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希望就是这次的礼物不是从店铺直接寄出,而是从一个看上去就像是假地址的地方寄出。
裴莫蹙眉,最后决定让人去查这个快递的来源,看看能不能查的出什么。
之后,孟喻还是满脸凝重,裴莫看到她的模样突然一把将她抱在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腰身。
“有我在还想其他人?”他故意用低哑的声音来转移孟喻的注意力。
这招向来好用,孟喻这段时间也越来越习惯裴莫的肢体接触。
平时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哦,裴莫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了一样,总是抱着她,或者亲亲她。
孟喻顺势靠在裴莫的怀里,把玩着他的修长的手指。
“这个人到底是谁呀,都坚持送了这么多年,难道是我的粉丝吗?可是最开始送礼物的时候我还没直播的呀。”
“还有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呢?现在连这个地址都知道。”
说着她仰起头,眼中有些担忧,“我有点害怕呀。”
这些顾虑裴莫当然也想到,但是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加重孟喻的恐惧,而是安抚她。
他凑近孟喻精致的小脸,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含糊不清的说着:“害怕?不如,晚上我搬去你房间?”
孟喻也来不及反驳就被裴莫的亲吻扰乱了心神,所有的感官都被裴莫所掌控。
房间中安静无比,只有两个人亲吻的声音,裴莫从一开始温柔逐渐变得激烈,他掐着孟喻的腰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同时托着她的后颈让她仰头,承受着他得狂风骤雨。
孟喻感觉每次接吻的时候裴莫就像是渴了很久的人刚喝到水一样,动作也将高中时候的痞狠展现出来。
孟喻的感觉自己的嘴唇肯定又肿了,舌根被卷得发麻,她忍不住娇气的呜咽出声,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但是裴莫非但没有轻一点,反而加重了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他的眼底蔓延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侵占欲。
她整个人早已经软在裴莫怀里,无力抵抗。
这个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裴莫不管不顾的继续亲着孟喻,而孟喻伸手推了推她,气息不稳声音甜腻的开口:“接电话呀”
“不接。”裴莫退开了一秒又亲了上去,小姑娘软绵绵的还散发着一股香甜的味道让他有些上瘾。
手机震了一分钟之后挂断,可是没等过了多久,又继续震了起来。
这次裴莫不得不停下来,他的双目赤红,有些不爽的看着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人名时正色起来。
孟喻还趴在裴莫怀里急促的喘息着,她的小脸憋得通红,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她扫了一眼手机,“哎呀,李局长的电话,快接呀。”
裴莫自然知道孟喻的小心思,他接了电话她就可以休息了,虽然并不想接,但是裴莫知道肯定是和上次的事情有关。
他按下接听键。
手机中传来李局长严肃的声音:“裴莫,你现在来一趟,我们有重大发现。”
裴莫被迫离开温柔乡,安抚好小姑娘之后,赶到警局的时候脸色还有些黑。
李局长看到他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打扰到你了?”
裴莫笑了笑:“是啊,我家小姑娘在家等我呢,到底什么事?”
李局长被秀了一脸,他有些无奈的把文件甩在他身上,“自己看吧。”
裴莫看着那么多张纸,只是翻了翻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字太多,累。”
李局长翻了个白眼,任劳任怨的和他解释道:“上次我找你不是说发现那件案件有些不对吗?”
裴莫点头。
“这次我们确切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11年前的那起连环杀人案,除了凶手的存在还有一个14岁左右的男孩的存在,根据推算,这个男孩现在是在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裴莫蹙起眉:“身份查到了吗?”
李局长遗憾的摇摇头:“还在查,但是能证明这个男孩在这么多年一直从中作梗。”
裴莫沉默了半晌,开口道:“那个男孩和犯人的关系是什么查到了吗?”
李局长:“也没有,这个犯人的生平我们都查过了,他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情人,也没有收养过养子,这么多年的消费记录也没有和男孩相关的记录。”
裴莫突然冷笑了一声。
“或许是旧事重演,这个犯人是不是真的犯人还不一定。”
李局长愣住。
裴莫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孟喻,他回家之后只是告诉孟喻李局长找他是私事,小姑娘便乖巧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几天后,裴莫趁孟喻每天都在演出,他抽了一天时间去了一趟监狱。
看着和他坐在对面的犯人,裴莫发现他的内心居然毫无波动。
他缓缓开口:“这次来有几件事要问你。”
犯人的国字脸上已经长满络腮胡,他掀了掀眼皮:“该交代的我不都交代了吗?”
“没有。”裴莫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他身体前倾,向犯人施加压力,“还有一件事你没有说。”
“什,什么?”犯人被裴莫的吓得下意识后仰。
裴莫说每一个字的时候都在观察着犯人的表情。
“我们查出11年前你在作案的时候,身边有一个14岁左右的男孩”
“他是谁?他在案件中起到了什么角色?”
犯人面部的肌肉抽搐的一下,但是很快恢复自然,他的眼神微微瞪大,随即闪过一丝惊慌,身体瞬间紧绷,放在桌上的双手下意识收紧,坐姿不自觉的调整了一下。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但是裴莫一直紧盯着他,将他的反应收进眼底。
现在犯人即便是不用回答,他也知道答案了。
犯人故作平静的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莫微微勾起一边嘴角,不在意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他猛地双手撑起,身体前倾凑向犯人。
他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审讯室中回荡。
“11年前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