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道:“既然有药厂,那么一定有化验的地方,我需要一台仪器,检测这两种药物成分。”
药厂已经关了大门进不去,他们便只好在城区里转转寻找线索。此时天已擦黑,营业的只有一些娱乐场所,安抚着忙碌了一整天的人身体和心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游荡了一圈,城区面积不小,边缘有高高的围墙,诡异的花鸟标志散布在城区的各个角落。
尹深从未在现代社会中见过有那座城市需要把城墙建造如此之高的,就好像在阻隔着什么。
“该不会……我们其实是被关起来的病人吧?”盛延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快的猜测。
卓亦签道:“那还让病人干活?自己生产药自己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给自足?简直懂事得让人心疼。”
尹深也道:“试试能不能出城不就知道了,不过说起来,走了这么远,天都黑透了,也没看见城门在哪。”
盛延道:“今天先算了,晚上变数多,我们又对路不熟,要是万一走不回宿舍就糟了。”
“那不用担心!”卓亦签打着包票说道:“有尹深在,就绝对没有迷路这码事。”
盛延笑了笑,对尹深说道:“差点忘了,你还有这天赋。”
等他们摸回宿舍,老大爷已经穿着跨栏背心洗漱完准备休息了,老年人普遍睡得早,但若是身边有人聊天,又会变得很健谈。
这位老大爷姓马,透露出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年了,不久前有位室友刚离世,是马大爷的死对头,于是他近来心情格外舒畅。
九点多的时候,游先生来了,同时还带来了几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马大爷一个箭步就从床上飞奔到门口,热情地跟游先生套近乎:“先生这么晚还在工作,怎么,又拆房间了吗?我们屋有个空床,来来随便看看……要不安排个男的住进来?”
游先生道:“我目的就是这个。”
他语调平稳到近乎机械,既不倨傲也不温和,像是不带任何情绪。
跟他一起来的除了类似保镖的壮汉外,还有两男一女。
走在最后面的男人个子高挑,戴着顶圆礼帽,眉眼隐匿在帽檐的阴影里,但露出的下颌骨线条却锋利俊朗。他听着游先生说话,然后漫不经心地抬眼扫视了房间,视线落在尹深身上,轻轻一笑,随后风度翩翩地摘了帽子,说道:“我住这里。”
“不行!”
尹深都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缓过神来,被突然激动的马大爷吓了一跳。
游先生也微微蹙眉,道:“怎么不行?刚才还说安排个男人,转眼就反悔?”
“不……不是……”马大爷头上在出汗,这还是他第一次顶撞游先生,他自己也着实纳闷,也不知道怎么了,当他看见这个戴帽子的英俊男人的同时,心里便升起一阵异样的抵触,有种“一旦让他住进来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是他压根就不认识这个男人啊。
况且这里时常会出现房间里人数不足而被拆分的情况,他也不是不能接纳别人,怎么这次就这么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不合?
马大爷挠着自己头顶上为数不多的一些毛发,抬眼暗戳戳地往门口瞟,却磕磕巴巴地没能再说出什么。
“游先生,”俊朗的男人缓缓地说道:“也问问这房间里其他人的意见吧?”
游先生点头,便问道:“你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