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27)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丫头,你这那是埋伏啊?”老伯的手抚在我的脸上。

“嗯…有你看着啊!丫头被你操到虚脱了…Marlon没动静吧?”

“没,一直没出现。抓不到…会影响你工作吗?”

“没事啦!大不了辞去女警,跟着你当乞丐…让人家再睡会儿…”我翻了个身,抱住他。

“唉~你这丫头…”

天黑了!

夜晚的採石山,可以是万籁俱寂,宁静如世外桃源。可一走出天光道,马上是喧嚣繁杂,充满灯红酒绿。

我们趁黑,就在小溪沟洗澡,席地吃晚餐,喝老茶。夜深了,就进坑道在木板床上彻夜缠绵。

没几天,我粉红的屄真的被老阿伯被肏到洞口大开,阴唇乌黑还外翻。

叫老阿伯拿手电筒,当情境吊灯,想拍几张自拍,原来红与黑、淫与秽、老与少的对比很有感觉。

我没有传给谷枫,因为老阿伯说,我的转变专属於他,别人没得拥有。

“呵呵!我属於你,谷枫没得拥有?”

“对!浩文、谷枫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那阿伯你呢?”

“老东西,等帮你抓到Marlon后就丢。现在,来干爱吧!”

“呵呵~老伯你玩不腻呀?啊…老伯体力好厉害哦…嗯…丫头好舒服…啊…”

“嗯…嗯,啊…啊,嗯…老伯,问你,你喜欢…喜欢丫头现在这个样子吗?

…喔…顶的好深哦…““喜欢,好喜欢!我喜欢丫头可爱又淫荡的样子。”

做完爱我虚脱了,坑道里热,拉他陪我出去小溪沖凉。才掀出入口盖子,就看见手电筒从厕所那头下来。

老阿伯说:“是那逃犯!我认得的步伐声。咱快躲去坑道深处…”他切断电源,二人没时间穿衣服,都赤裸,迳往坑道更深处躲。

Marlon进来后,先找工具在坑道山壁挖洞,好像又在埋藏赃物。我想传简讯,请钰芳派警力支援。

没讯号。老阿伯也阻止我,在我身边说:“叫支援,爱巢就曝光了。咱自己抓他,等机会。”

Marlon藏好赃物后,又吃了冰箱的食物,再拿小桌子旁的时尚名援芳草集。

“老傢伙,你都几岁了还看?”

“是那贼子拿来的啦!”果然,Marlon似乎从中在物色对象。一把手枪就放小桌上。他硬了,脱下裤子。

老阿伯拉着我绕进另一条坑道,说:“冰箱有机关,你去勾引让他躺在咱的床上,再藉机拿啤酒,伸手推倒冰箱。”

我走到他身后,开口:“淫贼,这几天就你偷我食物?”

他瞬间拿枪指着我,看我赤裸,定下神来说:“你怎很眼熟,咱上过床吗?”

“没有。”

“好靓,这骚样靓爆镜,怎不早一点来,你什么名字?”

怪啦!说和上回一样的话,他怎没认出我是女警?

Marlon说:“看我扯旗,大啲!正愁撸管浪费。自己送上门的,搞嘢好!这是枪,给我乖一点。”

他靠过来,我往后退,跌坐床板上。

他拿枪指着我头,我瞄到保险扭是锁着的,安心不少,我作势装羞,问:“你搞咩?”

“扑湿你啊!”他低头吸吮我的乳头,手也同时往我小穴摸去,他的动作很轻蔑。被他摸第二次了,还是很羞耻,但我苦无对策。

老阿伯在暗处,似乎很紧张。床离冰箱有二M之遥,我踢不到呀!

“啊,咬我奶头,痛!嗯…”

“痛,就叫大声一点…叫骚一点!叫啊!叫啊!”

“啊,痛啊!救命啊…谁来帮我呀?”

Marlon用力扯着我的长发,迫使我的头往后仰,接着用力咬我的玉颈,我使劲挣扎但敌不过,仍被在颈部烙下紫红色咬痕我。

“你怎要咬我?”

“这是我的习惯,搞过太多女人,做记号,这样才不会重复。”

他要亲嘴,我说:“大哥!你嘴巴臭,我去拿啤酒你嗽口一下,好吗?”

“不行!”Marlon突然空出手,用二指去挖我的小穴。

“呵呵…这么松,你还真的很骚,摸没几下淫水就流到木板床了。”我心里笑,那是老阿伯的精液啦!

“骚啼子,现在先帮我吹吹!吹硬了,我好强了你…”

完蛋,无法脱身怎办?起身摇着翘臀,召换他躺在床板上。我跪在地上,翘着臀,我抓过Marlon的肉棒,只是用手上下套弄。

“快吹啦!一星期没洗澡了,你把龟头垢给我舔乾净。”

女警,那有对逃犯低头的道理?我说什么也不愿意,手死死的握住他的阴茎,说:“不要啦,顶多这样帮你弄。”我用余光看向暗处,想向老阿伯求救。

Marlon看我不就范,性火一起露出凶悍的真面目,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然后抬我下巴,恶狠狠地说道:“靓妹!老子今天强你强定了!你不依都不行!”

说完,捏开我的下巴,强行把鸡巴插进我嘴里。

迫於淫威,为了抓他,只好蹙起眉头含住。他箝住我的长发,大力按住我的头,缓缓地来回抽动。

我不得不吸允着那根没洗,全是污垢的肉棒。几下之后他开始仰头哼着:“妈的,爽死了!”

后来,他又抽出阴茎,逼我把棒身、蛋蛋舔乾净。

接着他要我上木板床,用侧躺帮他口交,他粗鲁的想掰开我的腿,我不依,没想到竟然开保险,用枪撞着我大腿内侧,示意我自己分开。

我开始害怕,如果枪有上膛,这枪随时会走火。

乖乖就范,任由他用枪口在刮着我的小穴,宁愿枪管插进来,也不能子弹击穿小屄。

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小屄又被侵袭,情境很紧张,老阿伯在暗处爱莫能助,这让我觉得无比羞辱,无比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