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林长的一幅正人君子模样,人们给他总结了八个大字,“谦谦君子,正气浩然。”这人模人样的长相也遗传给了他的儿子余成昊。
余成昊就读于b市一所相当有名气的商业管理学院,今年大三,凭借着自己老子的名号和祖传的巴结手段在学校里面担任学生会主席一职,这小子也许是遗传了余庆林的“优秀”基因,在校内极有号召力,对于自己看上的女孩子每一个都是手到擒来,也算是对女孩子有些办法的。
可是今天余成昊却犯了愁。
余成昊搔着凌乱的头发,眼眶内通红的血丝一看就知道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穿着睡衣拖着一双拖鞋从房间走了出来。
“你起来了?”余庆林转头问道。
“是啊。”余成昊无精打采的回道。
“儿子,今天休息?”
“是啊。”余成昊依然没有精神。
余庆林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今天余成昊很反常,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儿子,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余庆林关心地问道。
“不是。”余成昊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罐饮料。
“那你是什么了?眼睛跟熊猫似的。”
“没什么,老爸。”余庆林颓丧的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拖着腮帮子另外一只手拿着饮料了无生趣的往自己的嘴里面灌。
“噢,我知道了,你是为了女孩子吧?”余庆林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儿子在想什么。毕竟余成昊是自己亲生骨肉,这点事情还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咳……老爸你怎么知道的?”余成昊被呛到了惊讶的问道。
“你的样子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小子,你是我儿子,你能瞒得住我么?说吧,是哪家的闺女?你要是不行的话就让老爸帮你搞定。”余庆林放下手中的报纸。
“不是我搞不定,是我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住在什么地方,哎……天啊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呢?”余成昊嚎叫道。
“别这样沮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贪恋一枝花?做人要把眼光放远一点,女人……啊……咳,这个嘛,不要太计较了。”余庆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见到自己老妻走了过来故意停顿了一下递了一个眼色给余成昊。
余成昊立时心领神会,嘿嘿的笑了起来。
“什么女人啊?你们在聊什么?”余庆林的妻子端着早餐走了过来。
“嗷,没有什么,我老爸在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女孩。”余成昊为自己父亲圆场。
“呵呵,是啊,我看我们家儿子不小了,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对象了。”余庆林借高下驴。
“老爸,我们要开运动会了,是全市的大学生运动会,这个嘛,作为学生会主席,我需要一些资金打理一下的。”余成昊乘机勒索,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外面的事情,这是余成昊偶尔才发现的,而就是这个发现,让余成昊的口袋比平时鼓了好几倍。
“我不是才给了你五万块么?你怎么这么快就花没了?”余庆林惊讶道。
“那不是为了请全班同学在酒店吃了一顿饭花掉的么?你不是常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么?这点钱在您的眼里面算什么呢?”余成昊故意给余庆林戴高帽。
“哎,一顿饭也花不了五万块吧?你也太能花了?满汉全席啊?”叹了口气,余庆林从口袋里面套出一张金卡递给了余成昊,道:“这里是十万块,别那么快都花了,再这样铺张你老子我苦心在外面镶金的廉洁脸谱早晚就会让你小子败坏了。”
得到金卡余成昊抱着余庆林就亲了一口,喜道:“我知道了亲爱的老爸。”
……
日本。
黑龙会。
细细耙制的白砂石铺地、叠放有致的几尊石组,对人的心境产生神奇的力量。院内,树木、岩石、苔藓、瓦砾等常常是寥寥数笔的摆设即蕴涵着极深寓意,在修行者眼里那种奇妙至极的搭配出海洋、山脉、岛屿、瀑布,一沙一世界,这样的园林无异于一种“精神园林”。耙制的沙砾和自发生长与荫蔽处的一块块苔地,这便是典型的、流行至今的日本枯山水庭园的主要构成要素。而这种枯山水庭园对人精神的震撼力也是惊人的。
一个面色和蔼的日本和尚一脸肃穆的盘膝在一张榻榻米上,他的面前一尊不动明王雕像,盘坐于法台上,周身火焰,手执宝剑一脸凶神恶煞模样,好像地狱凶神一般,怒目而视,见者便会有一种害怕得想要对着雕像下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