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有几个男生忍不住竟放肆地笑出了声,好些女生也用手捂住小嘴“扑哧扑哧”地笑个不停。木讷的王大力在戏弄老夫子呢,你看他,他的嘴角竟然有一丝笑容,要不是亲眼见到,谁会相信王大力还有这一手?
“你你你,你简直……”课堂乱了,夫子刘也气坏了。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下课铃响了,这铃声不知是救了老羞成怒的夫子刘呢,还是救了自我得意不一定下得了台的王大力。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宋静洁让王大力等他一会,说找他有一件事。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了王大力和宋静洁两个人。宋静洁告诉王大力,是书记和班长让我来找你的。
“夫子刘找王芳和杨华谈过话,问你的情况,他们把你考试前后的具体情况向他说明了,叫他不要和你计较。夫子刘让他们给你带个话,说他不是故意的,说没想到你的病真的很重,以为考了再去看病应该不要紧,免得补考。说这事就这样算了,希望你不要老放在心上,背着个思想包袱对学习不利。”
“王芳和杨华担心做不通你的工作,说你会给我这个面子。其实,我认为,人家夫子刘这次已经很不错了,你让人家下不了台人家也没整你。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老师。你呢,不要老这样,我自己认为呀,这件事的起因应该不是刘老师,而应该是你,是你自己的身体。”
见王大力没有杨华和王芳说的可能见到的他面上的不耐烦,接着说:
“如果你不病的话,就不可能有这些事情发生。这样吧,我和你来一个约定,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绕我们学校的足球场跑四圈,一个月以后,如果你的身体还是这样病怏怏的话,我请你喝酒,如果你的身体好了的话,你得请我吃饭,怎么样?”
王大力笑了:“就这简单?跑几圈就能把身体搞好?,我这身体,呵呵,不可能不可能。告诉你,要是一个月以后,我的身体好了,我连请你十天。”
“你可要说话算数哦,王大力!来,拉个勾,为了我们的约定,也为了你的不食言。”宋静洁没想到这样顺利。
拉钩?王大力稍稍迟疑就勾住了宋静洁伸过来的小指,而且还轻轻地晃了好几下。
“走,快吃饭去!”宋静洁将王大力从座位上来起来推出了教室门。
军号声响起的时候,王大力已经来到了足球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是有雾的天气,但环形跑道上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在跑步,草坪上也有一些老教授在健身,有做健身操的,有打太极拳的,还有舞刀弄剑的。
“走哇,王大力。”穿着白色运动装的宋静洁跑过来。王大力收回神,跟在她后面跑起来。
宋静洁放慢脚步和跟上来的王大力肩并着肩边跑边说着话。王大力得知宋静洁这已经是第三圈,如果不下雨,她每天坚持至少五圈。怪不得她连冬天都穿的特少呢,王大力想着。他突然觉得有些羞愧,一个大男生,每天雷打不动的贪早床,自己不注意搞病了影响了考试,不找自己的原因还和老师过不去,老师都不计较了自己还怀恨不已。哎,真不该,我得感谢感谢这个宋静洁。这样想着,侧脸看着宋静洁。
“怎么了?你。”宋静洁笑吟吟的。
“没什么,我得谢谢你!”王大力真诚地说。
“谢我?好哇。”宋静洁总是一脸的笑。
四圈跑下来,王大力的内衣内裤已经没有干处,回寝室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就再也不想起来。想想宋静洁跑完六圈后向他“拜拜”的轻松样,再看看自己无一丝力气的狗熊劲,抬起右手一拳砸在自己的右腿上:“不像个男人!”遂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把汗擦干,简单地把全身抹了一遍,换了衣服赶去教室上早自习。
今天的早自习是学校规定的推普时间,“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是这所大学的一个特色,也很自然的成了学校对学生的一项要求,从这里走出去的每一个学生的手中都比其他学校多一个蓝色本本——普通话修业证书。很自然的,每个班上都产生了一个推普员。这个推普员的普通话必须说的非常棒,而且必须经过学校的考核。推普员的职责就是引导本班同学学说普通话,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环境下督导本班同学一定要说普通话。宋静洁是这个班的推普员,今天早上的推普时间就是朗读带有拼音的文章,今天选读的文章是散文大家朱自清的《荷塘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