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邓警司看那视频,笑,我无地自容。我又不得不钜细靡遗的,把视频里被肏过程,一五一十转成访谈笔录。
“好了,你签名吧!”邓警司看我签名捺印,笑,说:“做笔录做到我自己下面湿淋淋的热,这还是第一次。你这样丢官,也值,不枉为女人啊!”
公事办好,心里的石头落下。陈报上去,我恐会被再降级为警员。不敢再贪图破格升迁了,可以重新做人的感觉真好。
秘书送进来咖啡,钰芳递一杯给我:“咱抓珠宝大盗时,我还在想,这间办公室早晚是你的。”
我不敢再想升官。谷枫心灵受创,纯纯的爱回不去了。我唯一能想到的臂湾,只有老阿伯。与世无争,他懂中药,超会做爱,治人医心。
“倪虹,你怎了?累,就回去休息。我还是要一句公道话:虽然你无法相信,但是志杰并没有和浩文这夥人搅和在一起。”
钰芳是我好友,我变得不再信任人,官官相护,於是,决定向和我有多次肌肤之亲的同事姚千莹查证。
结果令人吃惊的是,姚千莹的说法,和邓警司完全一样。
姚千莹没有被追究兼差卖淫,是志杰袒护,才没丢了女警工作。但千莹对我承认,受浩文蛊惑,兼差当妓女好几年。
“你有女儿,又不缺钱,怎会受蛊惑去接客?”姚千莹这才哭着说出真心话,她是女同志,生小孩,下海为妓…都是为了妹妹,也是她的同志恋人。
“我找到负气出走的妹妹姚思荥时,她欠了一屁股债,我为了救妹妹,才受浩文蛊惑兼差抵偿。”
钱是还清了,却没想到浩文反拿这事儿,逼姚千莹继续卖身。志杰受理调查,浩文就献计让她和志杰上床。这事儿我有参与,当时我还帮忙摄像,也算帮凶。
真象大白后,志杰督察自请处分,又帮姚千莹求情。是邓警司体谅女人没追究,才保住姚千莹的工作。
“我怎一直没有察觉浩文的不对劲?竟然还爱上他。”
“倪虹!你,不要再跟这个可恶的人渣纠缠不清了,好吗?”我挂了姚千莹的电话,仰头,眼眶淌下泪。
一个星期后,浩文被调走了,听说被调去看海。
那一年我廿八岁,算了算,和浩文的性关系维持了三年多。当浩文只是电脑里的男模裸体,按下Delete键,我不想知道他被调去那里。
因为谷枫生病了!
谷枫是条汉子,怎会生病,着急的我担心不已。心虚,一定是我的被肏视频让他纠心成疾。
打电话跟他说,请假了,等明儿就回去看他。谷枫竟然说:“不是纠心成疾,而是思念成疾,你心要回来就好。”-=官網=-我的心,回的去吗?谷枫,到底是想当NTR的绿帽族?还是无法忍受被绿?
才纠心成疾。
回到卧虹居,慌张张的冲上阁楼,发现床头有一瓶男人补肾的壮阳药。问他,你怎吃这个?
他在我耳边亲暱的反问我:“你老实说,我真的让你不满足吗?”
“你实在是…”这一问,我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很生气,脱他裤子,那肉棍子一棒打在我脸上。我害羞得大喊:“你…是精力太过旺盛!就是…技不如人。”真想掐断它,骂:“都这般硬还吃壮阳药?”
他说已经一个月没得到释放了,小声的问我,可不可帮他舔?
着实心疼。我又伤了他的心,谷枫误以为满足不了我,才做出人尽可夫丢人现眼的淫荡事。
我连丝袜都没脱,跪在他身旁,抡抡掐掐,用手指对那肉棍子轮番点按。心里想,被谷枫知道在香港有这么多淫荡事,好冏!
低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吃糖果,原来,眼前才是最好吃的棒棒糖,就一口大,很习惯!舔着。含着。吸吮着。
谷枫伸手脱我的衣服,由他。他抓着乳房说:“口口不够,我要肏屄。”
我推诿说:“你生病多休息;我累给喘口气,晚上再做,好吗?”
听我话语,谷枫生气:“你的未婚夫要,你竟然推诿不给,这还有天理吗?
该不会,你被肏满满才回来?我看看…“我赶忙袒胸露乳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头用双唇就印了上去,说:“枫,我是担心病情啊!对我有兴趣,那就来吧!”
我骑在他身上,丝袜对着他的阴茎磨蹭起来,感受他的比平时坚硬,我双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疑惑的问道:“你下面,怎么…”那阴茎吃了壮阳药,这会儿硬的狠凶。
谷枫得意的笑,吵着要肏屄。我说:“枫,你生病多休息。躺着,我来侍候你…”把内裤拨向一边,对准洞口,屁股用力一挺,阴茎全根尽入了我的小穴里。
“最好!让我更舒服点。”他二手顺着身体曲线在抚摸我,用贪婪的眼神,看我整个人坐在他身上摇晃着,还把清凉的奶子送到嘴边,喂奶帮他退烧。
吃习惯了老阿伯的那根粗大,现在吞进这小了二号的。我形於色被谷枫发现,他皱了一下眉,说:“怎,被别人干久了,开始嫌弃我的屌小了么?靠,你这骚妇嫌弃我,我肏…我肏…我肏肏.”他挺腰猛往上顶。
“嗯~别误会…是舒服啊~啊~啊~”蛮荒一阵子的肉屄,感受急又猛的抽插,我全身苏软,渐渐地开始呻吟起来。
谷枫用仰望的角度,看着二人性器的接合处,知道他在找什么?我不拆穿,也不吝啬把内裤往旁拨,穿着丝袜的腿,蹲成在M字形,让他看清楚。
摇了许久,肯定没有他要找的东西,有的只是我透明的淫汁。
被我发现他的纠结,谷枫改口:“吃壮阳药,看今儿可不可以干久一点。”
“啊!不要…不要说了…用力,你快用力往上顶…肏我啊…”
“倪虹,我很爱你!越是爱你,看你不满足,心会很酸。觉得技不如人时,就想看你被别人肏的样子。”
“枫,我没有不满足啊!我被奸都是被迫…不,是被下淫药。”
“我看你被别人肏的騒样,就很兴奋。倪虹,不要说推诿的话,你快告诉我真话,说你是骚淫忍不住,才被别人肏的。快说,是不是?”
谷枫不只是绿龟王,更是一只大鸵鸟。
有点火!真受不了他的想法。
我跳下床,跑出房门就站在阁楼口,对他招手说:“好老公,要检查?这儿光亮,过来!”
他从床上起身追了出来,我一脚架在栏杆上,露出粉嫩的湿穴,说:“你来看一下…我是骚淫,但我没有被肏坏掉…”
谷枫蹲了下来,他在摸我的内裤,乾脆自己撕开,要做就狂一点,问:“要舔别人肏过的骚穴吗?要不…”
他靠的更近,看着我两腿间的小穴,犹豫几秒伸出舌头,真的舔了起来。
我由他,一边享受被舔弄,一边看着黛瓦、粉壁、马头墙的窄小巷弄。看着三三二二走过的邻居,忽有灵感。
“枫,咱卧虹居这小阳台,正面对老村的巷弄,街坊邻居都在做生意,咱这二楼也可以用来展示你的商品。”
“呵!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在招揽客人的妓女。奇怪,怎都没有人把头往上看?”-“今天非假日,没游客啦!”很讽刺,马头墙的作用是防火墙,更有徽商防止女人红杏出墙的意谕…而今,谷枫不只想看我红杏出墙,还想拿出去卖。
情境…舒服…刺激,让情欲高涨的我发出淫啼。我用渴望的表情,说:“当我是妓女,在这阁楼门口肏我,如何?”
谷枫看我样子,露出邪恶的笑,竟然说:“背着老公给人肏?都不让我参与。
你坏…你贱!给我跪着,你这只欠肏的小母狗!”
蛤,情境…怎差那么多?也只好配合:“欠肏的小母狗?哦~一小母狗直很乖,好!我趴着…”我乖乖跪着双手撑地,翘起了屁股,双腿趴开,摆出母狗等待交欢的姿势,淫荡的转过头说:“母狗都在街头交配的,就在这巷弄当众吗?那…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吧,快…”
谷枫看我这样,笑了!掴了几下屁股,我装狗应了几声。他把我赶到他喜欢的位置,半跪在我身后,自己也装哈巴狗吐舌头,让阴茎往我小穴乱捅。
他故意,我也故意,“后!你这哈巴狗,肏千百回了还找不到洞。”我伸手抓住阴茎对准小穴口,说:大狗狗,肏这里,用力肏进来,爽,我就帮你生狗儿子。“听要帮他生儿子,谷枫超兴奋,用从没有过的激狂,猛地一挺,感觉听噗滋一声,硬烫的阴茎又再次进入我的蜜穴里。
“啊…狗鸡巴~插进来了…爽啊…”
“我吃了壮阳药,和你家男人比,如何?”
“我家男人?喔了…我家男人和狗鸡巴不能比啊!干我…当街帮我配种…哦~好大…哦~好强…哦~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