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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迟早要出事/公子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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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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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阮婉返京,恰逢邵文松平乱回京。

邵文松平乱有功,应当嘉奖,有奉新帝即位,正当加倍赏赐才符合常理。景帝龙颜大悦,将邵文松擢升至兵部侍郎。兵部侍郎素来是要职,邵文松资历尚浅,却放到这等要职,旁人都以为景帝和善,是在拉拢邵家。

阮婉却清楚,邵文松手上原本带了京中半数禁军去平乱,封了兵部侍郎就从五官调任至文官,文官不掌兵权,其实等同于削了兵权,景帝是起了除邵家的心思。

邵将军同邵文松都在京中,是笼中之鸟,景帝真正忌讳的,是在外拥兵的邵文槿。阮婉心中升起不好预感,不知景帝会如何对付邵文槿?她在京中,藏着敬帝的诏书和玉玺,景帝对她的监视没有断过,她不敢轻举妄动。

到了六月下旬,奏报传至京中,巴尔增兵南下形势危及,景帝下旨令邵文槿返回都城驻守,其间不得召唤,不得私自返京。

阮婉猜不透景帝用意。

入了七月,夏日里,京中一片死寂,生气好似被烈火焚烧殆尽。

景帝即位,各国遣使道贺,阮婉便在其中见到了沈晋华。彼时西秦生变,因为李卿有事要办,沈晋华带李卿先行离京才躲过西秦国中国一劫,平安返回长风。

此番南顺景帝即位,衍帝又遣沈晋华前来恭贺。

见到沈晋华,阮婉心头的压抑就像突然寻得出口,悉数涌上。

“晋华!”数月以来,身边没有一人可以商量,所有秘密藏在心中。怕显怀,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其实心中惶恐不安,又担心邵文槿在都城遭景帝暗算。就似一直紧绷的弦,到了临界值,见到沈晋华,才骤然一松。

沈晋华便趁着敬酒的短暂时间开口,声音很轻,唯有他二人能听见,“阮少卿来过长风找我,让我想办法保在南顺京中安危。他北上去寻邵文槿了,无需担心。尽量在京中安身,不要轻举妄动,我会让景帝有所顾忌。”

阮婉眼中水汽盈盈,略微颔首。

沈晋华饮尽杯中之酒,就欢畅笑开,“今日在南顺见到昭远侯,本侯也好回京向君上交待了,昭远侯,再饮一杯。”

阮婉会意,敛了眼中雾气,两人同饮。

旁人便纷纷投来目光,景帝也笑容可掬问及,“怀安侯同昭远侯相熟?”

沈晋华闻言踱步回殿中,言笑晏晏,“陛下不知,昭远侯当年做过南顺送亲使时,便和我国君上一见如故。当时我国君上还是四皇子,昭远侯在长风京中一月,日日都同君上一处,我长风京中皆知,还传闻一段佳话。今,君上听闻陛下即位,特命晋华前来恭贺,近来一直没有昭远侯消息,也听闻昭远侯久不临朝,便遣晋华来京中时问候一声,昭远侯是否病了。若是病了,还望将养,日后长风南顺遣使,希望能在长风再见昭远侯。”

便是绕了圈子说明,两国交好时日不长。景帝就即位,我们长风摸不清们南顺态度。若是想两国继续交好,就拿出双方都信得过的人来。我们长风衍帝不信旁人,就信昭远侯,结果景帝一上位,就雪藏昭远侯,我们长风衍帝特来让我问一问景帝您的意思。

“哦?”景帝明显会意,便和颜悦色笑道,“少卿,为何没听提过此事?”

阮婉敛了情绪,起身应道,“长风衍帝陛下错爱,少卿感激不尽。都城天寒,返程一路近来抱恙,迄今才将好,早前一直在府中将养未曾临朝,倒让衍帝陛下担忧了。”

“原来如此。”沈晋华也好似恍然大悟,放心不少。

景帝便趁势言起,“既然少卿病愈,明日便还朝,也让朕多一分忧之人。”

“谢陛下。”阮婉拱手谢恩。

她若还朝,京中半数禁军必然重回她手中,她手中握有兵权,景帝就会有所顾忌。加之景帝登基之初,攘外安内,不愿同邻国生事。长风和南顺毗邻,景帝还顾忌衍帝。

相比敬帝的传国玉玺,李少衍的强硬态度更让景帝有所收敛。

阮婉心中唏嘘,是那个终日嬉皮笑脸的李少衍,保了她的命。趁着拱手拜谢之时,却瞥到一侧目光打量自己,顺势望去,竟是邵将军。

自京中传出邵将军顶撞景帝的消息之后,众人见到的多是景帝的宽宏大度。早前斥责景帝谋逆的人也有,景帝并未姑息,而邵将军是南顺功臣,景帝才处处忍让礼遇,旁人看来是赏罚分明。

今次他国时辰觐见,景帝又邀了邵将军赴宴,又是贵宾之位,足见对其尊重。

而阮婉诧异得是,邵将军见她的表情甚是睥睨,自然还有邵文松。阮婉心中疑惑,还是返回席中。

稍晚,各国使节呈上贺礼。

沈晋华呈上的就是当年她同邵文槿在长风临时画的风蓝图,沈晋华哪里知晓?只道当年敬帝陛下割爱,将风蓝图送予我国先帝,今景帝陛下即位,长风完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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