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长刀一举,大喝道:“我乃马岱马丁零,还不快来受死。”提刀向安平冲来。
只是一交手,安平就感受到了马岱的不同。
马岱刀长势重,不仅刀法凶猛,力道更是沉重,安平的连连施展秋归,也只能勉强打乱对方的攻击节奏,想要弹反,无异于吃人说梦。
这就是知名武将的实力吗?安平感叹。
马岱在三国还只是三流武将,就已经如此厉害,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见马岱与安平已经缠斗起来,手下的士卒纷纷起身,作势想将安平围拢起来。
却在这时,魏延豪迈的声音响起。
“壮士勿忧,魏文长前来助你。”
只见魏延长刀一举,二子护在身后,同剩下的数名亲兵,组成锥形,径直朝安平的方向冲来,
马岱防备他们的士卒刚一接触,便被魏延凿破阵型,四散开来。
前后夹击之下,马岱察觉到手下发生了恐慌,军心开始动摇,心下有些焦急,手中的长刀翻飞,想尽快拿下安平。
却不料安平等得就是这个,不怕你拼命,就怕你不急不慢的耗着。
安平趁此时机,抓住马岱失神的一个瞬间,右手长枪荡开对方的大刀,左手快速拔出身后的宝剑。
一招力劈华山,正中马岱的右肩,纵然有肩甲防护,还是被宝剑劈进了肩膀。
对方惨叫一声,握着大刀的右手不稳,被安平顺势挑飞。
没了武器,忍住剧痛的马岱想要逃跑,还没转身,便被安平抓住甲胄,朝自己一拉,晃下马来。
“马岱已经被我拿下,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安平长枪枪尖指着仰面朝上的马岱,大声吼道。
周围士卒见状,都面面相觑。
既想前来搭救,又怕惹怒了安平,自己将军人头落地。
远处的魏延见此情景,一拽缰绳,身下战马渡步前来,朗声道。
“我等皆是大汉子民,共同效忠皇帝陛下。”
“如今马将军只是受到小人蛊惑,前来抓我,并无恶意。”
“待我回到汉中之后,立即表奏陛下,阐明事情真相。陛下仁慈,不会怪罪尔等。”
“若是再执迷不悟,休要魏某手里的大刀铁面无情。”
恐吓之下,多数士卒都纷纷放下兵刃,只有马岱的几名亲兵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安平见状,右手朝下移了几寸,本在半空的长枪落在马岱脖子上。
马岱自落马之后便晕了过去,几名亲兵无奈,只得纷纷方下武器,举起双手,蹲在当场。
事情圆满完成,一路以来安平提着的心也终于能放下来。
浑身的酸痛感袭来,要不是身在马上,安平都想直接睡上一觉。
魏延先是安排自己的亲卫看管马岱几人,又收拢众士卒,抚慰军心。……
魏延先是安排自己的亲卫看管马岱几人,又收拢众士卒,抚慰军心。
接着翻身下马,疾步走到安平马前,双手抱拳,身子微躬。
“延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魏延本来都已经绝望。
刚知道丞相病逝之时,他是悲痛和欣喜的情绪一同升起,内心颇为复杂。
正准备朝中军赶去,军司马费祎却突然到来,企图试探魏延的心意。
魏延听闻现在大军由杨仪统领,准备秘密撤回汉中,将由自己和护军姜维负责断后。
心里无名火起。
你杨仪什么东西,凭什么指挥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