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屎见他回应自己,想想又说:“我之前听到,好像队长这几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而且落落晚上还看到他喝酒……你敢想,喝酒那么影响状态他还敢在比赛期间喝。”

“喝酒?”楚宵沅蹙眉看向他。他那种胃喝什么酒?

猫屎不觉他的神情变化,还在自己念叨:“你说就算咱当时顺利进入周中赛,也不急着这么快庆祝啊。好像还是当初咱们赢了国内秋季赛在酒吧一粉丝送的酒,啧啧,听说得十几万一瓶……”

楚宵沅的瞳孔微睁,是那瓶酒是他送的那瓶……

他当初不是说:

【留着时刻提醒我饮鸩止渴的过去……有多犯贱。】

楚宵沅想到顾庭燎当时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忽而懂了什么,心里狠狠抽痛了下。

他抿唇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猫屎却并不想放过他:“今天下午队长挺吓人的,自己要了车就冲回酒店,然后好像买了一张今晚去美国的机票,接着就吐血昏倒了。要不是航空公司发了短信说延误航班了,我们都不知道这回事,你说这正比赛着呢,他干嘛要突然去美国?”

楚宵沅眼眸微动,低声说:“他去找我。”

“找你?”猫屎说完,“难不成他以为你……”摸到了一点真相的猫屎不敢说话了,连忙找借口拽着落落:“折腾一晚上了,都没吃吧,我和落落去买点吃的,省的队长等会儿醒来恶。哎,这小子就是仗着年轻乱搞……”

楚宵沅靠着病房门口深呼一口气。

接着转身伸手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此时闭着眼睛躺着的顾庭燎身上卸去了往日的冰冷和凌厉,面色苍白,睫毛下的睡颜蹙着眉,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

楚宵沅坐在他床边,想伸手轻抚他的眉头,又堪堪忍住怕吵醒他。

他看着面前这个孤清的少年,仿佛想到初见时的他,也是闭着眼睛睡在他旁边。

转眼过去,他看似已经够强大了,此刻却将所有的脆弱展现在他面前。一如从前那般不设防。

明明醒着的时候像个刺猬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伸手进口袋,想摸一颗糖抵消掉病房里的消毒药水味,可口袋却是空的,不免恍然又无奈。

猫屎和落落回来送了食物,楚宵沅将他们打发回酒店,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王嘉成又回来了一趟,彼时楚宵沅正靠在病床边看着顾庭燎的睡脸沉思着很多事,没注意到有人进了病房。

“顾庭燎昏倒前买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王嘉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为了不影响休息,楚宵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屋内整体上是偏暗的。

“我知道。”他应道,声音里已经没什么波澜。

这惹恼了王嘉成:“你知道你还……”

他气急,又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缓了下说:“楚宵沅,他是怕你又丢下他一次。”

“你知道当初知道你要走那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吗?”

楚宵沅一怔,微摇头,他不知道。就算后来他知道了,可当时他真的不知道。

王嘉成是将顾庭燎当弟弟看待的,当初楚宵沅有他的不得已必须得走,他作为GOD的老人和楚宵沅的朋友,只能理解。

只是后来他看着面前躺着的这个少年一个人那么偏执孤勇,疯了一样地固执地等在GOD,心里不免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楚宵沅,当初你要走我明白你,我没拦过,我作为GOD等老人也很感谢你后来为GOD做的一切,感谢你拿出几乎全部家当支持风雨飘摇的GOD,感谢你想方设法将远在北美的Ship挖来GOD,感谢你总是时不时地关心GOD,给我出谋划策解决各种危机。”王嘉成说着声音有些哑。

可是他还是要说:“你欠GOD的算是还了,可Fox呢?他当初家里明明可以赔掉合约费,让他出国读书,他不,他偏偏要和家里死磕,即便被断掉所有经济来源也要守着GOD等你回来。”

“断掉所有经济?你什么意思?那他怎么买下掉GOD?”楚宵沅一直沉默听着,听到这不觉回头问他。

王嘉成无奈苦笑:“你也不想想,屡战屡败的GOD当时几乎被所有投资商撤资,砸进来的钱都得打水漂,谁还愿意买,你以为顾家傻吗?顾庭燎他动用的是他祖父留给他的股份,全被他拿来投在GOD了。不仅补了GOD的窟窿还把整个GOD买下来。他父亲为此几乎和他决裂。扬言没有他这个儿子,后来和新婚夫人一起,好像今年刚生了一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