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打车去医院,联系护士给程樱请了个护工,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他去超市买了点菜,回来放冰箱里,然后他去洗了个澡。
这期间迟海东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没接到,洗完出来,他给他回了条短信,“不回。”
这之后迟海东没有再打过来。
他穿了程央的内裤和睡衣,有些旧了,不过棉质的穿着还挺舒服,而且洗的很干净,有股洗衣液的味道,躺进去迟屿摸了摸他额头,还是有点烫,明天早上再不退,可能还要去打一针。
迟屿关了灯,从程央背后搂着他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拉过来点,手从他紧实的腰侧摸到他平坦的腹部,尽管隔着衣服,不错的手感仍旧让他觉得满足,特别是此时散发着不正常热度的身体,整个拥在怀里有种异样的舒适感。
贴着他胸口的后背纤瘦,却不孱弱,肌理下的力量感把整副身躯坤直的同时,带出了极为漂亮的线条。
迟屿清楚眼前这是个和他有着一样生理构造的男人,也知道他自己不是同性恋,可他就是抵挡不了程央身体对他的诱惑,那种冲动和渴望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兴趣也好,新鲜也罢,在他看来,总要等尝过了,才能最终分辨出来,那让他上瘾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人就在他怀里了,不需要他再有任何焦虑,他在程央后颈那拿鼻尖轻轻蹭了蹭,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抱着他睡了过去。
早上迟屿靠着强大的生物钟先醒了,睁眼的第一件事先摸了摸程央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下去了,他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杯子里的水是满的。
他记得睡前他只倒了半杯,那就是程央自己喝了,又去倒了一杯等放凉,结果应该是没等到,又睡了过去。
迟屿回想了一下醒的时候他的姿势,有点忘了人是不是还被他抱着了,不过管他呢,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他去隔壁房间叫程乐起床,让他抓紧时间收拾好过来吃早饭,一会送他去学校。
“我哥呢?”程乐问:“还在医院吗?”
“在房间里呢,烧退了,今天让他在家里休息吧,中午我去趟医院。”
程乐开了条门缝往里看了看,看到程央真在睡,才放心的去洗漱了。
迟屿煎了两个鸡蛋,切了点西红柿和生菜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程央家的电饭锅没有定时功能,他昨天晚上已经准备好了料,现在按下去让它开始煮,等他睡醒了吃差不多也正好。
迟屿在他床头给他留了张字条,提醒他记得按时吃药,还有今天一天都别出门了,程乐他晚上放学了去接,接了直接去医院,等程樱睡了他们再一起回来。
程央的热度白天退了,起来喝了碗粥,他没去医院,怕传染给程樱,结果到晚上又开始有点反复,迟屿回来看他还在睡,一摸不太对,赶紧带又去打了一针,医生说再不退就要打点滴了。
迟屿想当时就打的,程央没同意,说回去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迟屿犟不过他,只能先带他回来,好在第二天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烧过,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休息够就好了。
这几天迟屿都住在他家里,帮他接送程乐,还要帮忙去医院照顾程樱,为此他中间不得不回去搬了点衣服和书过来。
程央猜测过他家里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多天不回去也没见他跟谁交代过,尤其之前过年都是在他这过的,他父母呢,是不在身边还是不管他?要说对这样一个人没有一点好奇心不合人之常情,但迟屿不说,他也不会开口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