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危险期…你怎这样问?”
“我如果怀孕了,会不会帮你生一个小蕃薯出来啊!”几年以来,已经没有期待,也不担心。这会儿被他一问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突然怀孕?我竟怜悯马迪,想帮,让他有个孩子照顾后半生。
高潮,想到怀孕……让我彷彿触电,剧烈颤抖,莫名感受到自己排出成熟的卵子。
“哦!亲爱的!我刚排卵了!你有感觉吗?你快把精液射进来吧!”
马迪听了很爽,“啊~啊~啊~啊~仙女,你再浪一点,浪女…你再干快一点,你这一说,迪迪快射精了!喔~喔~喔~喷了啊…”马迪以为我浪女在乱叫。
呵呵!他不信,我有恻隐之心,真的想帮他生孩子。
但他还是畅快的喷精了!我感觉阴茎开始颤抖,赶快帮鸡巴尽可能的顶在我深处,能感受到精液从大鸡巴顶端涌出。
一个不孕,一个残缺!
我遐想,无数健康、充满活力的精子,冲进女人神圣的子宫,万头钻动,竞相寻找能结合的卵子。
怨老天作弄人,我在强烈的冲击下哭了!将心中感受大声呼喊出来:“哦!
我感觉到了!好烫!好爽!继续,不要停下来!把人家小屄灌满前不要停下来!“马迪射精我竟感觉到幸福,感觉彷彿置身天堂一般,在极乐的当下,将手放在鼓起的腹部,轻轻抚摸着,希望体内那些浓腥黏稠的精虫是健康的,能帮我的卵子受精,完成残缺者的愿望。
做妓,做到梦想成为母亲。也是第一次,感到心情无比舒畅。这一下午,我没再另接客人,整整陪马迪四小时。
我都没有穿衣服,等着他继续想要的空档,帮马迪倒水,他没手就喂他喝。
聊到葡萄酒,我裸身去帮他拿酒,开酒,晃着高脚杯帮他醒酒。
晃到门口,杨雄还在忙着辞退等候的客人,“就说埃及凤姐,今儿有贵宾,下午不见客。明天再来…”
“大夥儿,SORRY!慢走。巷子里小贩有卖吃的喝的,谁都可以拿,免费,凤姐请客。”
我把腰一低,小心地把乳头乳晕全沁满酒,再抱马迪到胸前,把乳酒到送到他嘴边,说:“听到没,你是我的贵宾。来~我喂你喝酒。”
马迪十分高兴,张开嘴接着吸吮。最后变成了我用嘴盛酒,含在嘴里然后送入他张开的喉咙中。
酒后,我们继绩作爱,也只用一种姿势,让他射了三次。帮他清空精库后,我下腹部酥麻到双腿已经开始发抖,根本站不起来。
“仙子,小的真的快死掉,爽死了…感恩你的恩德。”
“马先生天贼异秉,嘻嘻,是我虚脱快被你搞死掉了…”
做完爱后我已没气力,还是抱着大蕃薯去浴室,温柔的帮他洗香香。才叫杨雄进来,交待送他回去,顺便去帮他买几套名牌的高尔夫球短裤、衬衫。
杨雄不太高兴,说:“倪虹,你老是送穷人衣服,巷子里卖菜、卖饮料、卖吃的,卖穿的当然有。随便送一套,何必买名牌?”
“不行!马迪无法自己换衣服,去买透气的。”
杨雄火大了:“啍~免费招待,摇到床都要垮了。你做善人,我得罪客人还没了收入,又叫我花钱?”
“谁说马先生没付钱?人家可是付了一千一百一十元。”我摇了摇马迪的不倒金枪,损他:“哪…现金一百一十元你收下;这男根抵一千,我用过了,难不成你要?”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拥抱马迪和他吻别,我深情款款的说:“马迪先生!不,我该改口叫你亲爱的,这根大迪迪只要有需要,就叫的士送你过来,我会帮你洗澡、换衣服,陪你做爱。这…有一些钱,拿去…”
我很冏,没手怎花钱?总不能叫他咬着钱吧?
马迪痛哭流涕,匍匐在床想要向我磕头,床软一个不小心大蕃薯滚掉地上。
我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上前抱起来猛亲,急着问:“对不起,受伤没?别难过。你的驴头有过人性能力。等身体能平衡后,很多女人会抢着要包养,我再帮你安排。对了,那个救你的警察,叫什么名字?”
马迪说:“只知他是九龙塘的督察姓邱。医生说邱督察也有受伤整过阴茎。”
不用想就是志杰督察,这下完蛋了。志杰现在是妈妈的嘘嘘狗,二人恩爱的很。如果志杰知道,妈妈一定知道我兼差做鸡。
我绝不让妈妈知道女儿在做妓,也从不会有人把九龙塘女督察倪虹;和砖瓦房的埃及凤姐;以及密宗双修瑜珈派的明妃,联想成同一个人。
在香港,娼妓本身是合法的,多重身分的神秘感更有张力。不论仁波切的道场,或者杨雄的凤楼,都有三教九流争相来访。
砖瓦房的小巷子,因为有我开凤楼做妓,有时候会造成塞车。得劳烦小警员过来疏导交通,我也很怀念小警员在街头打拼的日子。
陷在年轻的回忆里,去第二个收藏桶里,拿出小刚的处男之精,嗅闻几下浑身颤抖,不知他现在书读的怎样?我一定会去找他的。
曾进我生命中的人,都是我的恩客。
我不过是一名妓女,却被称为明妃,被尊为佛母,可笑!?
能和明妃双修是禄;不能上我床,佛母也会赐之以福。淫狱不空,我不成佛,我要用淫荡渡化花花世界,用淫灯照亮阴暗的角落。
至於丘高扬基巴安排我和信众双修的部份,又做了几回,愈来愈玄,我本来只想度化凡人的性郁闷,熟料许下海口后,我竟然开了天眼,可以穿梭於异世界。
到后来竟连异世界的魑魅魍魉,和树灵精怪都要和我双修。
我是天主教徒,肯定不信有鬼灵精怪的存在。但是我的确有实实在在的进入异世界,事后却无法用科学解释这种神秘遭遇。
只好等自己清醒一点,乾脆用外传方式,来交待清楚。
回忆和丘高扬基巴双修那天,有小落红被当成甘露,让喇嘛吃了。接着和马迪做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自己排卵,还真有小担心。迟了半个月,昨儿MC来潮,心失落了起来,我真的是不孕,註定要今生无后吗?
很想要有自己的孩子,拿出地铁上那个小男孩给我衣服,是地摊买的便宜货,贵重的是那写着电话的小纸条。
打电话过去,真有其人,叫冯祥益,那群在地铁摸过我的小屁孩,都叫他班长。我叫班长集合有摸过我的同学,这些人曾用零用钱供养我,也算恩客。
“今后姐姐每星期六在毕架山花园开班,帮你们补习功课。”愈来愈不懂自己。
一个个点名,“金色耻毛为凭,拿高!”我对他们说:“全都给我认真读书,考上警察学院者,姐姐拿我身体当奖品!”
总共十几个小屌丝,我供应中餐,晚上还请吃饭才赶他们回家。家里穷的,乾脆学费我来付。几个月后,看大夥的成绩都有进步,倒也欣慰。
有一天班长私下找我,说:“姐姐,同学都说读书也要激励,可不可以…”
小屁孩单纯,话说的靦腆,但这要求让我脸红心跳。
我想到无裤日在地铁,以为这些小男孩,只是想看,结果不是。班长说,同学想要我做出撩人的姿态,还要拍照传给这一群小屁孩,这样可以提振精神,激励他们读书。
也不是没做过,但也是会太好意思,又恐怕这些小屁孩乱传,如果分享出去,我现在的位阶身分,那还得了?
班长搞不定,又找人来帮腔,在小男孩不断的甜言蜜语,并答应一定会好好读书之下,我终於有条件的答应了。
拍照那天全员到齐,在毕架山花园,他们选了一个代表主拍,其他人旁观。
我脱光了衣服,坐椅子上摆POSE。小屁孩的要求和大人很不一样,每个动作都要起鬨、争相讨论才做出决定,应他们的要求,我一一配合做出撩人的动作,任由他们欣赏、拍照。
最后有一个调皮的,要求我坐在椅子上,两脚抬高,露出阴阜及肛门。
我犹豫了一下,问:“这样好吗?这种姿势姐姐很难为情。万一照片外流,姐姐我会官位不保啊!”
我思考一会儿,和他们商量:“太露失去美感,姐姐直穿透明裤袜,给你们拍。但为了公平,你们要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