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33)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在那刹那,我身体开始一阵一阵…像抽筋的颤动。

“又要到了~不行了~不可以了~”我不想被小叔配种。双手努力的推他,想挣脱,但我的手被谷枫抓着。地阯发佈頁⒋ν⒋ν⒋δм“倪虹!再忍一下,给你精液,帮我们谷家生个小娃儿。”

我想拒绝,却无力拒绝。更不想认同多子多孙多福气的配种计画,只能不断乱喊叫。

小叔很得意,更用力的持续奸着我的屄,一下比一下深。

“枫!别这样…放过我…不行了~”我承认小叔很强,在生理上已经无法抗拒。谷枫看我嘴里发出,从没有过的激狂淫声。竟然说:“你醒了后!真他妈的贱。等配种后,看我不把你肏到瘫软在床上。”

原以为世上只有他会保护我,如今这话只会给我勇气。心看开了,淫花也就开了,又不是没被外人奸淫过。

在几次高潮后,我已经完全瘫软,在浑身抽搐中,连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啊…哥~我要灌精,帮谷家配种…啊…啊…灌进去了…”滚烫的精液带着耻辱燃烧我的小穴,烫得我浑身颤抖、开始痉挛。

谷枫竟然压住我上半身,纵容弟弟把精液灌进自己女人体内,他竟然一脸爽。

你当我是母猪,请人配种还付钱?

不知过了过久,我的身体慢慢平复,小叔缓缓地将肉棒拔出,然后从我身上下来,退到一旁。我感到滚烫的精液从小穴流出…“看…你把她肏的多爽,俏丽的脸还留着红晕。”谷枫说完,还拿卫生纸堵住,不让精液流出来,那当下真的是够震撼的我。

“刺激!刺激!就是要这样玩才会刺激。”

“大哥,放心,大嫂以后有我一起照顾,肥水不落外人田,很快就会怀孕了!”

“好啊!她上班,你把咘咘借我用。你嫂回来就共妻一起用,这样的日子多快活啊!咱兄弟俩,不愁没女人可以插。”

二兄弟想的美,高兴的很,还问我:“爽不爽?”

我眨眨眼睛,已经恢复表达能力了,“好爽…兴奋…爽…好久。”

“我弟肏屄技术不错吧?”我瞄小叔,已经捡起裤子溜下楼去了。於是据实再回答一次,“就说…爽…好久啊!”

谷枫一听爽死了,又骑了上来,再肏我一次。

当谷枫的软屌从我体内滑出之后,他满足的翻身就睡。我心里还激动很,我很想按下Delete键,离开他,让他睁睁看自己心爱的女人从眼前失去。

感觉到二腿间有东西在滑流出来,伸手摸摸了自己,这是谁的精液?如果怀孕,会谁的?

夜深风凉,渐渐冷却情绪,我没有睡意,极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二兄弟的傑作,精液量很多一直流下来,摀着的手都粘粘的。

坐起身想去沖洗,联想起谷枫对我说的一句说话:“咘咘怀孕了,我希望你帮我生个儿子,咱可以分到谷家一半的田地!”

近来大搞建设,有田、有人丁,就可以多分一套房。那时,我的心底居然开始想到,在一起十几年了,离开他之前,我还可以为他付出什么?

我又再躺了下来,从身旁拿过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将阴道口托高。慢慢闭上眼睛,但我的泪水竟然流下来。

咬咬唇,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推回阴道,我甚至开始自慰!我知道女人高潮时,子宫会因兴奋而持续吸啜,高潮会改变酸碱值,有利Y精子往前游,所以女人高潮时,生男生的机率比较高!

手推的更深,更努力把阴道的精液,往子宫里推。

转头看谷枫,他开始打呼噜,连做梦也在笑!

我当然清楚,这又是一个寂寞和孤独的夜晚,徘徊於泪水与感情中间点在自慰。

倪虹!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捻熄了灯,陷在黑暗中的我,卷缩着身子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他生一个儿?我又能否真的为他生个孩子?越想越糊涂,越想心情越糟…倪虹!你倒底想怎样?

一整夜,我一直在反反覆覆…手一直在改变方式,忽而把精液进去;忽又把精液挖出来。

直到…心累手酸,停了下来!

天。还没亮透。

我到浴室洗澡,我搓掉整块手工肥皂,把身体每寸肌肤一遍又一遍的洗,我还不时用手指探入阴道,清理那些残留的精液。

天。大亮了!

我早把屄里屄外全洗乾净,被侵犯过的地方,用黑兰极萃乳霜,内内外外全都保养过了。

重要的是,我吞下了事后丸。

走出浴室,太阳穿窗而进。

没想到谷枫全身脱光光的迎了上来,看我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他放心了的吻在我的脖子上说:“可以来第二回合吗?”

“什么?”我大吃一惊,用撒娇的语气反问:“变态老公,昨夜被你插昏了…还不够啊?”

感觉他呼吸加重很紧张,“那,那…你有感觉什么不一样?比如说…比如…不一样的男人或情境…“我决定装疯卖傻,说:“昨晚催情迷药似乎又发作,好像有和别人做,不记得了也!”

谷枫从紧张转为兴奋说:“老婆,你昨晚有和别人做,和谁知道吗?”

我脸一阵红一阵热,羞怯怯的回:“都嘛是你,好像有…但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唉!这怎办?你只身在香港,若是被野男人肏怀孕了,也会不记得谁下种吗?”

“嘻~嘻!这不正符合你喜欢戴绿帽…”

我开始整理行李,以前是带来婺源的多;今后会是带回香港的多。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反刍过程,还是脸红心跳。

一直以为谷枫老实,不想骂人姑且称他是艺术家,不只对性、对爱,都是超脱现实、不实际。

如果不是艺术家,他从我被下药迷奸;天桥被浩文夹乳铃铛;在男厕被浩文当妓女肏…,这几年来一路隐忍,还一路收集我的荒唐图影。

领结婚证?不领结婚证,已经不重要。

对於这个〈误源的家〉,我会这样就放弃吗?应该不会!

我永远记得,初夜,敬过他的长辈,就是婺源的媳妇。虽没花轿抬我,但有洞房,是他的女人。“今后,在爱情的世界里,一个女人,迎合所爱男人的性癖,是很正常的,谷枫要求什么,为了顾他面子,我会尽量尝试。

只是要如何面对共妻,一女侍奉二兄弟?我要做点心里功课。

我想到姚千莹和她妹妹姚思荥,她们有类似的问题。还有,二姐妹间的误会和好了没?

淫照疯传的自请处分案等裁定中;破格升迁也没核定,导致见习督察的派令迟迟未下达。

可是我不用再和警员轮班,自也和姚千莹就很少碰头。飞机一落地就打电话,得知她买了一间公寓。

二人约好了,给我一星期,等我忙公事。

就是今天,要去她的新家串一下门子。

按地址上楼,到门口正要敲门,就听到二个女人在对话。

“想起咱年轻时候的甜蜜吗?还不快上床,今儿就让我来为姐姐服务吧!”

接着是姚千莹的声音:“妹妹!你可得温柔一点,不要乱搅喔!”

二个女人没理会我敲门,迳牵着手往房间去。我见大门没锁,只好跟着来到房门口。

“好爽,思荥的舌真灵活,还是和当年一样棒,你多舔一下我的小蒂…对!

就是那里。“显然另一个女人是她妹妹姚思荥,常听她在讲,今儿第一次看到。

“我们双胞胎有同样的身体啊,不用说,你对我,也做的很好。”

“姐!今天,我们换玩特别的,是外国的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