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教授今天说实话了吗6

郁神那么好,还帮我从仙霞谷毕业了,我总得表示一下感谢吧

郁从砚再次否定他的问话,也许别人并不想要。

时宴看着对方发过来的消息,心里明白对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还是有些不高兴。

你又不是郁神,你怎么知道他想要

时宴反驳着,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微微叹一口气。

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吧

你可以去问问。

对方的消息又发过来,言辞间的笃定让时宴越发不高兴,索性硬邦邦给他发了一句“我睡了”,就关掉手机,不在理会郁从砚。

郁从砚看着没在收到回复的聊天界面,忍不住无奈。

和时宴熟识后,他无奈的次数明显增多。

时宴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会梦见郁神顶着郁从砚的脸拒绝自己送礼物的请求,一会又梦见对方同意收礼物,但自己不知道怎么把礼物寄给了郁从砚。

郁从砚收到礼物后,就不愿意将礼物还给自己,自己就去敲郁从砚办公室的门,敲了好久,对方都没有开

“咚咚咚”

敲门声持续不间断的响起,时宴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依然很生气。

郁从砚太坏了,自己敲了那么久的门居然都不开,果然和司哥说的一样,是一个大坏蛋。

他躺在床上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外面有人在敲门。

有谁找他呢

时宴一骨碌爬起床,鞋都没穿就赤着脚过去开门。

“你”

时宴的声音卡在半路,后面的话也都没了。

“郁哥哥”

时宴表情微僵,尤其是看到对方手上拎着的早餐后,心底更是浮现一抹不太好的预感。

“郁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时宴连忙让开身体,让郁从砚进门。

“你过来怎么没打电话和我说一声”

时宴说着,表情又微僵,他今天早上没听见闹铃,也没给郁从砚打电话

虽然他一直都想五点钟就给郁从砚打,但是每次都没起来。昨晚他在百度上搜索着各种礼物的相关事宜,搜着搜着就睡过去,手机也忘记充电,铁定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没打通。”

郁从砚的声音随后传来。

时宴讪讪,跑进卧室将床上的手机充电开机后,才发现郁从砚早上五点四十多的时候给他打了三个语音,发了四条消息。

到七点钟的时候,又给他打了三四个电话。

“哥哥”

时宴转过头,眼巴巴看向郁从砚,“手机没电关机了,没听见闹钟。”

郁从砚微皱眉头,将他踢的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捡起来,放到他面前。

“穿鞋。”

时宴乖乖将鞋穿上,哪还有刚睡醒时的气愤。

他见郁从砚并不说话,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了拉郁从砚的衣角,半真半假地可怜兮兮道

“哥哥,我没听见闹钟,起晚了”

“嗯。”

郁从砚应声,看不出喜怒。

他左右扫视一圈,又问“厨房还能用吗”

时宴忙不迭点头,“都能用,有水和天然气。”

但是他租房子时,看中的就是设备齐全。

郁从砚进入厨房,时宴立刻抬脚跟上去。

郁从砚将手上已经冰凉的早餐放到厨台上,转头看上趴在门边盯着自己的时宴。

“去洗漱,过会来吃饭。”

时宴立刻点头,进入卫生间。

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吃早餐了,早上睡的十点钟出门,基本都是早饭和午饭一起吃。

时宴刷着牙,想起昨晚做的梦,又叹一口气。

他在梦里敲门没人搭理都好生气,郁从砚估计会更生气。更何况,自己把人在外面晾在外面那么长时间,早上醒来嗐骂人家

时宴想想就忍不住捂脸。

洗漱出来,郁从砚已经将单人份的早点摆在了桌子上,自己正坐在桌子前等待着时宴。

时宴挪着步伐坐过去,一时间都不太敢看郁从砚。

心虚,愧疚

连吃东西都小口小口吃,生怕惊扰到郁从砚。

郁从砚无奈,“以后早上可以多睡一会,七点钟起床完全足够。”

“噢。”

时宴乖乖应声,吃一个蒸饺要偷看郁从砚七八次。

“买的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虽然热过一遍,但应该影响不是很大。”

郁从砚又出声道。

时宴这会终于确认出郁从砚没有生气了,他居然没有生气

时宴既诧异又高兴,嘴角一秒钟就不安分地翘起来。

“好吃,哥哥买的都好吃,哥哥热过的就是天下美味。”

时宴立刻夸道。

郁从砚没忍住,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笑容来。

时宴呆滞看了一会,才低下头。

郁从砚真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时宴想,在之前几乎快被他忘却的司空离说的话,今天第二次在心底响起。

司哥没必要骗自己,但郁从砚也的的确确是个好人。

时宴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段时间自己装绿茶,每天五点半打电话吵他,还去蹭郁从砚办公室的空调和网络,他一句都没说过,连态度都没有没有不一样。

而自己到后面几乎都忘了最初的目的,每天和对方相处的很愉快。

更不用说他今天还带早餐来等自己,在楼道里等了几个小时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时宴纠结片刻,随即就试探着询问郁从砚,“哥哥,你认识司空离吗”

司空离

郁从砚微微摇头,“没有印象。”

“他不是我的学生。”

时宴刚刚微微提起的心又立刻放下,脸上立刻就带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他就说,肯定不是郁从砚

时宴快速吃完早餐,拿出手机给司空离发消息,他迫不及待想和司空离确认这个消息。

“怎么呢”

郁从砚抬眸微微有些诧异。

“没事啦,哥哥。”

时宴话一出口,心就一紧。

要是郁从砚不是威胁司哥的那个人,那自己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虽然说后面他没有抱有其他心思的,但相处习惯放在那里,完全没有改变。而郁从砚又确实不喜欢这种类型

时宴笑容逐渐僵在脸上,注意到郁从砚的目光后,又立刻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

郁从砚脾气好不生气,不代表就可以接受他做的这些了。

时宴感觉自己说出口的一声声“哥哥”,顿时刺耳起来。

“那个”

时宴充满找着理由,“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妈说我哥哥过段时间要过来了。”

“他这个人醋劲比较大,要是被他发现我喊其他人哥哥,肯定会打你的。”

“所以,以后我就不喊哥哥了,喊郁教授吧”

时宴在郁从砚的目光中,声音逐渐微弱。

郁从砚却心思浮躁,心底忍不住积攒起一股怒气来。

“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多年没见的邻居哥哥,根本管不到那么宽。

郁从砚想。

听见他询问,时宴心底又一慌,几乎不敢看郁从砚的眼睛,正要找借口,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时宴瞄眼一看,从来没觉得司空离的消息这么及时过。

“哥郁教授,我朋友找我有急事,我先走了。”

时宴说着晃了晃手机,快速离开出租屋。

郁从砚刚想追过去问,口袋里的电话就响起来。

“从砚,我和你爸爸打算到a市来看看你,顺便和你的时时阿姨聚一下,好多年没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宴宴社死加载中

某一次宴宴生气后

宴宴呵呵

郁教授疑惑刚刚不是还生气吗现在怎么突然开心了

他斟酌着错词,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也回复到呵呵

宴宴a

别拦着我,我要跟郁从砚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