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后妈一起的日子李小坏何玉雪李雪梅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一百二十九章 垂涎三尺(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巴车震在奔驰着的大巴车上秘密的上演了,李小坏当做不知道,并悄悄的搂着了水丽的头,担心她醒来看到自己的堂姐跟老头儿在客车上的无耻勾搭。

当然他们不敢太大胆,只是借着车子的摇晃积极配合,车子摇晃一下,培宏的动作就加强一点,车子平稳时,就继续保持着温水煮青蛙的平和攻势。

磨磨蹭蹭,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培宏的脸上流出了汗珠,展示着战斗的激烈。

水丽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又开始聊天,直至车子到站,除了水丽外,其他三人一夜没睡,培宏和水英虽然结束了短兵相接,但游击战还是在所难免的,只有李小坏被无端的折磨了一晚。

水英姐妹俩在市区上班的,培宏说送她们一程被她们婉拒了,车一到站,她们留了培宏的电话(李小坏还没有手机)便离开了。

凌晨的车站显得很是冷清,候车室里有几个舍不得开房的旅客趴在座位上压着行李睡觉,外面的水泥地板上则睡着几个衣服破烂的流浪汉。道路上的车辆还很少,出口停着几辆的士,司机在不断的往从车站里走出来的人摇手。

培宏叔,你还真是厉害啊,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出了站口,李小坏甚是佩服的说。他又一次领略了他村老头子的厉害,他墨坑村没啥特色,可专出这种天才。

你也知道了?还以为你真睡了呢?培宏邪荡一笑说,一些女人一眼就知道能不能上了。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看,电话都留了,以后还有机会。

你们动作那么大,能睡得着吗,水丽真睡还是假睡都说不清呢。李小坏说,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容易上?

这个女人嘴唇又肥又厚,眉毛粗杂柔软,披垂向下,这些都是荡的特征,再加上她看到你来了后的各种好色表现,我就知道拿下她没有问题了,果真没试探两下子就崩溃了。培宏得意的笑着说。

培宏叔你会看相?李小坏有点惊讶,俗话说相由心生,或许真有那么回事。

呵呵,是跟大学城那边的南平村的算命先生学的。那算命先生看面相很厉害的,什么样的女人他一眼就能看穿,他给那些女人算命的时候经常以破财消灾等为名诱她们,特别是这些长相浪荡的,他说见一个上一个,绝不放过。我很佩服他的。培宏说起那个算命先生,表情还有一点肃然起敬。

原来是遇上牛人了,还学了两招了。李小坏说,这车站离大学城近吗,怎么去?

挺远的,我们坐地铁过去吧,大约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你要不要在市区里逛逛玩个痛快再过去?反正这些天都没事的,我跟工地请了十多天的假呢,还不想这么快回去。对了,小坏想见识大城市的妞儿吗?比起我们的小县城,这儿可又是上了一个档次的,什么模特啊、白领啊,只要有钱,啥花样都玩。培宏似乎想在市区玩几天,这老头,身处灯红酒绿的市区,又蠢蠢欲动了,真是走到哪嫖到哪啊。

算了,还是现在就过去大学城那边吧。李小坏此刻只想好好的睡上一个饱觉了。

那么急啊?好吧。不过,这么早还没有车呢,我们买点包子坐那边吃边等吧。培宏无奈只好答应。

好。你看着行李,我过去买。李小坏说着放下行李,往一个卖早点的大娘的摊位走过去,卖了两个包子,两个油条两杯豆浆。

看,小坏,我们大老板就在那座大厦办公,听说他的集团公司就在那里,租了整整一层楼。竹竿曾经带我们来市区聚餐的时候说过。培宏吃着包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对面的一栋几十层的大厦说。

DF大厦?你说那肥老板就在那里上班?多少层?想起杀父仇人,李小坏就有点激动。

多少层不知道啊,小坏你不会想就这样找他吧?培宏见李小坏这么激动,后悔自己说出来的话了。

不会。我只是气愤这猪头坐在高楼大厦上悠闲,却处处欺压着工人,太不像话了。

就是,这些大楼还是我们民工建筑起来的呢,可楼建好以后,我们连上去坐的机会都没了。每次看到这我都感到悲哀,总是想起小学学过的那首诗,什么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真是太悲哀了。小坏你可惜,你本有机会几年以后坐在这高楼大厦里当白领的。培宏也有点悲愤,又有点无奈。

坐不坐这倒不怨得别人,而在自己。对了,你说的竹竿是谁?

竹竿是我们的工地负责人,是老板的一个亲戚。他常常狐假虎威,在老板不在的时候自己当老板,过过老板瘾。和肥成猪的老板相比,这负责人却瘦得吓人,肩膀高过耳的瘦,所以我们私下里都叫他竹竿,这竹竿整天没事干时常还戴着一副墨镜扮酷,人无人样竹竿无竹竿模,真是好笑。至于竹竿为什么那么瘦没人知道,他干的比谁都少,吃的比谁都多,比谁都好。竹竿对工地的手下很是不屑——尽管他自己本来也是农民,他常常无事找事的责骂民工们。当然,竹竿看不起我们,我们也看不起他和猪老板,要不是为了那每个月的工资,谁愿意跟他干呢。小坏,你知道吗,工地的工作并不比干农活轻松甚至更加辛苦,但民工们还是愿意出来干,因为这至少每个月还有一点工资(先不管能不能拿到),而在家种田的话,一年辛苦到头都难有几百块钱到手,这是我们乡下人都愿意出来的根本原因。同是农民出生的竹竿对这很了解,所以他对民工们的态度更加的肆无忌惮,而他自己却每天躲在楼下的阴影里很悠闲的抽着烟,用那色眯眯的眼神搜索着大学城里过过往往的学生妹。那个熊样我们看着就气愤。说起工地的负责人培宏就滔滔不绝,话语里是十分的愤慨。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