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镜子一脸坏笑,伸手板动镜子,从脸下探到乳房,再往下,看到了…白皙透红又泛着光泽女人私处。
拿来跳蛋,启动最小的波段,轻轻碰触女人最珍贵最诱人的桃源穴口,我浑身颤栗,那粉红如桃花的唇瓣,马上淫糜地绽放开来。
从花房流出的汁液有如花蜜,彷彿正在诱惑着,能充满其中的东西。
我拿手机,从镜子截取画面,传了一张自拍给我的主人。
“亲爱的主人,人家就序了,请按钮启动吧!”遥控跳蛋的主人,最多可预设五个。但我的只有一个主人,就是谷枫。
主人可以透过远端摇控程式,从远方连线我的手机,进而直接操控小跳蛋的功能,比如震动频率、强弱波段;小跳蛋也会纪录,屄穴的湿度和夹缩力道,再回传给远端的主人。
照片传出去后,我是满怀期待,希冀着、盼望着…等待主人启动跳蛋…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直没有。
是没有连线成功?还是谷枫在忙?
打电话过去,问他照片看到没?他说,有看。却问我,你是怎么了?
“我问你什么时候要娶我啦!”同学都笑我是最后一个老处了。我还是会在意被戏弄,我像没人要一样?我无法接受。
谷枫说在工地拌水泥,现在满手都是水泥,问我脱光光是不是要抹水泥?
接着开口就骂我,运动软垫子是做运动的;镜子是佩挂戴珠宝,不是让你调皮的。
“我那有调皮,人家只是想要你启动跳蛋,当我的主人而己啦!”
被骂。乖乖的閤上珠宝盒,怨怼:你。这牛!我该怎么收服这个不懂情趣男友?
嘟着嘴,主人不要我,只好设定自己当主人。再把婴儿油,保湿液,漂红霜,性爱润滑液,一样一样搬过来,和跳蛋放一起。
从此珠宝盒变成我的情欲城堡,乖乖女没人疼,只能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已玩跳蛋,很投入很舒服,把床单弄得湿搭搭的,而且事后不会觉得有空虚感。
过一阵子,谷枫自知理亏,主动陪我玩了几次遥控跳蛋。主人担心我弄破处女膜,於是规定,跳蛋由他远端操控,我不可以自己偷玩。
“枫,今天真不陪我玩喔?”
“对!再玩我就没收。”冏!或许谷枫没兴趣,他只是配合,被逼当我的主人。
有人性,有智慧的遥控跳蛋,没了主人,只能被搁在情欲城堡里,不见天日。
我无聊时,只能打开第二个置物桶,恋物,自娱,玩玩那些琳瑯满目亵衣。
接着一定会再开启第三个置物桶,进入我的情欲城堡。
伸出小舌舔舐自己寂寞的嘴唇,俏皮的传出讯息:“枫!人家要来做保养,接着睡觉了喔!”
在地上铺着运动垫子,把情欲城保堡掀开,我用正面,把嫣红又泛着光泽的私处,面对镜子。被大腿肌扯开的花瓣,在镜子前盛开了!
从盒子拿出小瓶子,乳白色的,是玻尿酸滋润保湿乳液。伸手挤出一些,我开始轻抚着。
手轻轻柔压,眼看另一瓶,看那一直没机会启封的透明药汁。说可以让阴道紧实,还能滋润内部肌肤?效果不明,目前还用不到。只能期待,希冀着、盼望,却搁着。
东方人,最重要的是保护唇瓣,不让黑色素累积。想维持嫣红,就得靠漂红霜。DM标示,这些保养工作,一星期要做二次,如果有做爱,就要再做追加保养。
保养的重点,手指头比护肤品更重要。
为了消除女人私处老旧角质,表层要用手指堆磨砂膏,深层则靠按摩加速角质代谢。至於防止暗沈,还要按摩大腿内侧和私处周围的淋巴,加速废物排除。
定期保养的时间,我都选在大夜班下勤务的睡觉前,利用情绪比较放松情况下,慢慢保养兼放松自己。
没有性经验,追加保养,就定在自慰后比照办理。我体质敏感,自恋,那禁得住按摩…按摩……从镜子里看自己,一幅淫美画面,加上手指头坏坏,一阵忙过后,雪白的肌肤就泛起潮红,可爱小豆就会激凸,绽开在粉红的唇瓣上头。
每回做保养,就看到遥控跳蛋被冷落在那儿,心痒痒时总会拿起,抱在手心,看着温度上昇.“啍!咱为什么要听他的?”
“对啊,我也是你的主人呀”坳不过自己,我用手动开启电源,它就在手心里,开始跳舞。
问它:“跳蛋呀,主人不要你,咱自个来好吗?”
任性,坏坏,单身的人与单身的物件,它当然说“好呀!”
只要想要,利用悠闲,彼此操弄一番。拿跳蛋侵犯自己,镜子在一边笑,自己也觉得羞人。
拿跳蛋去碰触镜子,咳…咳…咳…的响,本就潮红的双颊更加的灼热起来。
跳蛋和我一样的坏,老是想探看处女膜。
红着脸,将跳蛋缓慢地滑向洞口,它是封闭的,此路不通,又固执,即使粉色想进入也异常艰难。反倒我敏感的身体,随着唇瓣传来的骚麻,我不自主地挺起下体。
把樱桃小口迎向镜子,那在粉红的中间,有一层通透的白膜,上头有二个不规则的小洞。
伸手去碰,没感觉,用指腹去顶,周围的嫩肉被拉扯,会痛!
镜子里的人,用力咬着红唇,问:倪虹…你要搓破它吗?
一双眼眸在浅浅潮笑,骂我调皮!
谅你也不敢?啍…看镜中的人,拿粉红在顶着自已的膜,秀长的睫毛上下起伏着,这样的场景…讚!实在是淫糜美丽。
我回瞪镜子,用一种羞怯的语气,回:哼,笑我?是粉红它不敢。
可是,人家嗯嗯~坏!但很舒服啊。
喘着粗气,这粉红跳蛋真行,人性化的功能,让我从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大脑,颤抖着。
“粉红,我的体温昇高几度了?”它没主人,无法显示屄穴的温度,没放进去,也测不到夹缩力道。
唉!
这种一起保养,一起兴奋,和粉红跳蛋相依为命的日子,不知还要苦多久?
一直到有一天,这遥控跳蛋在半夜里,咳…咳…咳的笑,把我惊醒,它自己动了,那隐匿着的主人终於出现。
当然不是谷枫!
所以我才会说,这一枚跳蛋,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观。
●日子一天天的过,一个女警要学习的还很多,包括要能独立处理事故,要靠自已佈线去找绩效。才能像雏鸟学飞一样,脱离师傅单独服勤,甚或升职为高级警员。
有一回,在巡逻中,我对浩文学长说:“能认识你,全都要感谢督察邱志杰。”
“他每天都在觊觎你的感谢。”蛤?我好奇,他怎用觊觎二字。这二人明明是好友,但只要有关於我的,他俩就针锋相对。
姚千萤说:小心!这二个男人,是为你在争风吃醋?
浩文学长说:邱志杰本来是督察,后来常犯色戒才被降级,老婆知道后闹到离婚。
“你别再叫他督察,他现在只是见习督察。”浩文学长还对我说了,很多他过去的风流韵事:邱志杰当督察时,把小三的电话名称,设为警司。每回小三来电,他老婆都很紧张,就喊:老公!快…快…快…你长官来电。
咱这上司接电话后,总说:“齁!警司”B“(逼)很紧,叫我赶快过去。”
他老婆只好哀怨的穿上裤子,送他出门,还得说:“好好”干“,将来升迁机会很大!”
我笑了。是“生”的机会很大吧?
浩文学长提醒我,邱志杰把你从军装巡逻小队调到自己麾下,是有企图的,他在觊觎你的身体,你要提防着点。
我终於懂了!怪不得志杰督察,笑着对我说:“我推荐你拍宣传,以后你可以穿警裙上班,凉快。”原来都是有企图的。
有他推荐,也要我够亮丽呀!经过多次筛选,我被九龙城警区总部选定,配合拍形象短片、学院招生广告。算内部模特儿,所以公关部门签定,我可以穿警裙上班。想到这个,心里就小高兴。
“学长,督察说我臀很翘,穿警裙好看,真的吗?”呸!志杰是色狗,不配当督察。
看我笑的很甜,浩文学长问我:“我觉得你的嘴唇才性感,不知道被你口交的感觉会怎样?”
我拿着电警棒说:“停路边,来吧!帮你吃吃,绝对满足。”
浩文握着警车方向盘说:“我也喜欢舔女生的屄,觉得淫水,夏天超清凉的…你的出水流量够我喝吗?”
二人哈哈大笑!
一名妇人牵着小孩,说:妈妈!你看,警察伯伯连上班,也在把妹……我23岁了,还算妹?怪不得那么爱吃棒棒糖。可惜从没嚐试过肉做的,好想。
“你几岁了,还没嚐过肉做的棒棒糖?有点柴喔。”
“就我男朋友谷枫,说要守贞呀!”拿谷枫和浩文学长比,刚好相反。谷枫连讲话都正经八百。
浩文学长说:“你身材很魔鬼,太火辣,您男友是想吃了你,所以才会说不喜欢口交啦!”
“唉!我若是你男友,早就肏了。有这种妹不吃,还真可惜!鲁蛇”
男朋友被说成鲁蛇,我很生气的大叫:“他不是鲁蛇,是我们的约定。我是”
处!“”
“还吃醋勒。他不行,换我来啊!”
“后…学长!不是那个醋。是…我要留到新婚之夜,谁都不行!”
讨厌,解释不清。也不想和浩文学长讲话。他开他的车,我想我的事,各巡各自的心田。
我当然会听帅父的话,但心呐闷,志杰督察真有那么坏吗?
他浑身充满才气,工作上缮群有道,指挥笃定,唯一坏处是对女警很纵容,偏颇,男警对他多有赘言。
但客观而论,离过婚的他,私下可是一个有成熟男人味的傢伙。有了年龄,肚子大大的,果然多金,在香港拥有二栋房子在出租。
〈02〉一转眼,又过了三个月。谷枫昨儿传来相片,〈卧虹居〉地樑完成了。
人家起大楼,十个月可以盖廿层;他忙了一年,才完成地樑。
我也是,一年过去了,同学都自己服勤,我怎还不能单独服勤?看来不能依赖学长,要自己找一些绩效。
在感情领域,我还是不适应一个人的日子。我爱谷枫,倒不如说,我更爱彩虹桥的山水映衬!
彩虹桥始建於宋代,是古徽州最古老、最长的廊桥,也是婺源的地标,被誉为中国最美廊桥。桥上的阁亭上面有一匾额,写着〈长虹卧波〉四个大字。
谷枫的老家就彩虹桥上游,约四百M的村落里。
我第一次去时,刚下过雨。
拖着行李,沿着纯净清澈的湾畔小径而走,见到远方水面上竹筏片片,我不禁讚叹道:“啊…美呆了!我要…”
“要…嫁给我吗?”“屁啦!你想的美哟。”
烟雨濛濛的,帮彩虹桥添上一抹神秘色彩!从香港飞过来的所有辛劳,在瞬间一扫而空。
桥的上游有竹筏,人家都十几人塔一艘游河。听我说要,谷枫很有本事,为我弄来一条竹筏,他亲自撑篙,就只塔我一人泛舟於碧水之上。
谷枫脱去上衣,拿着竹篙一人掌柁独撑,逆水往上游撑去,看来很吃力,第一次看那肌肉线条,我就晕船了,因为我对结实的胸膛很有感。
竹筏逆水越过一个村子,游客都回头了,谷枫还不觉得累。更往上撑,水变得很清,掩映河畔一排徽派建筑,安安静静,挺美的,河边有妇人在洗涤,传来捣衣声。
我好奇,什么时代了,怎不用洗衣机?跑来河边洗衣服,就不怕污染水源?
谷枫体力真行,撑到山脚下了,才收起撑篙,掉转筏头,开始顺流飘。很有诗意,他亲我,连碧绿的水里,都有漂亮的倒影。
这回我不只晕船,醉了!醉在山水映衬的情人怀里。
“我家就在这村子口,你将来嫁给我,也可以捧着衣服在河边洗衣服。”
“你想得美哟!我不是村姑。对了,你带我来婺源,怎没先回家?”
原来他家破旧,先带我来看彩虹桥,灌迷汤。也许了我一个糖,说嫁给他,就在河边为我修一间房,他取好了名,就叫〈卧波居〉。
求婚,连门都没有。
二人吵了起来,我名字有虹,当然要用长虹命名,他非要用卧波。
“你连门都没有,怎娶我?”
但他要盖房子是真。怕他自卑,於是我退一步,〈长虹卧波〉取中间,他的新房就叫〈卧虹居〉。
二小无猜,嘻闹仿佛昨日。
彩虹桥一别已过十个月,冬天过去很久很久了。谷枫怎还是不见人影,这种男人,我怎能嫁?
问:他人呢?
这会儿说:昨儿从从婺源出发,今天才到香港,快到了!要我去接他。
而我呢?老是纠结在现实世界里束手无策。十个月没见,谷枫的模样,似乎都被我刻意淡忘了。
夜深人静,总是会盯着二人耳鬓斯磨的自拍,触摸的砰然心跳依旧在,只是感觉有些缓。舔舌,亲吻的甜蜜有些淡了。
肯定会逼自己,不能忘了他硬挺的鼻梁,刺刺的鬍渣,靠在他胸膛,好喜欢他身上的汗酸味,很阳刚。
在她怀里,我不是女警,而是小绵羊,那种安稳的感觉,呵呵!
我很讨厌男人满身汗的湿黏感,但却喜欢谷枫身上的男人味,说它是一种魅香。大热天暱着,也不觉得黏腻。
其实,我很熟悉谷枫的每一寸身体,连那话儿,他睡觉时的软垂;想要我而硕大,我都摸透了!就是受限於守贞,未曾好好品尝他的汁液。
我觉得口交是可以允计的;但谷枫也不知从那儿查的,说那也算是守贞范畴。
和妈妈讨论过,妈妈同意我下修标准,说:只要订婚,就可以不用守贞。
嘻嘻!刻意穿了一套她喜欢的衣服,去机场去接他。
怪不得今天早上阳光明媚,连日阴郁的天气,终於有点春暖花开的意思了!
其实我也知道,谷枫这回来香港,就是要商量结婚的事。
唉!〈卧虹居〉还是连门都没有。
他提了二串香蕉来香港,就要把我娶回去?连洗衣机都没有,竟要我在山水映衬下,帮他洗衣做饭。
不管了!只要不用守贞,什么都可以。
我恨不得马上就吻把一切,更要让那凶暴的肉棒,在我嘴里喷洒,让它臣服。
心里骂,谷枫!你这牛,撑篙的力量,用到那里去勒?
心是你的,人被你摸遍了,就不会像撑篙,强来,把我那片膜戳破嘛!
爱人好不容易聚首,他竟不谈情,说咱来去泡茶,问我要喝生普洱还是熟普洱?
问他,晚上想住那间旅馆?这牛竟然说,要去住同学家。
我对他抗议,他竟整天都和我讨论盖房子的事,什么窗外要种巴黎梧桐,浴室要有面向彩虹桥的整片玻璃窗。
我不要看彩虹桥,我要的是情趣。
从高中就把初吻给他,这牛真呆头,肯定不知道他拥有我的初吻。一直等他来问,想要给他感动,却一直没问。
吻了那么多年,这牛连我的死穴在耳垂都不知道。
可人家江浩文,一次就发现。
有一回浩文学长打电话,叫我去会议室帮忙。我应声好,就去了。轻敲,推开门,桌上一堆会议资料,但怎没有人?
忽而门自己关上了,我被人从背后给抱住。扭身一看,是浩文。
“你干什么呀?上班时间。”
“不干什么,门锁上了,来吻一下!”他把嘴压在我嘴上,舌头拨开嘴唇,在我牙齿问滑动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我乳峰。
我感到他下体涨得非常厉害。我紧闭双眸,紧闭牙床,轻轻的扭动身子,闪避他。
当他顺着脖子亲吻,当耳珠被唅住时,天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整个人都晕眩了。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像是没有自我娃娃,只有小嘴微张喘着大气。晕眩像涟漪一样散开,又重新开始,不断地扩散着。原来这是我的弱点,最脆弱会臣服的死穴。
“舒服吗?”他在我耳边呢喃着。我没有自主意识,坦诚的说:“喜欢!”。
我想我还保有一丝理智,要是这人是谷枫的话,我就会紧紧地搂住他,大声的说“我爱你”了。
清醒之后,我很怕!
因为浩文学长说,我天真时,圆萌眼会睁大大的一直对他说话。还说:“我很坏,在吻你的时候,顺着口水在你身体里埋下一棵爱的种子。它一定会发芽,到时候你就会先喜欢我,再慢慢爱上我了。”
谷枫,你未婚妻差点被人掘走了啦。
我担心!
被埋下爱的种子,这一段,当然不可以对谷枫坦白。只能鼓起勇气,抠着指甲,对他说:“枫!今晚你真要住同学家?我呢?咱聚少离多,有时真的会感受不到你的爱。”
“就因为聚少离多,我才要赶快把〈卧虹居〉修好,赶快结婚呀?”谷枫按步就班太务实,我只有流泪、叹息。
真希望他学人家江浩文,把对我的爱,用行动表现出来。
他家母罹癌要定期化疗,暂时不能到香港谋职。我若抛下在南丫岛的妈妈,辞了警察工作,嫁去内地婺源,那可是天地之差啊!
婺源,中国最美的乡村,美有何用?我不能没工作啊!
有人说它是最后的香格里拉,处处美景,拥有青山绿水、粉墙黛瓦、飞簷翘角,又如何?那是渡假用的。
“谷枫!你告诉我,这些问题怎么解决?人家好烦…”我很烦,没有钱的神仙眷侣,要怎么恬静自如?没有钱,那来天人合一的日子?
他淡定的喝口茶,起身拿起外套说:“没事滴!有我在,不用怕…”
见我眼眶红红,谷枫紧紧抱着我,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触感…让我乖乖的,爱着他,目送他离去。
那一夜,我哭的很惨!
翌晨,穿上女警服,我依旧是正值年华的俏女警。我依旧天天和江浩文上班,我又开始适应,熟悉学长和男同事的体味。
至於谷枫的模样,似乎又再次被我淡忘了。
“谷枫!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戒掉这种感觉。”他总认为,我这小女生想太多,不当一回事。
拿这事儿和江浩文讨论,他说用跳蛋可以戒掉那种感觉。我说:“跳蛋没温度。”他教我,买一条芋头,帮跳蛋挖一个洞,放些水再把跳蛋插在里头,拿去冰镇着,随时可以用。
我照做了,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芋头冰跳蛋〉。
就说他风趣,却浑身充满邪气,我不该找他讨论这些的。
明知这坏坏男很有女人缘,明知他是风流男,明知再这样下去,爱的种子会发芽,我会变成他的猎物…明知…明知…明知不可以。
明知…我在婺源有乖乖男,我不可以。
但是坏坏男,还是把我的心里想坏坏的黑,都翻出来了。
坏坏的浩文垂涎我的美色,一天比一天明显;而我妈对乖乖的谷枫,一直没有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