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顾少鄞请客,陆竹自然是看什么新鲜尝什么,为了完成苏宁州交代给她的任务,特意点上不少高浓度好酒。
吃吃喝喝到中途,陆竹砸吧着嘴道:“少鄞大哥呀,你人是真不错,就是酒量太小了,才喝这么点,应该多练练。”说完上手就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
顾少鄞两颊微醺,看着面前快溢出酒杯边缘的透明液体,再看看陆竹笑嘻嘻的样子,浑身触电一般酥麻,真就一饮而尽,陆竹呼和一声,给他鼓了个大掌,继而数落起旁边两个人:“拜托,让你们过来陪吃喝,不是让你们跟电杆似的干杵着。”
郑宇天性如此,有时候一天说的话都不一定超得过三句,现在吃顿饭而已,不开口很正常,谢建却有些委屈了,他倒是想说话呀,偏偏老板不让,只能默默干饭,酒也不能喝过量,毕竟是保镖兼助理的身份,得时刻保持清醒为老板鞍前马后服务着,他的眼神中盛满了难以言说的无奈。
气氛搞不起来,陆竹有些心累,她对大家道:“我去趟洗手间。”转身离开时拍了拍郑宇的肩,用眼神告诉他:兄弟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没机会下手呀,回去就这么跟你老板交代吧,有些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皇甫铁花紧随而去。
二人便在洗手间苦恼起来,陆竹道:“这个苏宁州太急于求成了,毫无感情铺垫就要把他们送上床,万一没能做成,又被媒体曝光,直接面临决裂,那不是弄巧成拙吗?”
皇甫铁花觉得也是:“一夜情,先性后爱,因性生爱的例子一大把,但前提都是需要做一做的,把他们迷晕了还怎么做……不管了,还是想办法推动主线朝前发展比较重要。”
“那你不纠结于男女主感情线的铺垫了?不让他们先爱个死去活来的了?”
“唉……”皇甫铁花长长叹了一气,“那点激情早就耗尽了,能助攻就助攻,不能助攻拉倒,反正原剧情中有he就行。”
他们在洗手间里商量了一会儿,等出去回到包厢时,却倏地发现,顾少鄞和谢建已经倒在饭桌上,而坐在他们对面的郑宇却还默默吃着东西。
“我勒个去,怎么回事?我才消失一会儿,他们就自己喝醉了?”陆竹一脸疑惑地看着郑宇,见他两指间晃着一包东西,立即就明白了什么,骇然地道:“你下药了啊?苏宁州也给你一包了?”
“他说两手准备。”郑宇平静地道。
这个该死的苏宁州,小心思还挺多,但一想到这件事既不合法也不道德,她马上板着脸教训起郑宇:“你下药也不跟我说,太没有团队精神了,万一被人发现,看你怎么圆过去。”
郑宇抬头望着她,一脸不明所以:“不是你让我下的?你刚才拍了我两下肩膀,眼睛里告诉我,让我来下药?”
哎哟我去,现在就开始推卸责任了吗?陆竹气得心肝疼,她支派郑宇去外面结账,暗中问皇甫铁花:“现在怎么办?直接送到酒店让顾少鄞和牧晨辰躺在一起吗?这样明天醒来,他一定以为是我指使干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皇甫铁花奇怪地道:“打电话骗顾少鄞过来的时候你就应该有这种觉悟了,怎么现在才害怕?”
陆竹解释道:“那不是想让反派苏宁州一个人把坏事包揽了,我在背后扇风点火就好,哪成想他居然拖我挡在前。”
“这说明你反得不够彻底,既想搭其他反派的便车,又不想深陷其中。”皇甫铁花感慨道:“这时候就显出我原作作者的重要性来了。”
陆竹知道她有办法,催促道:“别卖关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