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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妃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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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吃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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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喧坐在了一处地方,随视看了周围一眼,而直到此时,他也才算是正式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样貌。

看起来像是个大家闺秀,这是第一个闪进上官明喧脑海里的念头,然后是长得挺白净,再然后……再然后便没有了……

宫里面漂亮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对方的容貌还不足以让皇帝陛下产生什么惊艳绝伦的感受。

“在摆棋谱?”上官明喧看了眼手边的残局。

孟莹盈有些紧张的应了声是。

上官明喧便勾了勾嘴角,笑着说道:“你会下棋?那正好,陪朕手谈一句吧!”

孟莹盈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这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痴迷棋艺,她不过是想要寻一个与皇帝陛下沟通的方式,起码,起码,让对方先不要先反感自己。棋局很快就开始了,孟莹盈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的便被上官明喧杀了个片甲不留,她心神一凛,不知不觉间便认真了起来,不过鉴于双方棋力有差,她这一局,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依然败下阵去。

“皇上棋力高明,臣妾自叹不如。”孟莹盈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的特别真诚。

上官明喧闻言便笑了笑,随手扔下了手中的棋子。

他真的长了一幅极好的皮囊,就连这般淡笑的样子,也能让人生出一种面红耳赤,意乱情迷的感觉。

两人下了几局棋,时间便不早了,自然而然地,上官明喧留了下来。

带着点靡靡感觉的银粉色帐帘飘飘洒洒的垂落在黄铜大床的床脚下,而此时躺在上面的孟莹盈却是红霞满颊,心脏噗通噗通地在胸膛中跳个没完,男人的身体就在离她极近的地方,近的只要翻翻身,她就能钻进他的怀抱里,可是她却不敢动态一下,她很紧张,也很期盼,然而事情的走向总是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发展下去,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失,身边渐渐响起了绵长的呼吸之声。

孟莹盈的那颗心忍不住地往下坠了下去,它越坠越深,直至深渊之中。

“皇上有旨,赏昭仪孟氏,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锦衣一件,霞彩千色梅花锦袍一件,苏绣月华锦衫一件,首饰盒五盒,胭脂水粉五盒……”东西是康如海亲自送来的,念完了那一连串的赏赐后,康如海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戴上了一股和气的笑意,对着那身前的孟莹盈道:“贵主接了口谕,快快请起吧!””

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孟莹盈的脸色实在不能说好,偏偏此时却还要做出一副不胜荣幸的开心表情,实在是有些难为她了。

“多谢康大人。”对于皇帝身边的红人,孟莹盈那是半丝不敢怠慢,不要口头道谢,递上去的封礼自然也是比不可少的东西之一。

康如海笑了笑,果然也没有拒绝。

“以后还请康大人,多多提点。”

“贵主客气了。”康如海笑着如此说道。在宫里面嫔位以上的女人才能称的上一声娘娘,像孟莹盈这种的,地下的奴才们客气一些的就会称声贵主。

送走了康如海,精神不济的孟莹盈却不能休息,因为她还需要在太后跟前伺候。

昨天晚上,皇帝留宿在她那的事情,自然一早就被传进了她老人家的耳朵里,所以当今天孟莹盈进来的时候,太后看着她的眼光都是柔软而欣慰的。

可孟莹盈面对着这样的目光心里泛起的却是万般的愁苦。

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从那日开始,皇帝来找她的频率明显增多了,在外人看来,这也许一点都不奇怪,毕竟此次随驾而来的只有她一个宫嫔,皇帝不寻她还能寻谁,外人羡慕她的“好运”可只有孟莹盈自己才知道,皇帝与她真真正正的是“相敬如宾”,敬到两个人夜夜都躺在一张床上,对方却连一个拥抱都不愿意施舍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孟莹盈告诉自己要忍耐,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股焦躁开始在内心深处升起,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忍不住了。

终于在一日的晚上,孟莹盈豁出所有,选择了一次“主动。”

刚刚泡过温泉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味,娇嫩白皙的皮肤甚至还在往外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孟莹盈的上身着了一件嫣红色的肚兜儿,下半身则只穿了一条紧腿的灯笼裤,乌黑的秀发全部披散下来,她的身上还披着一条若有若无的薄纱,静静坐在床上的样子,就像是个等待被别人拆开来的礼物,七分的紧张,两分的羞涩,以及一分的绝然。

这就是上官明喧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景象。

孟莹盈悄然起身,脑袋抬起的瞬间在光影的照耀下形成一个微妙的角度,这让她看起来有些像是一个人……

上官明喧的双眸一瞬间顿了一下,神情间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恍惚。

“皇上万福。”孟莹盈的声音听上去比以前镇定了许多。

“起来吧。”上官明喧抬了抬手:“去泡过温泉了?”

“是的。”孟莹盈站了起来,她看着上官明喧,脸颊红红的,双眸却有些水润:“就在云烟阁后身的那口池子中泡的,过它的温度有些高,臣妾不敢多呆,只泡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孟莹盈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来,伸出手,为皇帝陛下更起衣来。

上官明喧倒是没有阻止她,很自然地,任她伺候自己。

他的目光在此期间曾多次在孟莹盈地脸上流连不已,让孟莹盈紧张的解了三四次才成功把对方衣服上的云扣解开。

“若是觉得温度不适,换一口泉眼就是。”上官明喧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随口说道:“朕记得附近好像还有一个比这个更大,水质更好的汤池吧,你吩咐一声,叫人打扫出来便是。”

“皇上说的是那口青鸾泉吧。”孟莹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是只有娘娘们才能使用的汤泉,臣妾的身份不够,不能使用的。”

“东西就是拿来用的。”上官明喧露出一个浑不在意地表情:“你但使无妨。”

“那就多谢皇上了。”孟莹盈微微歪了下脑袋,脸上稍微露出一些调皮的神色,一只黄金色步摇从那松松垮垮绾起的发髻中露出半个头来,那是一只金累丝的发簪,上官明喧记得烈明艳那边也有一只极类似的东西。

终于,两个人再一次的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孟莹盈测过身,他看着皇帝陛下那张英俊绝伦的脸蛋,然后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瞧瞧地抚上了他的胸膛,葱一样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着,孟莹盈从小就家教严格,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几个字却硬是压下了所有的理智i和礼义廉耻,她想要皇帝看着她,想要皇帝抱着她,更想要皇帝宠爱她,就像是宠爱那个女人一样。就在孟莹盈脸颊泛着绝红,脑海里充斥着各种念头的空档,突然地,一股疼痛从腕上传来,孟莹盈浑身一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帝陛下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她。

孟莹盈告诉自己要镇定,于是,她学着某人的姿态,轻轻地叫了一声:“皇上……”

“嗤……”上官明喧突然笑了一下,孟莹盈浑身僵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无措的表情。

“一点都不像。”上官明喧这样说道。

仿若一声霹雳自天灵盖狂劈而下,孟莹盈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滑稽可笑的,被人扒的连皮都没有的猪,既愚蠢又丑陋。

上官明喧翻身而起。

眼看他将要离开,也不知道出于何种情绪,孟莹盈突然高声道:“皇上是想要学咸宁帝吗?”

咸宁帝是历史上一位爱美人而不爱江山的皇帝,十分出名。

“当年,咸宁帝独宠陈菀妃,导致后宫群妃妒忌,到处怨声载道,陈菀妃最后更是被人用毒酒害死…皇上难道也要让淑妃娘娘变成第二个陈菀妃吗?”

“你说什么?”上官明喧骤然回身,神情间不见刚刚的半丝温情,反而充满一种被触怒的暴戾之感。

然而,对于,此时此刻的孟莹盈来说,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被拒绝的羞辱,很明显已经让她的理智开始远离身体了。

“皇上啊,您是天下共主,您想要喜欢哪个女人就喜欢哪个女人,想要宠爱哪个女人就宠爱哪个女人,可是这些您都要放在心里啊,您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啊,您不能把您喜欢的那个人竖成箭牌啊,您不能让所有人的都对准她啊,皇上……”孟莹盈在哭着,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滴滴滑落下去,看上去是那么的情真意切,听上去也是那般为别人着想:“您要是真为了她好,就把您的那些喜欢,那些爱,都放在心里吧……皇上,臣妾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真心的,您不喜欢臣妾,厌恶臣妾,甚至连碰都不愿意碰臣妾一下,这些臣妾都明白,可即使不是臣妾也,也会是别人啊……皇上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个人的,”

上官明喧回过身,脸上突然流落出一股奇妙的表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整理下什么措辞,所以最后他这样问道:“为什么不能只守着她一个人?”

本来哭的很伤心的孟莹盈声音一断,十分不可思议的,又十分理所应当的回了句:“因为您是皇上啊!”

上官明喧脸上奇妙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了,他又恢复到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什么都不说的从卧房内走了出去。

“您难道不打算告诉太后娘娘吗?”第二天一早,看着神情萎靡的自家主子,孟莹盈的贴身丫鬟急的几乎快要去跳河了。

让而枯坐在镜子前的孟莹盈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哑声道:“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不愿意碰我,也不愿意太后在他耳边念叨,所以与我也只是做个戏样罢了!”

“皇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孟莹盈的丫鬟十分不明白的抓狂道:“主子您要样貌有样貌,要才情有才情,皇上在这行宫里也没有别的女人啊,难道他,他就能忍得住?”

事实很明显,上官明喧不仅忍下去了,并且看样子还要继续【忍】下去。

“皇上对淑妃娘娘是动了真感情了。”不知道多久后,孟莹盈细声细气地如此说道。所以她也明白了,只要那烈明艳还在这宫里一日,就一日没有其他女人出头的机会。

凭什么,你就能与皇帝恩恩爱爱,独享圣恩。

凭什么,我们就得一年到头的看不见皇帝一面,既成不了妻子,又当不了母亲,一辈子就得被困在红墙之中枯等生命流过。

谁能甘心啊?谁肯甘心啊?

看着突然趴在妆台上哭泣的不能自抑的主子,孟莹盈的贴身丫鬟也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那个烈淑妃真是个孽障啊,她想着:怎么就没有人除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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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欠……”云台宫中,烈明艳忍不住打个喷嚏,青萍看了她一眼,惹不住担忧地说道:“娘娘身子不舒服吗,可是要传太医过来看看?”

“大概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吧!”烈明艳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这样的小题大做,坐在不远处的宝和闻言也跟着抬起眼睛,叫了一声:“母妃?”

“母妃没事。”烈明艳对着小姑娘笑了笑。

宝和今年已经六岁多了,宫里的小孩早熟的都快,虽是只有六岁,但看上去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小大人的意思,宝和的性子也比较活泼,笑起来的时候也是甜甜的,特别招人喜欢。

“母妃你看看,宝和编的这个络子对不对?”看着小姑娘手心里的小结扣,烈明艳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宝和真是心灵手巧,编的多好啊,你阿齐姆哥哥看了后,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真的吗?”宝和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她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太开心地说道:“阿其母哥哥说,他很快就要返回草原了,母妃宝和真是舍不得他啊,你可不可以让父皇下旨把他留下来啊?”

“可是回答草原时阿齐姆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啊,你忍下看他愿望破灭吗?”

宝和想了想,然后非常善良的摇了摇头。

“那样的话,阿齐姆哥哥一定会很伤心的,也一定会生宝和的气。”

烈明艳笑了笑,看着小姑娘骤然开始没精打采的表情,柔声说道:“阿齐姆虽然要回到草原了,可他也不是永远都不能回来了啊,母妃相信,你们肯定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真的吗?”宝和鼓了鼓自家的腮帮子。

“真的呀!”烈明艳笑着揉了揉她的额头:“母妃什么时候骗过我们小公主啊?”

宝和一笑,看起果然放心了许多。

陪着小姑娘“玩耍”了一上午,傍下午的时候,却有人递牌子进宫。

来的是现任虢国夫人杨氏。

“近些时日有高僧在庙里讲法,婆婆听讲入了迷,近些时日便是连家也是不愿回啦!””杨氏苦笑着说道。

烈明艳听了这话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只说道:“难得姨母有兴致出去走走,权当锻炼身体了吧,舍得她镇日窝在小佛堂里念经。”

两人寒暄了一阵后,杨氏单刀直入的步向正题:“不知娘娘今日唤我入宫,是为何事?”

烈明艳便答道:“是关于林朝懿的婚事,不知道府里是怎么准备的?”

“哎!说起这个臣妇也是颇为头疼啊!”杨氏叹了一口凉气,显然对此也感到十分困扰:“咱们家的情形,娘娘您是知道的,当初东西小院对峙的时候,西小院的柳氏绝没少在私底下布下财产,别的不说,单说京城里的银楼钱庄,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家,其余的什么酒铺商肆,大院小院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哦,还有田地,整整两千亩的良田啊,皇家的御庄恐怕都没有她手里的田地大,那个时候,因为老爷子在,即使我们知道柳氏私下里在布置产业,对此也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是人家偏偏现在还不满足。”杨氏说到这里时重重地冷哼一声:“现在人家一口一个,我们二少爷娶的可是县主,这婚礼绝对不能寒酸了,要怎么大怎么办,怎么隆重怎么办,稍微差池一点,那就是苛待庶弟,那就是抹灰了虢国府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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