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07)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人生途程经历的一切,咱无法全部拥有,只能一一经历,往前…听过来人说,初夜,无所谓失去,只是经过而已。

亲爱的虹,让咱用一颗浏览的心,去看待初夜,失去也是得到。

像婺源,隐隐显显,即是风景也是风情。

^_^枫看完,想回他讯息,却不知怎开口。

视线离开手机,教室传来我的朗朗读诗声。

从鞦韆站起来,心头却流转着几缕惆怅,说不出为什么。

●接下来,夏天在忐忑不安,在准备接受破处中度过。

秋老虎仍在,香港依然炎热。

我飞往南昌,辗转回到婺源,就凉爽多了!

和春天开满油菜花不同,秋天的婺源乡村到处是温暖的颜色。高大的红枫下是金黄的柴垛。彩虹桥下的竹筏上,也洒满金黄的花。

白墙黑瓦的房子顶上,晒起火红的辣椒,像等着办喜事的鞭炮。

十年来,N次回到婺源。但心情,从没有像这次,我像新嫁娘。

新居落成,我的卧虹居,挂满大大的红灯笼。杀猪大摆筵席,宴谢盖屋师父。

街坊邻居都知道,卧虹居是为我修建的,都认定我是将进门的媳妇。

把“婺”字拆开来看,婺源的媳妇不简单,上山能拿柴刀,在厅堂能挥豪,在闺房更要会操矛啊!

没有拜高堂,没有夫妻交拜,但是谷枫拉着我的手,双双逐一拜见家族的舅、伯、叔、姨、姑、兄、弟、姐、妹等亲属。

受拜的长辈,都比照新婚送给我俩红包,以示祝贺。

也不知是谁起哄,向空中抛洒糖果,和寓意着〈早生贵子〉的枣子、花生、桂圆等果实。我们没有共饮合卺酒,却在长辈瞩目,街坊遴居掏出手机,纷纷要求合影之后,被双双送入洞房。

谷枫抱着我登上二层,来到阁楼门口。

阁楼的新房是月洞门,用南榆实木,仿古雕花,二扇门片被那只老件“广锁”

锁着。

花童侍立一侧,手端朱盘,捧着黄澄澄的古铜钥匙。

谷枫果然找到了,他打开了我的心锁,抱我进房。

叽叽喳喳的喜悦,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一种苍凉的安宁。

推开窗户,一轮明月高挂在彩虹桥上,虫鸣嘶嘶,我喜欢卧虹居,喜欢我的阁楼,呵呵!

处在舒适的气温,在雅致的阁楼上,女警生活忙碌,还落得身无分文,在这会儿马上获得平静。

没有花轿,没有花烛的洞房之夜。

谷枫拉过我的小手,放在他火热的胸膛上。他感性的声音,能给我祥和与宁静的氛围,取代了尘世的吵嚷。

锁,只要有钥匙或工具,都可解开。但,情锁与心锁,则唯有心爱的人可以解开。

所以我认定,谷枫是我今生,帮我掌管情锁与心锁的唯一男人。

“枫!那你娶我的另一个聘礼,”花旗锁“呢?”

谷枫伸手一指,黄杨木做的璧柜上,真摆着一付古色古董“花旗锁”。

“嗯!那儿。可是,它没有钥匙。据说开锁要用到”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我冲过去,谷枫在后说:“别高兴,无人能解谜,锁,开不了。”

我拿来细看,锁为铜质,锁面刻有鹿、芙蓉花等纹饰图案。其正反面,各有两个花蒂状乳钉。左右两侧有可以转向的喜鹊。锁底镶嵌着一只展翅的蝙蝠,蝙蝠两侧各有能左能右的花叶状铜质纹饰。

谷枫说:“长辈云,这锁暗藏四道玄机。开锁要用到”福录双至,引福入堂“”

我爱不释手,老件,却尽显古时制锁手艺的巧夺天工,与工匠的聪明才智。

问谷枫:“有口诀吗?”

“有。口诀是:正反乳钉按二个。推蝙蝠引福入堂。拨开花蒂压喜鹊。”

听来简单,却很难。因为乳钉前后都有?引福入堂是左还是右?尤其最后,拨开花蒂压喜鹊,更是一绝。谁也解不开。

“据说住在〈理坑〉的三姨婆知道?只是她老人家失忆,记性时好时坏。妈叫我甭去了。”

“只要有线索,就得去,枫哥!你陪我去。”我上前亲了他,再说一次:“你陪我去。”。

“假期过完送你回香港前,咱去理坑渡蜜月,顺便拜访三姨婆。”

谷枫说完,大手从后搂抱我的腰,说:“我们全村老老少少都尽力了,求你别再为难,嫁给我好吗?”

我很感动,当然知道,找老物件当聘礼,这不是谷枫一个人完成的。

他问:“还记得,求婚那天晚上,我承诺你什么吗?”

“嗯…”我转身,笑了!承诺一直记得,在心里。

“枫!当时,是我双手环住你脖子,是我主动吻你的。”

这回也是。

先吻再说:“枫!你最棒,找到解开我心锁的钥匙。也找来锁住这份爱的花旗情锁。”

卧虹居,这个小阁楼。可远眺,脱俗,我喜欢!

二人从温柔的亲吻,渐渐转成强烈的深吻,交缠的舌头揭开了,即将圆房的期待。

他没变,身上的天然泥巴味没变,记忆里的第一个男人味,如火如荼,浓郁,让我开始全身发热,像浸淫在海里,终於要圆房了。

谷枫略过二、三垒,依旧捞起裙子,从摸我大腿开始。

我早就知道,谷枫一直喜欢学生妹的黑丝袜,就是为了这个才追我的。他喜欢我的身高,说一M七五的我,长腿穿黑丝袜让他很有感觉。

谷枫把手伸入内裤,开始摸我的屁股,说:“你的屁股依旧光滑,但是比学生时代更翘一些。”

“啍!猴急。我也要摸摸看。”我不再是小女孩,也只是调皮,不是色色的那种。把手伸进男内裤,抓起他的凸用小手箝制着,本想用力教训的,但那熟悉泥巴味依旧,我嚥了嚥口水,改为轻轻抚着。

“嗯!枫,这样揉舒服吗?”

“舒服呀!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真…”或许是今天要来真的吧?谷枫说,感觉我很骚。

“屁啦!你根本是略过、盗垒,直捣花心。”谷枫像识途老马,沿着小腹,直往他喜欢的本垒而去。

在求婚那一夜,他蹲下来摸丝袜。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张开大腿,这回也是。

但这回我感觉不同,谷枫的手指因为盖房子,变得很粗糙,他从脚踝往上,正在入侵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不、我是专属於谷枫的,怎能用入侵这词儿?

慢慢张开大腿,他粗糙的手指,碰触了我最敏感的私处,我感到一阵电流在下身涌动,令我兴奋无比,我下身已经湿透,这样的情境,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倪虹!这样可以吗?”

“嗯!呜嗯…啊,枫!小心一点…嗯…!”我用柔情叫喊,怕他太冲动。他的手在颤抖,生怕不小心弄破了?

当那粗糙的手指头,碰到豆豆时,换我全身颤抖。

我不好意思,推开他,礼貌的说:“你兄弟会来闹洞房,不要这般急,你先去洗澡。”

“好!”这牛,真不解风情,还真的独自去洗,把我丢在窗边,看着彩虹桥。

等他出来,互换。

我洗完后,爰旧习惯穿着他摆在浴室的衬衫,微微的扣了两颗钮釦.上面残留着他的费洛蒙─泥巴味,有点酸,优雅不臭的男人味。

穿他衣服,感觉像被他抱在怀里一样,幸福!

他喜欢宽松的衣服,对我言很大件,可以盖到屁股。但不小心弯腰,还是会被看到内裤。好处是不透光,不用穿胸罩。

穿他衣服,起於何时?我记得可清楚,也是彩虹桥。

乡下人家隐密空间不多,厕所共用,总不能穿着睡衣晃荡。於是演变成只要在他家过夜,我一定穿他的衬衫睡觉,一直喜欢他穿过的衣服味道。

“你怎洗那么久?”

应声,走出浴室。我又走向窗口,看彩虹桥,人在等时间,心里在找寻!

他追了过来从后面抱住,用泥巴味的鼻息追着我的长发,问:“看什么?”

“在找那一夜的银河和星星!找那一头牛!还有…”谷枫没等我说完,就开始亲吻我脖颈和肩部。

他仍旧不知道我要什么?这牛,还是忽略了我的耳垂。

我回头面向他,闭着眼睛,等他来吻我…我们都知道现在只能预热。乡下人爱热闹,他的那些表兄弟肯定会来闹洞房。

舌头交缠的人可不笨,直到他身上缠着的浴巾掉落,我闻到一股传统肥皂的清新香味,这才发现他换上全新内衣裤。

传统肥皂的香味,久远而熟悉,我笑了!这年代,还有这么单纯的男人。难不成,他又在等我主动?

我有些害羞,低着头,闭着眼睛,竟然不敢来。

谷枫质疑,问:“你不是都摸过千百回了?”

“今天要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不一样啦!”过往约会,我很喜欢暱着把玩他的身体,但今儿真要做那档事,怎能我主动啦!

他抓我的手放在新内裤头,明明摸过千百回,今儿怎不敢面对?

往后仰靠在谷枫胸脯上,手顺着他肚脐眼往下探索,慢慢滑进去,当手和他肌肤接触的时候,我全身微微的颤抖。

二人一前一后贴的很实,我看着星空,慢慢抚摸,“他”就在我后臀上跃动着。

谷枫把我转过身来,面对面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知道要开始做爱程序,我竟然一脸热到不敢睁开眼。

看我娇羞不已,他说我脸很红,像当年把初吻给他的学生妹。

“枫!你亲戚,还会来闹洞房吗?”谷枫说,晚了,可能不会。叫他去确认房门有栓好没?说:“我该换睡衣了!”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他眼尖的说:“嘻!下开档的,这就是魅惑猫装系列的情趣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