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装模样的男人走来,吹着哨拉开了她们:“这是喀秋莎的列车,再闹事就踢下车!”
陈青想去抢饭盒,被来人恶狠狠地推了一把:“现在,立刻,马上,回到你的车厢去!”
谷芽穗忍不住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
“你在质疑我的命令吗?!!”男人怼着谷芽穗咆哮道,“现在,回到你的车厢去!!!”
谷芽穗听明白了,这人是在拉偏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刚陈青和栗粟粟被欺负,这人不站出来说公道话;现在谷芽穗看似站了上风,这人就出来各打五十大板!
谷芽穗紧锁着牙关,忍住,她要忍住。
倒不是她欺女怕男,这个男人不比刚才的汉娜,汉娜和她一样是新加入的成员,谁比谁高贵;而这男人显然是有职位的老成员。在喀秋莎的地盘上和喀秋莎的老成员冲突,后者能想出一百种方法给谷芽穗她们穿小鞋。
不值得。
谷芽穗记住了这男人胸前的号码,转身就走。车厢里一片嘘声,夹在着肆无忌惮的嘲讽:
“什么嘛……刚才不是很嚣张的样子吗?”
“欺软怕硬!还以为多厉害呢!”
“嘁,一群这么矮的猴子还敢这么嚣张。”
“喂喂喂,Torturer是没有支国的男玩家了吗?喀秋莎是有多不挑食,才会选上这几个女人?”
谷芽穗手背青筋一闪:
刚才那个人放什么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祖国的大名是很烫嘴?
栗粟粟小声道:“原来外面仇华的人那么多啊……”
“都是人,我们见过理智友好的,”谷芽穗打断她,“现在就该见见脑瘫了。”
生活枯燥无味,□□评论人类。
刚才那个汉娜下手比谷芽穗还重,陈青一边的脸高高肿起,连张嘴都嫌疼。
“抱歉啊,”白三光好不意思的挠头,“我刚刚上厕所去了,不然……”
“不是你的错,”陈青摇头道,“我也应该学会保护自己了。”
“倒是你,”谷芽穗看向白三光,“你跟我们混在一起,也会被其他人孤立的。”
白三光奇道:“我看起来很想跳进马桶里吗?”
三个女孩子成功被逗笑了,白三光见气氛终于活跃了一些,坐下来开始干饭。
“我刚刚在列车上遛了一圈,”白三光思虑再三,还是说出口了,“没见到几个东方面孔……女人都挺少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谷芽穗懂了:“鄙视链底层。”
“那个,没必要的。”白三光烦躁地抓了把金发,“我之所以答应喀秋莎,是因为我五个兄弟在列车上生活得不错,我怕我拒绝之后喀秋莎把他们赶走……但是……”
谷芽穗眨了眨眼睛:“你是想说我们就算漂泊在外,也比在这里混得好?”
说出来也太瞧不起人了,白三光只能尴尬地抓头发。
“我知道,我们三个又瘦又小,看起来就好欺负,但在比格聚落里的时候,我们比现在还弱,照样是活下来了。”谷芽穗静静地看着他,“而且我二爷和沈欢落在了三九重工手里,我得变强,才有能力去救他们。”
陈青和栗粟粟对视了一眼,栗粟粟小声道:“穗姐去哪里,我们就去那里。”
白三光举手投降:“好吧好吧,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得允许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