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辆重卡。”沈厌悠悠地闭着眼睛,“三九重工和星火协会达成了某种交易,这辆重卡里的【长舌尸】就是交易物品。但是这一带的铁路大多被喀秋莎控制——别这么惊讶,亚历克斯那个祖安小男孩,脾气跟俄国大列巴似的难啃,他就是经过【喀秋莎】认证的列车司机。”
谷芽穗突然想通了,为什么当时沈厌扒拉上火车,亚历克斯和安德烈老爷子问都没问,就接受了这个不速之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敢情好都是【喀秋莎】的老熟人!
“用重卡运输【长舌尸】,不惜穿过坠星城,就是为了避开喀秋莎的铁路检查。”沈厌淡声道,“但是喀秋莎还是发现了。喀秋莎和三九重工本就不对付,袖子都捋好了就是缺个干架理由——重卡就是导/火/索,所以在城中的喀秋莎成员,和护送重卡的三九重工成员,顺理成章地撕了起来。”
谷芽穗理解不能:“喀秋莎能容忍一个阴影聚落在自己地盘上作威作福,不能容忍一辆重卡吗?”
夺笋呐!
沈厌看了谷芽穗一眼,笑意深深:
“穗穗,四大势力都不是正义的使者,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一个阴影聚落只是条小蛀虫而已,心情好就让他们多蹦一会儿;而三九和星火的联合,才是喀秋莎真正感到威胁的东西。”
现在的情况是,三九重工误以为沈厌、沈欢、薄幸名是喀秋莎的人,把沈欢和薄幸名抓了起来。
谷芽穗心思何等活络,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
当时三九重工抓住了沈欢博士,而沈厌在喀秋莎留过档案,一旦确认沈厌的ID,以沈厌的暗杀履历,那就不是扣留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枪决的问题——
沈欢被三九抓住,一时间也救不出来;那身边肯定得有个自己人照应,于是薄幸名主动缴械投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如此。
“三九重工作为四大势力之首,背着最基本的偶像包袱,不会随便杀人。”沈厌咬着一根皮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稍长的黑发扎到脑后去,“三九重工的人打不过喀秋莎,但收拾我们这种小猫两三只还是绰绰有余,得采取更文明礼貌的方法。”
“穗穗,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这还是沈厌第一次,主动向谷芽穗求助。
谷芽穗听明白了,沈厌不是看上了她,而是看上了她脑子,这才专程来救她,甚至不惜被【长舌尸】挠了一下。
沈厌这人真是这样,处处留情处处无情,承人恩情转眼就还,做任何事的目的性都极强,像是一台全凭利益驱使的暴力机器。
这男人所有的温情,全数给了他的妹妹。
……什么嘛,我还真以为你关心我呢。
谷芽穗沉吟片刻,终于有了主意:“我们还是得去找三九重工,当然空口白牙要人肯定行不通,聪明人应该不会拒绝一桩好交易。”
这个计划还是不太成熟,谷芽穗刚想再补充几句,对面沈厌的脸色陡然一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
砰!!!
异变突如其来,窗户轰声爆响,谷芽穗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道人影破窗而入,恍若一尾艳红的火焰,哗然扫卷过室内,眨眼之间就和沈厌对了几刀;谷芽穗下意识地去拔枪,冰冷的枪口却已经顶上了谷芽穗的太阳穴,来人的声线轻佻又甜美:
“喂,别动——小心你女人的脑袋,砰地一声炸开,像气球一样哦。”
谷芽穗还是头一次见到沈厌这副表情,阴沉、暴怒、杀气腾腾,却克制地把枪缓缓放下,摊开自己空空的双手。
注:“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出自杜牧《阿房宫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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