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34)

女警半朵淫花 拾贝钓叟

我老实的回答说:“男朋友知道我背叛后,最近很变态,前一秒还温柔体贴,下一秒就找个理由刁难我,不只会折磨我,还会把我摁在床上趴着,甩大巴掌呼我屁股。”

突然思荥在房出声:“孟屒,别忘了我怎教你的,不可以莽莽撞撞哟。”

孟屒听主人在叮咛看似晃神,连在我体内的傢伙也不动了。等他慢慢地调回了呼吸。才又慢慢的…伸手指很小心的摸着我的脸,再将手伸到我颈下,紧紧抱住,温柔地亲吻我。

孟屒说:“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就知道虹妹需要什么了。”我这才意会他一脸红晕,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第(4)一(ν)版(4)主(ν)小(4)说(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乐这只宠物狗很敬业,没有自我就只为取悦主人。他的侍候,已够让我淫心大动,我用充满着飢渴的欲望看着他。

“虹妹要的和二姐妹不一样。嘻…嘻”他抓到窍门了,我们细緻的肌肤湿热地粘在一起,感觉彼此都很柔软很舒服。双腿不知不觉间交缠在一起,我用阜丘他用阴茎,上下左右互蹭着对方。

我问:“你怎说抓到窍门了?”

“二姐妹当我性用具;虹妹当我是男人。”

我点头,笑!

情欲很快地升温,各自摆动臀部,男不男、女不女很不协调,但都放肆演绎着欲望的节奏。

“要不,丢了未婚夫,加入我们的彩虹族群?”孟屒不等我回答,嘴唇就往下吻住我的乳头。他的阴茎滑脱,唉…他软了。

我羞怯怯的说:“好!听你的,丢了未婚夫,男人真的很烦。”

这句话让孟屒受到鼓舞,他拉我的手去摸他的奶子。

“哇…你的奶子好硬…手感过瘾…啊…”不男不女的他,乳形很完美,乳头超小像小红豆,触感像健美先生般结实,我抓着不放,在享受肏我的节奏感。

“喜欢啊?…摸吧…尽情地摸吧…两只手一起抓人家的奶子…舒服啊…”看他喜欢我就一阵狂抓狠揉的捏。

他身体往后仰,说:“噢…你好会捏…人家从来没有被这样捏过…舒服啊啊…可以再猛一点…”

我心里想,是你侍候我,怎换我在侍候你?手里抓住的奶子用力扯过来,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好狂的吃相…要被咬烂了…噢…用力啜…”

孟屒的奶子被我像揉麵团一样放肆狂抓,他竟瞇着笑眼,一副很享受样,我愈用力他显出越多快感。

奇怪,女人都怕被捏碎了,可他怎愈用力他愈爽?可他顾着上身爽,下身的阴茎竟然忘了干我。

看他动作慢了下来,我催他:“我感觉来了…你用力一点…快…给…我…”

可他被我这一催,竟然软了。

“对不起!我侍候女人习惯了,演不好…男人。”我好奇的追问,他说会用阴茎肏二姐妹,但要想像自己是宠物狗,是性用具,不可以用男人姿态。

孟屒试图让自己再次勃起,但越是这样,心理压力越大,反倒不能成功。他显得有些尴尬,马上改用舌头和乳房,用尽了他身上的工具,在我身上四处游动,湿濡的舌轻囓着我的耳垂,细緻乳房轻抚我的肌肤,手指则在私处挑逗我的蓓蕾。

我那受得了?全身像被火烧着了般,即燥热又难耐,我扭动着身驱,开始娇喘呻吟。

这些都解不了飢渴,我忍不住主动给孟屒来个激情的拥抱,伸手抓他半软的阴茎说:“孟屒~我还是习惯男人的阴茎,给我…”

我要,这人妖却不举。他落跑,我们在床上追逐,两副裸体像一对猫咪在追逐嬉戏,我觉得房间像性别错乱,浑沌不明的伊甸园。

我问:“你怕我吗?”孟屒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敢。

“那上我呀!当个真男人,好好招待客人!”雌性贺尔蒙作用吧?他的阴茎白嫩白嫩的,虽然长,但就是细软,一看就知道不中用。他阴毛几手没有,说是被二姐妹硬拔的,每长出一根就拔一根。

看他俊美的脸庞,晶莹剔透裸体,跨下有奇怪的突兀,让我不禁想,造物者在干什么,喝醉了吗?

不对,这是二姐妹造的孽,用药物把一个大男人,变成宠物狗、性用具。

我不是同性恋,是馋猫,眈眈看着他跨下。人妖觉得那是多余,可那半硬的屌,却是我的最爱。

我比着阴茎,用坚定果敢的表情,说:“馋猫想吃它,给我。听到没有?”

孟屒又看看厨房,说:“SORRY!小声一点。我…尽量。”他不同於男人撸硬它,而是把赤裸的我抱进怀里,拨弄我的长发,他在欣赏我的美丽胴体,似乎在找寻男人的自我,好让自己勃起。

我贪婪的手像猫爪,抓住他跨下的阴茎,软Q像鱼。套弄,时有起色,时又萎缩。感觉鱼,随时会从手中滑溜掉。

“虹妹,不要急,你不懂我的世界!”

“就说我是馋猫,不需懂你…信不信我向思荥告你一状?”

“求你,千万不可。好…好…我当猫。”他也像一只猫开始舔索我身体,舌头毫不客气的伸入,在我的嘴里;或在我的私处里,游走,再游走。他想把我灵魂掠走,被困在她怀中的我,只想要被充实啊!

我提高音量说:“我不要这些,我想要〈他〉。”

“小声一点。我…尽量。”孟屒禁不住我想要的骚淫,他用手拎着自己的龟头,在我的小穴前努力着,费了很多气力。

略硬了,〈他〉重新再进来了!

他的手覆在我坚挺的乳房上揉弄,粉红的乳头被手指轻拉慢捻,我微张着嘴唇又发出魅惑的呻吟。

我是肉食动物,馋猫吃不了疏食呀!

“就是要这样…喔~用力!粗鲁一点,深一点没闗系,用力干我!噢~喔…”

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慢进慢出,虽仍半软,但灵活的钻探与揉扣,加上善於取悦女人的专长,我的身体好像飞了起来,我轻轻地摆动腰身,开始旋扭臀部迎合着。

“…哎呦…对嘛,男人就是要这样。啊啊…干我…用力干我…大力点…对!

就是这样,深一点…”

我感到小穴里越来越滑,被人妖肏,从没有体验过,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孟屒在我耳边说:“虹妹…舒服吗?”

“嗯…孟屒…你若是男人,会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可这…阴茎,要加强!”

听我夸讚贴心,他竟然又慢了下来,又开始轻轻舔我耳窝和颈侧,当然还有乳头。

“哎呦…你怎又变成女人了啦!”孟屒忽男忽女,很难尽兴。

我们边做边聊天,莫约又做了半个小时。

他是男人时,真能让我几乎高潮,但又无法满足,我浑身难受,孟屒拭去我额上的汗珠说:“我好爱…好爱你喔!如果你是我的”女人“多好…”

看向他迷濛的脸,因情潮沁染而一脸瑰红。可惜我不是女人最爱的“女人”。

我问孟屒:“你这拐棍不再灵光,他…还能射精吗?”

孟屒回答:“你说呢?”他从喉咙中发出男人的喉音,问我:“想。看我射进去吗?”

女人性爱,总觉得没有被内射,不畅快!更何况我正在飢渴之中,我有些乱了方寸,无法回答。只能娇喘:“女人,没有精液不会止痒,射给我…”

孟屒看我索求,转头看向厨房,看来是怕被主人骂?

我轻轻给了他一巴掌:“这会是在侍候我,你怕什么?”

孟屒说:“好的,我试试看…”接着,这才不客气略像男人,来个几十下重重的冲刺。

他让我又快到了!

“我快到了!再软下去,看我不打死你…”被我这一骂,他再硬撑一会,让我真的到了。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大力点…不可以停。”

“啊~啊~到了…喔~喔~喔~喔~好爽~好舒服…”我浑身不住颤抖。

“哇!好棒,孟屒是最棒的男人…”这夸讚,让孟屒看来很激动,有点哽咽。

他把肉棒整根顶在我体内最深处,说:“全部射进去了喔!”我听到要被内射,竟然吓到瘫软。

他说射了,但颤抖只有二三下,根本没有东西。我意犹未尽,半软的屌就皱缩成一块鸡皮了。

孟屒算很尽职,一个刚刚射精男人,还是给了我一个令人窒息和晕厥的拥抱。

刹那间,刚刚还是春光荡漾的房间,一下子沈寂了下来,只剩厨房传来锅铲声音。

等我从余韵中醒了过来,孟屒也顺势撑起了身体翻身躺到了旁边。看她皮肤有些粗糙,我说:“我昨儿又添了二组黑兰极萃乳霜,明儿送一组给你,保养女人的肌肤。”

下了床,我要站起来时,却是一个踉跄。他扶我起来,说:“对不起!忘了侍候你下床。”接着侍候我穿衣服。

当我穿好衣服出客厅时,姚千莹去幼儿园接回女儿。姚思荥已经煮好晚饭,小孩说:“爸爸,我的肚子好饿啊!”“赶快先去洗手,再帮阿姨摆碗筷,要吃饭啰!”

她们一家留我一起吃晚饭。

千莹和思荥是同卵双胞。女儿是孟屒上错床认错人,和姚千莹生的。姚千莹说:“为了孩子的将来,我们现在一起住,现在是多元成家。”

但孟屒心里爱的,仍然是姚思荥,宁愿为她变成女人,宁愿当她的性用具,当二姐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

而二姐妹仍是同性爱的姐妹情侣,说还是女女做比较对味,每次都做到有一方不行为止。

她们说四口子关系很複杂,但一家和乐。姚千莹说:“我们今生都不会再分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请求玛丽亚宽宥,因为我第一次不觉得自己坏,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