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闻言,不由得眼睛一亮,立刻将图片联网搜索,不过半分钟就找到了来源。
真的有这是一个偏远小镇当地的一种熏香,制作熏香的植物只有当地才有,因为所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没有什么人关注。
系统说着将当地拍摄的唯一一条简陋的宣传片播放给时宴看,是两年前的宣传片,在短视频大数据的现在,至今观看人数不超过五百个。
时宴将视频完完整整看了一遍,然后在手机上找到原视频去敲郁从砚的书房门。
“哥哥。”
时宴探进去半个头,看向郁从砚。
“怎么呢”
“哥哥,我有时候就会睡不着”
时宴三步并两步走到郁从砚身边,“怎么也睡不着。”
他压低声音,说的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少熬夜。”
郁从砚看向时宴,声音认真。
时宴微顿,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玩手机被郁从砚发现了。
“不熬夜也可能睡不着啊,而且现在失眠率那么高。”
时宴为自己辩解。
郁从砚想着时宴每天晚上放下手机几乎秒睡的情况,将自己想说的话咽下去。
这么长时间,他隐约摸到了一点和时宴相处的窍门。那就是第一反应的话不要说出口,最好顺着他的意思来。
否则,很有可能会收获到一个气呼呼的,格外娇气的时小宴。
“那你想怎么办”
时宴等的就是郁从砚这句话,他立刻将手机屏幕递到郁从砚面前,兴奋道“这个好像对失眠很有用。”
他记得郁从砚家好像有跟生物医药有关的公司。
郁从砚将视频看了一眼,心底觉得不可能,但是自己未来的伴侣得自己宠着。
“我会尽快安排人过去核实检测。”
“好”
时宴顿时喜笑颜开,“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正要走,又被郁从砚拉住。
郁从砚思索片刻,还是决定给时宴一个心理准备。
“你的那个、朋友、司空离。他人品不是很好。”
司哥
人品不好
时宴刷地睁大眼睛,气势汹汹道“郁从砚,你这么说我朋友,是要有证据的。”
他到现在都记得司空离在游戏中拯救了被杀的奄奄一息的自己。
这样的司哥,会人品不好
时宴不相信。
郁从砚微顿,没有直接说,而是拉着时宴的手又紧了紧,声音平稳而冷静。
“如果你相信他,可以再等一段时间。”
“等就等”
时宴本来是有点生气的,但是郁从砚的态度太平稳了,让时宴心底的火气又瞬间噗嗤灭下去。
他倒是要看看,过断时间能发生什么。
时宴以为郁从砚说的再等一段时间,大概是一两个星期左右,没想到才不过两天,他就在微博上看见了司空离消息。
十六岁少年给主播打赏花光家里存款,欲跳楼以死谢罪
五十岁大叔将老婆本打赏给男主播,精神疯癫
二十二岁小伙为打赏男主播借高利贷,被逼债狂奔进警局哭诉后悔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新闻,点开后,发现里面的另一位主角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司空离。
时宴翻着媒体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满脸不可置信。
他立刻拿出手机要给司空离打电话,但在播出去前,又停住动作。
还在犹豫,司空离的电话就打进来。
时宴快速接通电话,刚要问个清楚,就听见司空离急促的声音传来。
“时宴,你给我转十万,我最近惹上了一点麻烦。”
除此之外,竟然半句解释也没有。
时宴顿时心凉了半截,他顿了顿,询问道“那些给你刷礼物的”
司空离自认为时宴已经爱惨了他,对他比舔狗还要更舔三分,所以说起话来更是毫不顾及。
“又不是我逼着他们刷的他们自己充的值,现在怎么反过来怪起我来了”
“我给所有人都发了要礼物,又不是单单只跟他们要不也有人不愿意给吗凭什么他们后悔我就要把我的钱退回去”
“那些,未成年人”
时宴顿在原地,想说些什么,但话没说完,就被司空离打断。
“未成年人刷礼物也不是我逼着他们刷的,如果那些家长不把卡给孩子,能刷那么多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难道就不过日子了吗”
时宴只觉得血气上涌,想狠狠反驳司空离,但话没说出口,就再次被司空离抢先。
“你快点把钱转给我。”
司空离用那些打赏的钱买了很多奢侈品,高物质消费,现在几乎没有多少存款。
“嘟”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时宴看着手机,恍恍惚惚,下意识想找郁从砚,却发现对方去学校了。
时宴收起手机,魂不守舍走出门。
郁从砚从学校回来,没看见时宴,打开手机也没看见任何消息。
这是去哪里
郁从砚微微皱眉,看见跳上屏幕的关于司空离的消息,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
郁从砚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确定时宴不在家,并且很可能只带了一个手机出门后,就立刻给时宴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快要被自动挂断时,时宴才接通电话。
“歪”
对面的声音有点口齿不清,有些含糊。
郁从砚按下心底的担忧,温声问“宴宴,你去哪里了”
“我”
时宴看了一眼左右逐渐多起来的人群,捏紧自己的酒杯,脑袋一片空白。
他在哪里来着
“窝不知道”
时宴想了好一会,才理直气壮回答郁从砚。
郁从砚坐在车上,声音更加温和,“那可不可以给我发你的定位”
时宴乖乖应了一声,借着摇晃的灯光打开微信。
他点进去和郁从砚的聊天界面,手快发完定位后,才又严肃问“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给你发定位。”
郁从砚点开他发来的定位,微微皱眉。
居然在酒吧看样子肯定还醉的不轻。
郁从砚发动车辆,忍不住有些心急。
但听见时宴的问话后,还是温声回复道
“我是郁从砚。”
“不认识”
对面反应了一下,说的斩钉截铁。
郁从砚微顿,又回答道“我是从砚哥哥。”
他还是第一次在时宴面前重复这个称呼,微微有些别扭,但却不令人讨厌。
“从、从砚哥哥”
“嗯。”
电话那边又安静了好一会,随后郁从砚的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定位。
“宴宴,不要挂电话,乖乖等哥哥过来,不要相信任何人好不好”
“好。”
时宴乖乖应了,然后将手机放到面前的吧台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