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若世间真有此等明主,陈轸自当牵马执镫追随左右,此乃吾之所愿也。若公子所言不准,吾亦可得公子一诺,实乃左右都不吃亏。可是,是否为明主,吾又怎么鉴别?”……
“哈哈,若世间真有此等明主,陈轸自当牵马执镫追随左右,此乃吾之所愿也。若公子所言不准,吾亦可得公子一诺,实乃左右都不吃亏。可是,是否为明主,吾又怎么鉴别?”
李昊神秘一笑道:“明主出世,必然轰动天下。将来自知,不需鉴别。”
俩人比较投机,正好都要去齐都,目的地一样,自然是结伴而行。
“先生,此次出使齐国,为何只有一乘车架,岂不有失楚国礼仪和身份?”
陈轸摇头道:“此番来齐,密谋结盟抗秦,自然不能大张旗鼓。若被秦国察觉,反而不美。以张仪之能,必然出策干扰。”
“言之有理,昊预祝先生此行顺利。”
傍晚,俩人赶在城门关闭前,终于进了临淄城。
陈轸身为楚国使臣,自然住在国宾馆。对方曾在齐国为官,对城内甚是熟悉。
“公子,此馨然客栈多为士人居住,环境清幽雅致,汝在此落脚如何?”
李昊当然没意见,让范忠办理了入住手续,价格是真不便宜,毕竟是齐国国都,消费水平较高。
晚上,陈轸在客栈宴请李昊,俩人谈天论地。
李昊毕竟来自未来,多了两千多年的知识储备。相比古人而言,见识自然不一般。往往数语之间,就能引来陈轸赞叹,一时惊为天人。
次日。
李昊起床梳洗后,换上一身长袍,气质出尘,容貌上乘,身材高挑挺拔,俨然是一副文人士子形象。
陈轸昨晚已告了歉,这几日要忙齐国结盟之事,没时间陪他参观临淄城。李昊也不在意,他也有正事要办。吩咐范忠带上东西,俩人驾车直奔齐国王宫。
“站住,王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齐国王宫虽然不比故宫规模庞大,但作为国家中枢,自然也是气势巍峨,防守森严,俩人刚靠近宫门就被拦了下来。
李昊含笑行了一礼,道:“劳烦军爷通报一声,就说齐人李昊,有重宝献于齐王。”
守卫冷嗤一声,根本没拿正眼看他,讥笑道:“齐国富甲天下,齐王什么宝贝没见过,怎会看上你的破烂儿?快走,快走,再敢停留,小心抓汝入牢。”
李昊脸顿时黑了,真他么是阎王好搞小鬼难缠。
“公子,我们快走吧!”范忠担心出事连忙劝道。
李昊冲守卫冷哼道:“汝可知道,汝错过了一个名留青史的机会?”
“什么青史不青史,再敢多言,必严惩之。”守卫还是个暴脾气,不爽的甩了甩手中大戟瞪眼道。
李昊哭笑不得,还他么遇到个愣头青,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不过再仔细想想,如果对方不阻拦自己,根本没机会名留青史。反而是对方阻拦了自己,还真就有机会留名青史了,只是不是美名,而是臭名。
纸张问世,成就斐然,比蔡伦早了数百年,必然会轰动一时载入史册。太史记录时可能会写道:李昊欲献宝,遇宫门而不得入,王宫守卫甲拒之。
守卫甲就是青史中对方的名字,李昊想到这里,瞬间又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