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
付进在后面好一通散发,边散发还能边从他们班女生手里再收点,后来他干脆把袋子放过道里让他们自己拿了。
他给黄明送了两包薯片,回来递给迟屿一包,“程央怎么没来?”
迟屿抱着手看外面,语气有些生硬,“要打工。”
“哦。”付进没听出来,坐下来点点头,“确实,他还有程樱和程乐要照顾,估计真走不了。”
迟屿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能如此懂事和大度,而且这种懂事和大度特别衬的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傻逼。
难道这就是付进和他目的不同的区别?
他想到昨天晚上他做的那个梦,梦里他和程央在争吵,后来因为程央说了什么,他俩就打了起来,背景是虚的,迟屿不知道在哪,只知道后面打着打着,当他把程央压到身&下后,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梦境本来就不可控,何况还是顺着他期望的方向,于是做到后来,成了一场彻底的春*梦。
醒来后很多细节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他坐在床上,梦里不住喟叹的满足和现实里两手空空的失落,让他变得对程央愈发的渴望。
尤其他坐在那里,听着自己不断粗重的喘息声,那一刻心里就像是有一头疯狂的野兽在饥渴难耐的冲撞着。
中邪了。
他对两个男人之间感情的了解来自付进,顺便那时候百度了一下做&爱方式,如果有可能,他挺想跟付进交流一下心得体会的,问问他是不是也这样。
然而看着付大区草翘着腿专心吃薯条,一副没心没肺的样,迟屿决定接下去两天还是先不想这些事了,付进一个同性恋会想的,跟他又怎么会一样。
而且他能说什么,说我魔怔了想上了你心里那个宝贝?不说他会不会同意了,以程央的性格和脾气,除非他心甘情愿躺下来,否则绝不可能强上得了,说到底他现在也只能想想。
下午晚些的时候到了地方,分配房间他和冯均一间,本来可以有别的选择,但迟屿无所谓,那天晚上他去唐晓伟房间打了会牌,回来很早就睡了。
而那个时间点,程央正急着往家里赶。
九点半左右,他接到程乐打来的电话,说程樱肚子疼还发烧了,让他赶快回去,电话里他一直在哭,话都说不完整,程央就知道那种疼法,不是他以为的蛔虫那么简单。
他跟经理说了一声,衣服都没拿就往外跑,在路边随便拦了辆出租,到楼下后,他让司机等他一会,他马上就下来。
他一口气冲进房间,程樱蜷缩着躺在床上,手摁着下腹,整张脸烧的通红,两条小辫子凌乱的散在脑后,看到他进来,有气无力的叫了他一声哥,哭喊着说肚子好疼。
程央找了件自己的外套把她裹紧抱了起来,安慰她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去了就不疼了,乖。”
他边往外走边让程乐拿户口本,急匆匆的下楼,等到了车上,程樱像是疼晕过去了,怎么跟她说话都没反应,程央让司机师傅去就近的医院,“麻烦开快一点。”
程乐坐在前面,程央抱着程樱坐后面,让她能稍微躺平一点,“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走了没多久就疼了,后来越来越疼。”程乐小声的抽泣着,“哥,樱樱她不会有事吧。”
“没事的,别乱想。”他嘴上说没事,心里却一阵莫名的惊慌,司机师傅安慰他说可能是阑尾炎,症状吓人了一点,开个刀切掉就没事了。
他当然也希望是阑尾炎,更希望什么事都没有,但抱着她滚烫的小小抽搐着的身体,他始终没有办法像他安慰自己的那样镇定下来。
到了医院,他把人抱进急诊交给护士,和程乐坐在外面等,医生检查了没多久就出来说情况有点严重,要转到附属医院去,程央脑子里当即“嗡”的一声,人差一点没站住。
“别担心。”医生拍了拍他肩膀,“我们这里没那么好的手术条件,转去大医院保险一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