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拿在手里,画了几个大圈,让程央也动动,程央手抖了两下,算动完了。
迟屿:“……”
迟屿抓着他手臂,趁他不注意,用力拽着跟着他右手的轨迹甩了一圈,碰在一起火花贱出来还挺有效果。
程央:“……”
迟屿:“哈哈哈哈。”
看着挺长一根,放完就十几秒,程央把烧光了的杆子扔他手里,“行了吗?”
“行了。”
“那上去吧。”
“操。”迟屿无语了,“你有点劲行不行,今天可是过年,我就不说让你陪我去放个大的了。”
“你放不了,几年前就禁了。”
“……”
程央喊程樱和程乐上楼,那边应了两声,然后就看到两个小人影跑了过来。
“哎。”楼梯口,迟屿和他一上一下,叫住他,“上次我那内裤……还有多吗?”
“没有了。”
迟屿咳了一声,“……哦。”
他在想他楼上还有什么东西,不上去一趟直接走是不是也行了。
“我那有新的。”程央说:“你还有几个盒子在我这边,明天一起带回去吧。”
“什么盒子?”迟屿问。
“上次,应该是你带过来的吧。”
迟屿想起来是说他生病那次,“先放你那吧,我平时也用不到。”
晚上洗完澡,程央去两小的房里待了一会,回来问迟屿,“你给他们钱了?”
“干嘛?”迟屿有些戒备的看着他,“你不会是要给我退回来吧。”
程央坐进被子里,等了一会关了灯,“谢谢。”
迟屿滑进去,“用你谢,又不是给你的。”
其实还没到十二点,手机这会庐山飞瀑似的往里涌祝福短信,他把铃声和震动都关了,挑着回了几条,又和付进尬聊了一会,当然没说他现在在程央家的事。
等结束他转过头,程央又已经背对着他睡着了,远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烟火声,遮光性不那么强的窗帘上,不断映出或红或绿的颜色,就这样还能一声不吭的睡过去。
程央今天没那么麻烦的给他找被子,上次起来就有一条多的在地上,这次直接就盖一条里了。
迟屿轻轻转过身,再次从后面看着他,同样的人,同样的角度,感受却跟上次又有了点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在哪,迟屿有些说不上来。
也许是程央剪了头发,脖颈上的发茬短了,更多的皮肤暴露在外面,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视觉冲击,又或许是因为他今天身体是暖的,不像上次那样躺了多久都感觉不到温度,被子下面裹挟着他身体淡淡气息的暖意不时的朝他这边蔓延过来,让他意识跟着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他又能每次都清醒的听到外面烟花升起的声音,和着他渐渐从平缓到剧烈,最后犹如响彻在耳边的心跳,一起在他脑子里点燃了引信。
他的手指放肆而留恋的游走在程央的皮肤上,每一点细腻的触感都让他内心在激烈的挣扎之余,又始终无法抵抗那样的渴望,就像是明明知道是□□,喝下去穿肠而过,却还是忍不住喉咙发痒。
混乱的思绪在滚烫的燃烧,随着他的手覆盖在程央脖子上时有些烫手的温度,终于让他的身体里跟着像是被点了把焦灼的火。
迟屿掀开被子下了床,拖鞋都没穿就这样走去了洗手间。
热水下,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用力的握着……
他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变化来自哪里。
他对程央有渴望。
已经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感觉,只是这一次的反应更为直白。
他以前说程央欠操,现在看来不只是说说,他是真的想操*他。
他总也忍不住想要接近他,不是没有目的,而是他的目的,比付进的更为强*烈和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