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想了,应激性精神障碍不是小事,得跟心理辅导师确认一下。

王嘉成边纳闷,边把电话给他:“你找心理师做什么?你不会是……”他想到楚宵沅之前的事,有些讶异,“你之前心理测试不是没问题吗?”

楚宵沅犹豫了下,没把顾庭燎的事说出来,故意岔开话题问:“对了,我晚上训练完有空开个直播,你给我那电脑配个摄像头。”

王嘉成被他打岔话题,听到他要开摄像头,眼神一亮:“好好好,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去办。多加点曝光量挺好,等这几天接几个广告,咱去韩国的钱不就有了?”他乐颠颠地打小算盘。

楚宵沅拿到号码,走到三楼走廊僻静处给战队心理辅导师打了电话。心理辅导师挂名在俱乐部,偶尔有事才会来基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宵沅接通后,先报了家门:“老岳,是我,Glod。”

“Glod?怎么了?”

“没有,我没事,我就是想问咱们战队定时心理测试,顾庭燎他……有什么不?”毕竟涉及他的私事,楚宵沅没好问得太明显。

老岳在那边一愣,有些莫名其妙:“Glod,虽然咱是老熟人,但涉及到队员隐私,而且你现在也不是GOD队长,我这边……”这话说得很明白,楚宵沅当然明白他介于职业操守肯定什么都不会说,只能换了个说法,“那什么,你知道应激性精神障碍吧?这种情况,身边人得注意什么?”

老岳被他绕晕了,刚还说顾庭燎呢,怎么又扯到了应激性精神障碍,不过他算客气,有问必答,给楚宵沅简单科普了下,又跟他说:“总之,这种情况得看严重与否,轻的,通过自我调节和亲友疏导也可以慢慢痊愈,要是严重,则需要注意和避免病人再次遇到刺激他的情况,防止出现一些紧张,出汗,颤抖,心跳加快等病症,从而加重病人心理负担。”

楚宵沅闻言,抿唇,给他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回到训练室,大伙儿正在训练,楚宵沅走进去,坐回自己座位,故意椅子往右边一滑,透过缝隙看一眼顾庭燎,悄声喊他:“小狐狸。”见对方抬眸看过来,楚宵沅立即改口:“队长,今天下午什么时候走的?昨晚睡好没?”

坐在他们对面的落落还没戴耳机,听到这悄悄话,惊得瞪大眼,前队长和顾队长说这话什么意思?

顾庭燎莞挑眉,莞尔:“十二点,托你的福,睡得很好。”

这轻轻一笑,楚宵沅握鼠标的手险些没握住。难得看他能笑这么一下,果然缺眠的人脾气差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忙不迭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快要去韩国比赛了,睡眠得跟上。”

顾庭燎见他小心翼翼地对自己,心想可能是有些过犹不及,把人吓着了,半晌沉着脸说:“我只是怀疑,不是确诊。还有,你的奖励时限还有十二个小时。不想……喊我‘队长’也可以。”

楚宵沅闻言诧异,有些意外之喜:“真的?”

“真的。”

“那你晚上和我双排行不?我今晚开直播,要开摄像头。”楚宵沅得寸进尺。

顾庭燎点头:“可以。”

得到许可,晚上直播就有得玩了,楚宵沅心情愉悦,掏出口袋里的巧克力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着。

由于他们昨天的训练赛暴露出不少问题,大赛在即,乔宇昨晚复盘的时候决定,以后每天都要来一场训练赛,保持高度紧张和手感,特别是对楚宵沅这个半吊子出走,现在手法野得不行的选手,严控他在比赛过于张扬的自由发挥。

一队二队乃至青训生听到这个消息早就习以为常,起哄了两声,又任命地接受,毕竟他们的生活本来就是在重复不断地训练,再训练,争取把临场状态练就成自身精神条件快速反射和肌肉反应。以达到最好的赛时状态。

训练赛从下午两点打到晚上九点,乔宇拿着比赛视频先去复盘了,楚宵沅今天状态比昨天还好,打完比赛喜滋滋,站起来喊大伙儿下去吃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来的时候,王嘉成已经帮他把摄像头给安装好了,并且动作迅速地联系了逗猫TV的人,给他迅速排了推荐位和官博推广。

楚宵沅配合逗猫TV那边切微博大号发了宣传,并且特别强调:“开一下摄像头,怼脸上,别一天天问我怎么样保养的,大龄网瘾少年没空保养。”

为了不厚此薄彼,他又切了Copper的号,先关注了自己的号,接着转发:“今晚开直播,认识这么久了,给大家瞅瞅长啥样。”

等的花都谢了都粉丝闻言,立即沸腾了。

【我沅崽回来了?!!!!】

【露脸?呵呵,你当你爹不知道你长啥样?赶紧的,开播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