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轻轻抽出宝剑,闪亮刃体反射阳光刺入陈天翔眼中,陈天翔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短时间内什么也看不清楚,本能用手掌挡在眼前。
老者正是想要达到这种效果,如闪电般窜起,身形迅捷杀到陈天翔身前,宝剑向陈天翔心窝猛地刺去。
空间和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这一剑的时间好像停止,剑尖离陈天翔还有一公分的距离,陈天翔用手捂着的俊脸显露出一股不让人察觉的邪笑,身形猛地一闪躲过宝剑锋锐,手中尖刀朝着老者胸侧部悄无声息的斜刺,如果这一刀刺中则老者命在旦夕。
那老者大骇,完美战术轻易在这小鬼手中破去,怎能不让他怦然心跳,手中宝剑硬生生后撤猛力抵挡住这一刀,让陈天翔的钢刀荡了开去,那老者刚想要再次进刺,陈天翔另外一只钢刀再次袭来,不得已,那老者只能疲于奔命来来回回的抵挡陈天翔攻势。
爆豆般声音响起,那老者宝剑与陈天翔的两把尖刀不断在空中碰撞,放鞭炮一般叮当乱响交击处火花四溅,两条身影在大厅里不断变换,忽而腾空斩击、忽而削腿剁脚,短短十秒钟之内互击千余下,正常人眼中只是两团转动如风扇般的影子来回运动,根本看不清人在何处、到底战况如何。
两条身影分开,陈天翔握着一把被那老者宝剑砍成锯齿状的尖刀和另外一把只剩下一尺长的尖刀气喘吁吁的回到李宪身侧,眼睛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眼前毫发无伤的老者,身上衣服已经碎裂成条索状,陈天翔伤痕累累的身体瞬间崩裂二十多道伤口,鲜血殷殷涌出。
李宪神色凝重的说道:“翔少,怎么样?你先休息一下我来对付他吧。”
陈天翔运起身上功力加速血液循环促使血小板在伤口处快速凝集,短短两秒钟鲜血便止住。
陈天翔一脸不甘神色,道:“不用,我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他妈的,那个老不死的,如果我有他手里面宝剑一半锋利的兵器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惨。”
陈天翔转头对那老者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老者哼了一声,道:“等你死了之后就知道了。”
带着无限杀气再次攻上,那老者手中宝剑挥舞的更是风快,劈头盖脸的朝着陈天翔砍来,一时间杀得陈天翔左支右拙只有招架之功,不一会陈天翔手中再无完好兵器。
这紧要关头陈天翔再次展露天魔决威力,双目射出两道摄人心魄凄寒目光直接透入那老者心底,可是奇怪事情发生了,百试百灵的天魔决对那老者毫无作用,这是陈天翔第一次失手。
那老者低喝嘲讽道:“雕虫小技还敢在老夫面前卖乖?拿命来。”
陈天翔满脸惊骇神色,傻呆呆等死表情让那老者更加满足的鼓足全身力量,一剑朝陈天翔斜劈过去。
眼见陈天翔将要中招,宝剑离陈天翔脑门只剩下十几厘米当口,那老者只感觉后心麻凉感觉涌现,低头看向胸口一节染血钢刀透过胸膛心脏位置。
人类心脏中刀必然浑身无力,那老者也一样,举起的宝剑无力砍下去,手一软宝剑嘡啷坠地插入坚硬大理石三寸。
那老者脸色煞白,一时之间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陈天翔。
陈天翔此刻轻松微笑着的神情就好像是春天里面的微风,可是看在那老者眼里却比任何恶毒言语都要让他难受,只是一字一顿的道:“你……你。”
陈天翔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老者身后,那老者费力的朝身后望了一眼,这一眼差点让老者气炸,李宪此时正握着一把插在他后背的尖刀,贼笑嘻嘻的看着他。
李宪笑道:“嘿,你忘了我的存在。”
陈天翔和李宪事先的那段话完全是做戏给那老者看的,给那老者的假象就是单打独斗,为的是麻痹那老者警惕心理,好让李宪暗中下手,这招是陈天翔和李宪在青城山上已经用惯了的招数,基本上如果遇到身手超过他们两个的人,又对二人轻视之极,这招奇袭便是二人保命妙法每每使出决不落空。
那老者肺叶已经被刺穿,说话毫无力量,只能以自一顿的恨声道:“卑鄙。”
陈天翔上前一步用手拍了拍老者的脸颊,狞笑道:“卑鄙?老家伙,是你卑鄙还是我卑鄙?你他妈的三四百人砍我们两个?这不叫卑鄙?最可气的就是你他妈的等你手下都挂了,我们两个体力都用得差不多了才上来跟我们单挑,你他妈的不叫卑鄙?跟你比起来老子们还算是正人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