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张口…差点就唅下去。知道他未成年…爱不释手的上下左右看了看,还撸了几下,手感很好。
我又想到小刚了!不知小刚现在如何了?
于是说:“没坏掉。我刚淋了一身雨,你帮姐姐把丢在门口的衣服拿去脱水。
卫浴间借姐姐冲一下…”把身体更靠向他,胸部完全贴着他抹过去。
我的乳在他身上停了大约两秒,向他点了头示意,问漂亮吗?他没意会过来我想做什么,乖乖拿衣服去脱水。
真希望他有冲动…唉!祥益同学,你让姐姐我有点失望哦!可是我没白疼他,祥益要没这定性,恐早就被淫荡的继母吃掉了。
慢慢脱下胸罩,刚听了很多他爸和继母的淫事,手伸进内裤里一摸,下面超湿…比衣服更湿。很烫,都要着火了…祥益有如此继母,还真让我担心。问圣母玛利亚,有人想掠夺我栽培的小鲜肉,该怎么办?正在忧愁时,扣…扣…扣…祥益又来敲门。
“姐姐!内衣裤拿出来,我顺便脱水…”没想太多,把胸罩内裤从门缝递出去,才想到,如果这孩子坏,不还给我,怎办?
赶快探头,来不及了,祥益已拿着我内裤在嗅闻,我骂他:“那没洗,很脏耶!”他竟回我:“才不会。姐姐的内裤有一种香香的,我超喜欢这味道…”
听脱水机轰轰的转,我的心也是…圣母啊,我今天该怎么办?
扣…扣…他又来敲门,“姐姐!…”
“又怎了?脱好水,就拿进来给我…”
“我家没有烘干机,改用电风扇吹…你要等一会儿…我进来帮姐姐洗背背好吗?”
地阯發布頁④∨④∨④∨.с☉Μ“洗背?胡闹!不用等吹干,把衣服拿来给姐姐…”
“不行啦!爸爸就是用这一招,把到那个女人的…”骂在心里:呸!那种女人,吹个口哨就跟上床来了。
眉睫三条线…嘴巴骂他学大人胡闹。但心里想,倪虹,你再不吃?小鲜肉要被他继母捷足先登了。
扣…扣…“姐姐!…我进来帮你洗背。”开门让祥益进来,让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帮我搓背,我注意到他,每当洗到重要部位的时候,都会停留,最终都会避开,并且低下头脸红。
而我一个大人,算他老师,我还是有一些害羞啊!他脸红也让我瞬间脸红,说:“洗好了!去把姐姐衣服拿来…”没想到祥益一把抱住我,然后直接吻上我的唇,而且马上就是舌吻。
“你这是,那女人教的吗?”
“她教,我也无感。姐姐才是我的女神。”十六岁就会灌我迷汤,还一边舌吻一边开始在我身上乱摸,接着搓揉我的胸部,顺理成章的把头埋在我胸口,猛吃我的乳头。
被祥益这样激情的拥抱、抚摸、吃奶,我已经完全没力气抵抗,应该说是全身发烫且兴奋与期待。
接下来,显然是二个女人的争夺。争什么?往下看,看他粉鸟沾到了肥皂泡沫,超高兴。庸俗的女人想和女督察争男人,你还早的很勒!
“不要动,看这泡泡。姐姐帮你洗一下!”蹲下,伸手温柔的合掌抱住,爱不释手,心里想,今天干脆先吃了这童男的粉嫩。可他未成年,怎办啦!
“姐姐!你的毛,我有七根,那是我的宝贝。”
地铁无裤日那一回,每个男孩只发一根,他怎有七根?一问之下,同学竟拿我耻私下在交易。祥益花了五个月的零用钱,加上拿继母内裤换一根,才拥七根我的金色耻毛。
很感动,低头亲了那粉鸟一下,说:“老师待会儿发群组通知,明天上课要带耻毛,没耻毛的就退出群组,你拿毛把钱收回来…”
“不要!饿都过了,那些毛毛是我的宝贝,不卖。”
站起来,我假装生气的拉他的手,用力推到自己私处,喝令他:“卖掉,这儿够多了,喜欢?要多少,你自己拔…”
这时我期待的事情发生了,他抱紧我,眼框红红的,问:“我真的可以拥有全部?”那翘高高的粉鸟就顶在我的私处。
我们彼此都有感觉,很湿,很滑…很危险!这男孩果然冷静,好像知道犯错了似的,怯怯的伸手自己把阴茎挪开,却把我抱得更紧。
发现了他的窘迫,我拨开他的手,换我握住他的鸡巴,说:“姐姐也很想要,但会忍着等你长大。毛你在乎就留着,姐姐也同样在乎你,因为你也是姐姐的宝贝啊!”
仿徨,不知进退。唉!女人啊!
蹲下来,还是二手捧着鸡巴,与其说洗,倒不如说是在帮他手淫,因为他的阴茎已经发育完成,早就是一个大男人了。
香皂泡沫早没有了,还一冲再冲,一洗再洗,握着干干净净的鸡巴,我抬起头说:“姐姐用嘴巴帮你秀秀,以后自慰不要太用力哦!”
不等祥益回答,我已经用香唇含住他的龟头并吸吮着,用讨好的眼神,向上看着这个小鲜肉。
他一定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
仿徨,你想,得动作快一点,主动一点才有得吃。再不吃,小鲜肉早晚会被继母吃掉。
我使出女人的真本事,过了五分钟…祥益还半闭着眼睛,在享受我给他的疼宠。看来这个孩子的续航力,是可以称赞的。
又过了三分钟,他终于,“姐姐,我要出来了…”这孩子很有礼貌,会说他要射精了。
“射吧!射在姐姐嘴里。”
这时祥益突然把屁股向前一顶,弄得我的头猛地向后一颤。祥益平生第一次在女人嘴里射出精液。
随着喉咙的蠕动,我欣然地接受了一个小男生的雄性的分泌物,在心里有一点不舍的同时,我更加认清了自己有喜欢小男孩的变态性癖。
大概十多秒吧!
我舔嘴眠唇咽下最后一滴精液后,刻意隐藏着女人的渴望。用满意的的眼神看他说:“祥益,你舒服吗?”
问完再低头,用嘴仔细地清理着“粉鸟”的每一个小细节。
“嗯!好舒服啊!以后我要姐姐常常帮我弄!”祥益说。
“好啊,可是不能让同学知道,这是咱俩的心里秘密。你,更不可让继母乱碰,如果被那女人搞脏了,姐姐就不敢帮你吃,让你舒服了!”
“嗯!我一定听话,会保守秘密!”
“真…乖!”这时候我惊喜地发现手中的粉鸟,在我用唇舌呵护之下,他又变得坚硬而粗大了。
天啊!我快要失守了,甩头,倪虹。你要保持清醒,不能饥不择食。
“姐姐,怎么了啊?”
地阯發布頁④∨④∨④∨.с☉Μ“老实讲,姐姐也想舒服,但是你未成年,没考上警察…”
“那怎办,姐姐聪明,一定有什么方法?”
“姐姐想想…”我抬着被欲望烧得红红的脸,四下张望在找方法…心里在思考。要不要吃了眼前的小鲜肉?
“祥益,你用另一种方法让姐姐舒服!”
“好啊…好啊…”
“走…我们去看衣服干了没?”衣服肯定没干,但找到好位置,我坐在与腰同高的桌子上,二腿大开挺着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说:“用你的粉鸟磨姐姐这里,帮我止痒,但不能放到里面去。”
祥益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看我的小屄。他又看看自已的阴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好,我只怕粉鸟,会弄痛姐姐的…”
“轻轻的就不会啊!来吧,慢慢的…”我像维多利亚港的领港人,指挥着一个新船长,把船开向维多利亚的港湾。
祥益蹭了一会儿,他不敢造次,我反更难受,很想让他进港,纠结许久后,伸手抱拉他,说:“好弟弟,停一下啊!来,亲亲姐姐。”双手抱过他的头,嘴对嘴用力地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