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的两人从前不对路,日后就不能在一处?!
我倒觉得怀安侯同李姑娘般配得!!
阮婉诧异得合不拢嘴。
而邵文槿难得如此明显的暗示表白,生平头一次,却被她直接当头棒喝!
邵文槿顿觉脸色将要挂不住!!
阮婉的戛然而止,便被他自动脑补成旁的意图。
某人恼羞成怒,“我自以为是,那给邵文松下巴豆作何?”
阮婉原本就尴尬得很,便下意识声音更大了些,“谁给邵文松下了巴豆?”
邵文槿微怔,她的表情不似有假。
阮婉却顺势反应过来,难怪有人一路上都扭扭捏捏,时而回眸一笑,时而装模做样,还有那句精辟的,“若是下次,直接说与我听就好,我自会周,犯不着给文松喂巴豆,人不是马,他受不住。”
阮婉嘴角抽了抽,“真以为巴豆是我下的?”
邵文槿更觉是先前会错了意,当着沈晋华和李卿的面,恼得脸色蓦然涨红,便是随父亲沙场上出生入死,都未被逼得这般没有退路过!
沈晋华和李卿的面面相觑下,邵文槿终是再忍不住,微微点头致意,算作辞别。然后一把拎起某人的衣领,想了想,直接扛在肩上拖走。
阮婉始料不及,猛然被人扛起,瞬间吓得脸色煞白,“邵文槿!”
沈晋华和李卿惊愕目光中,邵文槿也不作搭理,只闻得耳旁连串怒嚎声,“邵文槿,放我下来!”
“听到没有!”
“洪水猛兽!”“臭不要脸!”“无耻!”……
一路从风涧唐扛回临水阁,末了,炸毛的一声,“疯狗!!!”
邵文槿再忍不住,猛然将人放下!
……
直接后果便是,直到翌日华帝寿辰宫宴,她的位置在正殿中的显赫位置,嘴唇却明显是肿的。
旁人四下议论纷纷,她的位置恰好在殿中左列首排,左边的位置留有空余,不知是何人,右边就是沈晋华和李卿。
偏偏邵文槿还在身后执刀护卫,阮婉尴尬不已。
避过二人,将将抬眸,正对面,右列首排坐着之人就是卓文。卓文也诡异看她,继而低眉一笑,阮婉恨不得掘地三尺。
恰逢华帝遥相举杯,“昭远侯远道而来,可是水土不服导致内有虚火?”
言外之意,那个谁,的嘴肿了。
阮婉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得起身应承,“劳华帝陛下关切。”
众目睽睽之下,瞥目望来的人却是更多,人群中就有笑出声来的,阮婉心中犹如万般神兽咆哮。
阮婉就想咬死邵文槿!
她在国中都没有这般丢人过!
竟跑倒西秦来丢人现眼了!
好在华帝心思似是并未多放在她身上,随意关照两句,就将话匣引导了沈晋华处,沈晋华应对有方。
阮婉才见来得各国来使委实不少。她是南顺,晋华是长风,一旁还有苍月,巴尔,平阳,燕韩。
华帝一一招呼,片刻,就闻内侍官高呼,“永宁侯到。”
殿中便立刻安静下来,目光纷纷投向殿外,华帝也悠然一笑,阮婉不明所以,她是见过十八学士图,想见见永宁侯本人(混成何种模样,才会江郎才尽!),就不知旁人都这般作何?
目光略微扫过,对面的卓文却是低眉饮酒,不甚在意。
殿外,就有人迈入。
“永宁侯,来得迟了些。”华帝热忱招呼,好似亲近熟络得很。
阮婉顺势望去,殿中的华服身影,拱手应声,不卑不吭,“殿上恕罪。”一袭风华,意气风发,手中牵着的几岁大的孩童,也乖巧叩首,“商洛见过皇帝伯伯,皇帝伯伯万岁万岁万万岁!”不似旁的旁的王侯贵族子弟拘谨胆怯,嘴巴又甜,一幅机灵模样当下就将席间众人逗乐。
旁人乐归旁人乐,阮婉就险些将下巴惊掉!
这不是……葡萄?!
而那永宁侯,分明就是同葡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便是父子!
华帝朗声大笑,“可是永宁侯世子?”
“正是犬子,商洛。”商允应声,葡萄就上前道,“爹爹和娘亲都唤商洛葡萄,皇帝伯伯也可以唤我葡萄。”
阮婉更加肯定就是那个小不点!!!
可葡萄是洛语青的儿子。
那洛语青就是永宁侯夫人。
洛语青就是永宁侯夫人?
出使长风送亲前,阮婉就在清风楼听到过传闻,西秦永宁侯要纳平西侯爱女为妾,永宁侯夫人一怒之下就带着永宁侯世子离府出走,永宁侯府四下寻人去找,也没有半分踪迹。
三月里,她就在慈州见到了洛语青和葡萄。
阮婉只觉脑中一片浑浑噩噩——她嫁人了,我还是喜欢她——苏复喜欢洛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