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妃。”平西王府的人客气地向她道谢。
“甭客气。对了,别忘记告诉她,过了年,我要送她几样别致的首饰。”叶子衿呵呵笑着说。
“小人一定将王妃的话如实转告。”
“我的年礼,管家会为你们准备好。”对不相干的人,容峘的话更少。
侍卫道谢过后,这才出去了。
“京城离定州太远,郡主倒是有心了。”马氏叹口气说。
“娘,你千万别念叨。都说定州的地最邪乎,念叨谁,谁就会到。娘这么想她,说不定开春的时候,那丫头就偷偷跑到定州来了。”叶子衿笑呵呵地说。
“来了好。”马氏笑着说,“郡主送了那么多贵重的礼物来,来了就是贵客。你可不许再欺负人家。”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呢?”叶子衿瞪圆了眼睛反问。
“还说没有?”马氏笑着点了她一下。
叶子衿就咯咯笑起来。
“娘,郡主巴不得子衿欺负她了。只有子衿欺负了她,她才会有借口从子衿这儿刮走好吃的。”叶子楣呵呵地笑起来。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钱多串总结一句。
叶子楣白了他一眼,哼,就他话多。
五日的约定很快就到了。
展翼宗代表展家,终于同意和容峘合作。“我要荆州一带的生意。”
荆州是展家的大本营。
这一点儿,叶子衿不反对,越多的人参与到生意之中,她和容峘获得利润才会更多。
“听说王妃开春要做糖果生意?”关键时刻,金乌击发挥出了奸商的本性。
“嗯。”叶子衿点头。
“该死的金乌鸦,你甭想抢我的生意。”钱多串跳脚。
“谁抢你的生意。”金乌击冷笑反击,“你是王妃的合伙人,我们也是。我们多要一份生意怎么就成了抢你的生意呢?”
“胖子。”叶子衿不想他们掐架,“糖果生意大家分了做。”
“偏心眼。”钱多串气得跳脚,“你这是有了新人就忘记了旧人。”
容峘闻言,锐利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哼,这句话也是钱多串该说的吗?
叶子衿听了果然笑得花枝乱颤,“胖子,你吃醋也没有用。等会儿我、容峘要和你谈一笔关于粮食的生意。”
钱多串斜睨瞪着她不言,还在生气。
“子衿,他要是不乐意,干脆将粮食生意也散了。”叶子楣见状,在一旁挑唆。
钱多串气结,两个母老虎,就知道欺负他一个人。
“谁不乐意呢?”他怒气冲冲地瞪叶子楣,“论起粮食生意,你找一个胜过钱家的试试?”
钱多串在叶子楣面前很少这么硬气过,这么一嗓子吼出来以后,胖子忽然觉得有种农奴翻身做主把歌儿唱的错觉。
特别是这种感觉还挺不错,一时之间,他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说起生意,我也是和越清王、子衿姑娘在谈,又不是和你谈生意,插什么嘴?”
叶子楣见他冲着自己发怒,心里顿时憋着一口气。
“又不是我娘,成天还想管着我不成?”钱多串气焰高起来,嘴巴就把不住门了。
叶子衿听了,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叶子楣的脸上。
关于钱多串和叶子楣之间微妙的关系,她并不想插嘴。叶子楣到底能不能想得开,最关键还是在于她自己。
容峘也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冷。
叶子楣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胖子喷,泪水在眼眶中打了好几个转以后,愣住憋住了没有掉下来。“对不起,钱公子,是我口不择言。以后我不会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花厅。
白上水几个都觉得莫名其妙,一时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很奇怪。不过他们见叶子衿和容峘都没有开口说话,于是他们也聪明地没有开口。
“不会就好。”胖子还沉浸在胜利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叶子楣脸色不对劲。
随着叶子楣的离开,叶子衿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该死的胖子,混蛋!
她的心情不好,容峘的情绪也会跟着改变。“钱多串,上一次本王和你说的事情很急。那边正要人盯着,你现在就过去。”
“不去。”钱多串拒绝。“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后再说。”
“天玄。”容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唤出贴身侍卫。
“王爷。”天玄站出来。
“将人绑起来,直接丢到山上去。”容峘冷声吩咐。
“是,王爷。”天玄一向属于冷脸,容峘吩咐下来,他二话不说,直接站到了胖子面前。
“干什么?”胖子惊慌失措地跳起来,对天玄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王爷的吩咐,钱公子还是照办比较好。”天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似没有进攻的表现。
“叶子衿,你怎么也不管管你家男人?”钱多串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