和的神情,话语竟异常轻柔:“二位何必躲着我,我又不吃人。”

我看你是不吃人,估计是杀人!

江楚最后一字话音刚落,刺眼的剑芒已至星纪眼前,突然一把长剑飞旋而来,江楚见状收起剑势,立在原地,看着赶来的玄枵——行,难兄难弟算是齐活了。

赵昱那边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挥舞长剑,突然感觉胯下战马向下栽倒,自己身子跟着往前倾倒,摔在了地上。面朝黄天,突然一把长刀出现在视野内,刀刃在眼中不断放大。

他浑身一激灵,迅速翻身躲过这一刀,刀刃砸在地面掀起的风甚至把他吹了一个跟头。他站起身一瞧,身前这人右手握大刀,左手握短刀,身刻“大梁”,刀刃上还有他刚才斩断马腿的鲜血。

赵昱眼神凶厉,一挥长剑,跟大梁的两把刀拼在一起,回绕的金石声悠扬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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