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和小米坐在桉边下棋,三位美妇均已梳洗更衣,身着睡袍在一旁观战,薄薄睡袍掩不住丰腴成熟的性感胴体,撩人风情各有不同,满室春光令小米有些目不暇接,大部分精神在无月身上,李君怡那对晃来荡去的大白兔似也对他颇有诱惑力,不时抬头瞄上一眼,招来的却是白眼。
李君怡不时为无月支招,媚夫人帮小米,君夫人则为双方加油,为无月支招的次数还多些,看似真把他当儿媳了到得亥初时分,习惯早睡的李君怡纵欲一天半夜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再也熬不住,小米那双色眼也令她心烦,便房睡了,叮嘱无月也不要熬得太晚。
她房后君夫人完全倒向无月,加上他棋力本就不差,一局战罢大获全胜。
小米输得很不服气,直埋怨母亲:“若非您支招,这一盘胜负尚未可知哩,不行,咱俩再来一盘,娘和夫人都不许支招”
无月看看天色,已是亥末时分,他也倦了,笑道:“小米,明儿姊姊再陪你,困了,要房睡。”
小米不依,央求道:“燕姊姊再陪我下一盘嘛就一盘好不好”
无月简直纳闷儿,就他那臭棋,居然还对下棋如此痴迷,睡眼朦胧地摇摇头:“真的不行了”
小米见勉强不得,只好看向媚夫人这个超级替补,知道她愿意陪他,然而这么个臭棋篓子他才瞧不上,实在找不到人时也只好将就了。
她忙在无月刚腾出来的椅子上坐下,柔声说道:“小米,我来陪你,可不许杀得阿姨输得太惨哦,否则以后没人陪你下棋了。”
自打闺蜜来了之后,她和小米亲昵的时候本就不多,隐隐感觉他已有嫌弃之意,有种快被抛弃的危机感,自然一有机会便竭力讨他欢心。
小米不耐烦地皱眉道:“下就下吧,那么多废话干嘛”
君夫人看着告辞出门的无月说道:“刚才我瞧你娘眼圈都黑了,你过去睡不怕吵醒她么”
无月想想也是,笑道:“没关系,我五号上房睡就是,谢谢君阿姨关心。
”
君夫人上前拉住他的手,有些担心地说道:“听你娘说,你夜里独睡会害怕,何况大前天夜里还闹出淫贼花郎那桩事儿,干脆阿姨陪你过去睡吧,咱娘儿俩还可以再聊聊。”
唉为了儿子的美满姻缘,她可是煞费苦心无月很是为难,不仅仅是男女授受不亲,更怕露出狐狸尾巴,媚夫人在一旁帮腔,她是为了得到和小米独处的机会,将客栈说得恐怖万分,一个姑娘家独眠有多么危险云云,就未提到隔壁小青也是一个人;小米更是添油加醋,眼见燕小姐和他娘打得火热,他心中窃喜,巴不得娘儿俩黏乎得跟一对母女一般无月本已困极,被三人说得头晕脑胀,只好无可无不可地到五号上房,和衣躺倒便睡。
君夫人倒真是位格的母亲,轻手轻脚地替他褪下衣裙和鞋袜,把他扶到枕上盖好被子,这才宽衣解带,吹灭烛火钻进被窝。
无月但觉触手温热滑腻一片,不禁吃惊地道:“您、您睡觉不穿衣裳的么
”
君夫人笑道:“是啊,在家裸睡习惯了。”
无月奇道:“可这是在客栈里啊,您和小青妹妹,还有媚阿姨挤在一张榻上也这样睡么那么挤”
君夫人解释道:“没有,小米跟我睡三号,姊姊带小青睡二号。”
无月更是吃惊,“那岂非更不适,小米该有十多岁了吧”
“他还小呢,妈妈的身子还怕儿子看么”
她心里一动,母子俩一直无法摆脱这段乱伦孽情,要是因为小米没有其他中意的女子,燕小姐正值少女怀春时节,若是设法撩拨起她的春心,或许小米有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也免得夜长梦多念及于此,心中一阵羞愧,这么好一个女孩儿,她怎能生出如此下作的念头也不怪她有此私心,全因对爱儿过于关心之故。
无月道:“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懂那、那个了,您就不担心么”
她长叹一声:“要说阿姨一点儿也不担心,那是骗人。可我又有何法子呢,姊俩自幼丧父,都很依恋我,尤其是小米,夜里必定要含着娘的乳头才肯入睡,阿姨裸睡的习惯就是这样养成的”
无月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只是并非跟生母而已,看来小米比他更加恋母,不禁劝道:“老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的。”
君夫人低声说道:“我也这样想,可一说起和娘分床睡他就要死觅活的,几次下狠心,最终都拗不过他,只好罢了唉儿子的确已经醒事儿,除了吸奶,半夜迷迷煳煳之中,时常感觉他伸手过来摸、摸我下面,你要知道,女人到了我这年纪,丧夫多年本就难熬真是好难受啊”
说着说着,她已将自己情不自禁地引入某种禁忌幻想之中,已非单纯想撩拨燕小姐了,略带颤音地呢喃道:“他一只手摸我,一只手抓住他那根可爱的小鸡鸡,已经勃起,好硬最后喷得被褥上到处都是你说,若不赶紧让他娶妻,如何得了偏偏他对年轻女孩似乎没兴趣,唯独对你”
无月听得热血沸腾,然而他自幼牢记圣贤之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也只得强制忍耐,加上困乏之极,眼皮渐渐沉重,在她那如梦似幻、如泣如诉的呢喃声中,进入梦乡和无月一夕长谈勾起君夫人的恋子情怀,迷迷煳煳之中情不自禁地重温着和爱儿的第一次,进入梦中后残留于脑际的销魂情景仍在继续,对她来说那是一个灾难性的却又无比疯狂的夜晚,劳累一天的她已疲惫不堪,独身母亲带孩子真不易呀,半梦半醒之间,但觉有根硬硬的东西女儿胆小怕独居一室只是借口,只是想和爱儿夜夜春宵她可是有名的贤妻良母,难道母子乱伦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连她也无法幸免么唉他这模样在女子中都堪称倾城之貌,换男装该是什么光景也难怪燕夫人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和小米乱伦的禁忌快感顿时浮上脑际,一时间浑身燥热,难以自制,她心中不禁又是一动,自己不是念兹在兹,始终舍不下小米么若是和这少年好上,或许便能绝了和小米的念头也说不定。
她一时心动,豁出去了,或许能由此脱离苦海,摆脱这段母子孽情她含羞带怯地将无月抱进怀里,侧身半趴在他身上,托起乳儿将奶头塞进他嘴里,他在梦中本能地啯吸起来,黑暗中虽看不清他的模样,但那婴儿般的动作却带给她一种母爱的满足君夫人的呼吸渐转急促,呢喃着道:“我的乖儿,就喜欢吃妈妈的奶”
她爱抚着他的脸,轻揉抚弄着他的头发,满是母爱温柔,怀中少年就像她的婴儿,是的,她爱自己的婴儿,从刚生下直到现在,当时小鸡鸡好小哦,就像变戏法一般茁壮成长,眼下已能将她那充满母爱的阴道撑满伸手捞住那根令她心惊肉跳的棒儿,她以最温柔的方式接纳了少年生殖器的进入,和儿子的那根一样,在阴道中青筋暴跳地脉动着,好痒好涨哦年轻生命总是如此充满活力她一边喂奶一边交媾,以最深沉的母爱吞噬它,夹吸着啃咬它,给他以极致的禁忌快乐冲天钻硬硬地杵在蜜道之中,快感迅速聚积,她在无月身上挺动的力道和幅度越来越大,硬生生地把无月给弄醒过来,但觉嘴里含着一只硕大的奶头,屌儿被一团温软湿热的肉儿包裹得紧紧,噗嗤水声和身侧妇人的娇喘声响成一片,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犹如梦中,但交处的剧烈摩擦和肥软大奶带给他的快感却是如此真实。
今夜我不是和君姨同睡的么记得睡着之前听她说起,小米夜里必定要含着娘的乳头才肯入睡,她的裸睡习惯就是这样养成的,为何会养成这种习惯是为了方便儿子么呸都在想些啥啊,君姨岂是这样的人可她还说小米死活不愿和她分床睡,几次下狠心都拗不过他,小米除了吃奶还时常趁她睡着时一边摸妈妈的屄,一边抓住勃起的小鸡鸡手淫,喷得被褥上到处都是她说得既兴奋又激动,可惜当时我真是好困,也没多问,记得她还说,她这年纪的女人又丧夫多年,真是好难熬他不禁热血沸腾,莫非君姨忍不住,终究还是被儿子肏了他亢奋得直喘粗气,懵懵懂懂地呻唤一声:“君姨”
她使劲儿夹紧屌儿,长长地呻吟一声,答非所问地沉声道:“你不是燕三小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扮成女孩儿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