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就因为他是薄幸名。
薄幸名倒没打她,只是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
谷芽穗受宠若惊,自己何德何能,这时才发现自个儿脸上脏了吧唧的。刚刚的【蜡油尸】和【无足尸】堪比人形自走旋转拉屎装置,谷芽穗一身都沾着些诡异的液体。
薄幸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脏污,口中问的是毫不相干的问题:
“吃了没有?”
谷芽穗:?
这么下饭的吗?
谷芽穗摇了摇头,她现在饿得厉害,谷芽穗最近一餐还是早上,谷芽穗往嘴里狂塞的面包——还没吃饱,因为吃饱跑不动越野负重跑,还容易吐出来。
薄幸名点了点头,示意他了解了:“走吧。”
谷芽穗睁大了眼睛:“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
走去哪里?
“……”谷芽穗眨了眨眼睛,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二爷,你要带我离开喀秋莎么?”
薄幸名静静地回过头来,没什么感情地问道:“你要留在这里?”
——留在这?
谷芽穗立刻否决了,狼巢又不是什么温柔富贵乡,她留在这里干什么?
谷芽穗对能不能加入喀秋莎一点兴趣也没有,要不是得去机心涡营救薄幸名,谷芽穗肯定不在狼巢受这个罪。
但是,她一个人走怎么行?
“二爷,”谷芽穗道,“我还有朋友在这儿,你认识的,就陈青他们,人在附近,我去找他们,大家一起出去——”
出乎意料地,薄幸名当即否决了她:“不行。”
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谷芽穗愣了愣:“为什么?啊,陈青和粟粟现在都变得比我强了,她们肯定不会拖后腿的,还有白三光……”
谷芽穗陡地一窒。
薄幸名反手握住了谷芽穗的手腕,拽着她向前走去。
又来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谷芽穗咬了咬牙,薄幸名就他妈是这个德行,他不关心谷芽穗的想法,他也不会跟谷芽穗交流他的想法,两个人同一屋檐下十几年,还不如谷芽穗和家里卫生阿姨的关系。
以前谷芽穗还在上学的时候,薄幸名的司机总说她和薄幸名生疏,谷芽穗当时就是尬笑,心想我不配呢,薄幸名一点跟她交流的念想都没有。
要换作别的情况,谷芽穗说不定就忍了,她不想跟薄幸名发生冲突,不就退一步吗,她谷芽穗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但是现在不行!
她谷芽穗说什么,也不会抛下同伴不管:尤其是陈青和栗粟粟,这俩姑娘可是因为她进狼巢的!
谷芽穗用力去挣:“二爷,二爷,你听我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薄幸名置若罔闻,我行我素。
谷芽穗终于怒了,用了大力,谷芽穗的腕骨都发出一声濒临碎裂的响动:
“薄、幸、名!”
薄幸名瞬间松开了谷芽穗。
谷芽穗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如果刚刚薄幸名不松手,那么谷芽穗就是手腕脱臼的下场。
她不会去伤害自己的养父,只能用这种方式威胁薄幸名松手了。
薄幸名有些错愕地看着谷芽穗。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谷芽穗这个样子,目露凶光,锋芒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