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20)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心里也知道,浩文比谷枫粗长许多,上回在医院领教过了,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又会被肏到红肿的。

这警察看来斯文,体力逊於谷枫,但是性能力可远超过一般水准。光是背后位就足足肏了我廿分钟,其抽送的速度和技巧,比谷枫强太多了。

舒服,真的很舒服!

不行!妓女不能动情,会虚脱,待会还要接下一场,多接一个,就多赚一份钱。我想到老阿伯,不知他身上有钱吗?做爱心,我算你半价就好。

“呜呜…这位帅哥好强,不行了,放过人家嘛!”

“哈!我花钱勒,不捞本行吗?”

“…啊啊…人家用嘴嘴帮你,好不好…”我配合着浩文学长的抽插动作扭动屁股。

老人家都嘛老花眼,但离我有几步之遥,应该可以看更清楚。他的腰随着我袒露的乳肉,以不规律的节奏在一前一后。

那满是皱纹的嘴脸好像在说,待会轮到我,看我不把你爱液四溅的嫩穴,奸淫到唧唧作响。

爱液四溅的极品嫩穴,嫖客那舍得,改成口交?他回我一句:“婊子,接客拿钱,还敢谈条件喔?”

妓女。我不敢。

他又用局部特写,附加旁白:“你看,她有多淫荡,两片亮晶晶的唇瓣,一张一合在欢迎我干她。”

“我那有。”我是被逼一张一合,厌恶被撑开,却渴望被填满。

身体在浩文的欺凌下,我不无担心,自己的性观念,怎变得越来越奇怪?自从医院被强奸后,知道不应该再发生,怎身体还一再渴求。

我竟然想,让最后一次变得永无止尽?

镜头又对我的脸,逼问:“我和你男朋友谷枫比,怎么样?”

“别问了,我不想伤害他。快一点,离下班只剩十分钟了。”

浩文坞住镜头,恶狠狠地说:“呵!他肥嫩的净土,已被我占领。这不算伤害吗?”

这话很伤人,我双眸一闭,眼泪流了来了。

镜头又对我的脸,逼我:“说,我和他比,怎样?你必须回答,不然我不嫖了,你说话呀!”说完,真的停下动作。

一旁的老人听到不嫖了,以为剩十分钟,轮到他了。

我被肏的正爽,不就是情境扮演,何必出言伤人,这让我心纠结难受。

“不嫖就不嫖,我也不做鸡了。”浩文看出我的心头纠结,又深深的肏了几下,然后和缓的说:“你屈服,我帮你完成硕土论文!”这话,简直是临门一脚,要不是为了论文,我何必当妓女?

我屈服了,对着镜头,回答:“强,强,你比我家男人强很多!快…大哥,肏我吧!”

“这才乖嘛!”他拉头发逼我回头,吻我。

唔…唔…唔…彷彿快窒息了,痛苦地嚥下男人的唾液,一方面又送出自己的丁香嫩舌,迎合男人的舔舐与吸吮。

“亲哥哥…轻点…人家头一次接客…别这么暴力…”我在哀求,是骗人的,嫖客愈冲刺就愈快射精,我可以省点时间。

但是快感真的不一样,这男人插得很棒、肏得很深,好爽啊!他的手,把我的水滴奶要捏破了啦。

“小妓女…这里是男厕,我要把你全身剥光…再呼叫另一组警察进来,抓你卖淫…”后!怎还故意这样说。

那老阿伯,以为就要轮到他,伸手进裤子里,掏枪预热。我被更近距离的视奸,感觉全身更热,真的想沉沦,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二个客人都接,有钱的没钱的一起来。

“嗯哼…你别问啦…继续肏我就对了。”淫虐的快感,已经让我失去理智,我语无伦次的说:“阿伯仔!撸慢一点,先让他肏爽,我再来帮你。”

刹那间,两腿之间的快感突然往上冲,全身顿时好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用力咬住嘴唇,忍住。

这种美好,只能和谷枫一起拥有。我不想屈服,但是两腿间的快感不听话,一切都显得无力,又要…失守了啊!

快感有如海啸般,一波波毫不间断的涌起。

“不…要啊!今天危险期。不要再动了,你骗人,不是说只干几下,就会拔了出来?”二手死命抵抗,没用。

疯狂,喘息声、呻吟声、滋兹声,精液夹杂着厕所的臭味,还是射进来了。

紧闭着双眼,认命的接受。

蓦然回首,浩文先关了摄影中的手机,猥琐的淫笑,接着迳自整理衣服。

而我垂吊在胸前的雪嫩乳肉,还胀卜卜,随着不满足的喘息猛晃着。他视若无睹,完全不理会我是欢愉,还是痛苦?

再一次被内射,我终於看穿,浩文没有真心疼我。我怎容许他全程摄影,让他证明占有过我的身体,肯定以后会拿这影像威胁,逼我成为他的禁脔。

自作虐的羞愤,不满足的欲望,一不作二不休,想作贱自己,逼我走向老阿伯,才走二步,理智就恢复了!

急忙把裙子放下,扣好女警服,感觉人完全清醒了的时候。这才发现乳罩、透肤的裤袜、丁字裤怎会?何时脱的?这会儿,有的在便斗,有的掉在地上。

髒兮兮,我那敢再捡回去?拉拉警察衬衫,还是皱皱的。哎呀!胸口钮釦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浩文故意扯掉一颗。

还有,警察窄裙上面,怎会沾染上精液?噁心。

“你很讨厌耶!你们臭男人的厕所真髒…”我嘟起小嘴,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呀!”我暗叫了一声。苦!

感觉精液从那里出来,沿着我大腿往下流,我得赶快去车上拿卫生纸。

“阿伯!借我过一下。”这老头愣在那儿,装傻。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我去拿卫生纸,先借过一下啦!”

出厕所,上台阶,浩文学长很白目,还故意从后帮我把裙子往上撩着,好像怕精液沾到裙子的样子。

而那老阿伯,真以为接下来轮到他了,紧跟在后面,还侧头看我的屁股,我回头问:“阿伯仔!你都不怕精液掉到你脸上喔?”

“不是啦!这…你的内裤和乳罩。”我说:“阿伯!送给你,不要跟了。改天我再来找你…”

“好~好…我等你。”他一脸期待,很开心,直笑。

延迟了廿分钟才回到警署,我只能遮遮掩掩,少颗钮釦让胸前大开,加上紧张上气不接下气,那对雪白的奶子就不断起伏。

这让擦身而过的男警,侧头笑着问:“续效统计,今天裁止。你抓到妓女了吗?怎搞到钮釦都没了。”

●接下来,霏霏细雨直簌簌的下了一星期,就像我的心情一样。

该睡了,不睡不行,可是睡不着,脑袋里的不停的转,倒转,全都是男厕所当妓的画面。

这一星期,超漫长的,我几乎不敢和浩文说话。很怕被抓去穿乳环,我不想为浩文穿环。

我同学雅婷的乳环很漂亮,我喜欢有一天谷枫带我去穿。

一直躲着浩文另一个原因,感到羞愧,对自已的行为感到困惑,不管出轨获得多少快感,我仍然觉得瞒着谷枫和其他男人交合,已经让承诺的贞操失去。

所以我也躲着谷枫,不敢主动打电话给他。只是例行性的传问候贴图。而谷枫,接连一星期,都是已读不回。

不解!?不敢打电话。心头很乱…我始终相信,草海桐只是想活下去,不是随便的人。为了弥补,我只好藉助尽力保养,修复内心的愧疚。

就在刚刚,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的漂亮阴毛,怎少了光泽,被玷污造成的吗?为了平息罪恶感,拿起剪刀想修剪。

落发为尼?对!就当重塑一下品牌形象啰!

说到形象,呸!人言可畏。怎很多同仁在背后指指点点?怎感觉有人在散播我的一举一动?好的不说,坏的绘声绘影。

〈黄警论坛〉影射署里有一个女警,拥有一丛金色耻毛,是东洋混血,但本性好淫……听说还有淫照,在男警间私下转传。大家都在猜,想知道是谁?

有人直白的问我:“倪虹,是你吗?”我抬高手肘,说:“哎,看腋毛,又黑又长。怎会是我?要看阴毛吗?”

我知道认真踏实的生活中,难免有些日子会不如意,或被批评或责难,或与身边的人不塔轧。但人累的时候再听到负评,会使整个人心力交瘁。

一把剪刀沾着沐浴乳,咔嚓咔嚓的乱剪,或许无心只想平息罪恶感,剪完后秘毛竟然像被狗啃过一样。

倪虹,你不就才被色狗啃过?

为了美观,屁啦!要给谁看?怕被认出来我有金色耻毛;也为了赎罪,拿起除毛刀,我把自己剃成了无毛鸡。

洗完澡抱出珠宝盒,赶紧接着做保养。自从卖淫事件过后天天保养,黑兰极萃乳霜被我用掉半瓶,弥补、赎罪心态,的代价很贵。

我觉得自己当妓女,更肮髒了。明知浩文很花心,竟然想藉黑兰的的免疫功能,免除心里的害怕!很怕怀孕、更怕得到性病。

照镜子,发现,哇哩勒!真的是有够丑,有够噁心的,到底白虎哪里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